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铸剑城之铸剑天下 第九章:有个老婆婆,请我喝鱼汤

接上经脉,虽然嘴上说的简单,但实际上却难如登天。这只是一个最懵懂的想法,但却让两人都开心极了。姜如意问道:“这东皇岛你都逛遍了么?”“那是当然了,这岛上的一草一木我都了如指掌。等等,不对,还有个地方我没去过,那是个禁地,爷爷一直不让我去。要不我们现在就去吧?”

如意直摇头:“不行,不行。东皇既然不让去,那肯定是对的。正所谓君子行正道也……”话还没说完,就被小旻月拉走了,毕竟他没灵力,而旻月可是货真价实的“一品高手”。“就知道你会这样,跟姐走就是了,这东皇岛,爷爷不在,我说的就算。”

这是个山谷,在整个东皇岛的最北面,丛山之间。别处都是鸟语花香,但此地却出奇的安静。临近此山谷还有10里地的范围,任何生物都没有。只有草木郁郁青青。

两个年轻人缩手缩脚的,走道山谷前。如意小声的说:“月儿,我说算了吧”只见小月儿嘟嘟着嘴:“不行,既来之则安之,走进去看看”,那两个眼睛散发着光,像发现什么宝藏一样。

两人蹑手蹑脚的,像贼一样生怕惊醒此地主人一样,但她不就是主人么?当两人走进山谷,一阵微风吹过石壁上的树枝,隐约能看到三个大字“葬乌坡”,但年代已经久远,经历风雨侵蚀,再加上枝叶遮蔽,不细看,还真看不见。

初入山谷,道路极其狭窄,只能通过一人,两旁石壁极其光滑平整,就好像是一座山峰,被人从中间劈开似的。大约走了一百米多,豁然开朗,原来这是一个被山峰四周包围的地方。占地面积不大,放眼望去,也只有100余亩左右,但这地方却让俩人惊呆了。如果说东皇岛是人间天堂,那么此地就是人间仙界。处处灵草神药,空气中洋溢着令人神奇气爽的精华之气。

如意忍不住惊叹:“五百年的琉璃果,这只有爷爷过大寿的时候才能吃到,在这是最常见的”“千年分的蛇香果,据说每一颗都能让蛇进化一级,别的动物也是为之癫狂”“哇撒,这是三千年份的首乌”话音未落,何首乌直接遁地逃跑了。小旻月气呼呼的:“小姜哥,它为什么要跑啊?我就想摸摸它”

“哈哈,月儿妹妹有所不知,天地万物皆有灵,皆可吸天地精华修炼,想那首乌已经三千年了,已经开出灵智了,绝对不会让人靠近他的。”小旻月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两人继续前走,接近中心地带,看到一棵树,一座草庐,一潭泉水。

小旻月还想继续向前看看,一探究竟。如意及时抓住了她,“等等,月儿妹妹。据我姜家族内记载,上古有神树,名为浴火梧桐。其中描绘和这棵树格外相像,通体火红,枝叶繁茂,独树城林,隐天蔽日。但是有点奇怪啊,不对啊。”

“小姜哥,哪里不对啊?”姜如意把旻月说的是云里雾里。

“传说中那颗浴火梧桐,方圆万里,如擎天巨臂,遮天蔽日。是天元大陆的保护神,但在神魔战争的时候消失了。这棵树未免有点小了点啊。”姜如意说完挠挠头,也是颇为不解,“不管怎么说月儿妹妹,我们今天能见到这棵树真是福气啊,我们这些晚辈应该向树神行礼才对。”小旻月不解的问:“为什么啊?”

“因为据族内记载,那场战争打的天崩地裂,但浴火梧桐为天元大陆抵挡了无数攻击,所以我们现在这片天地才得以保留下来。族内记载是不会错的,这是我们大陆的保护神。”说完对着浴火梧桐深深行礼,小旻月也学着姜如意的模样行礼。

说也奇怪,这浴火梧桐仿佛是能听懂俩人的对话,看到两人的动作,它的枝干在随风轻轻摇动,仿佛是在点头,也仿佛在回忆那些年的往事。两个年轻人行礼后刚起身,只见梧桐上飘下两朵火红的梧桐树叶,入手温润,红艳美丽,就这样静静的漂浮在俩人身前。正当两人犹豫是否要接过来的时候,背后传出一个沙哑且带有岁月沧桑的声音:“收下吧,那是给你两人的礼物”。

两人听到有人说话吓了一跳,急忙回身,只见这是一位苍颜白发的老婆婆,身高中等,后背有些弯曲了,拄着兰木精雕的拐杖,这拐杖上雕琢的图案呢,正是旻月非常熟悉的金乌戏日图,但却和爷爷身上的略微有些不同,这拐杖上的金乌仿佛不是在戏日,而是在吞日。老婆婆一身素布麻衣,头发上随便插着一根木簪,看似简单简朴,但细品之下却更有一种返璞归真之情,这种感觉,即使在爷爷身上也未曾有过。

姜如意首先反过神来抬手鞠躬45度,“铸剑城弟子姜如意见过婆婆,不知此处有人,贸然打扰,请赎罪。”紧接着旻月也半蹲作揖“东皇旻月见过婆婆”。见到这孩子如此有礼貌,年迈的老人脸上也露出了慈祥的笑容:“无妨无妨,这山谷已经很久没有来过人陪老身说说话了。况且你们两人也是梧桐先灵认可之人,可能这就是冥冥中的天意吧。对了你们知道我是谁么?”见两人摇摇头,老人也并未说什么。随手一挥,就在这潭水旁边,变出了一个桌子,三把椅子。“坐吧”老人说完就自己先坐了下来,并随手取了一根鱼竿,钓起鱼来。

姜如意还好,见老人家不说话,也在旁边守着,看老婆婆钓鱼看的是津津有味。但小旻月可不是个安分的主,不多时就开始问东问西,不亦乐乎。

“婆婆您一直在这山谷么?”

“是的”

“婆婆您在这山谷多久额”

“记不清了,有几千年了吧”

“婆婆这地方就您一个人么?”

“不是的,还有很多人”

“并没有看到啊,他们在哪?”

“就在地下”

“为什么在地下啊?”

“因为他们都死了。”

两个小家伙听到这个消息,被吓得汗毛直立,身体都有些微微颤抖。感情这是个坟茔地啊,太吓人了。

“老婆婆您为什么要守在这啊?”

“好了,先别说话,鱼就要上钩了”这时这位银发老奶奶表情有些严肃,潭水中先是溅起水纹,然后就是水浪不断翻涌,最后直接仿佛沸腾一样。但无论潭水如何汹涌,这位老妇人手上的鱼竿丝毫未动。过了一会,只见老人家口中呲咄:“哪里跑”话刚说完,鱼竿上的鱼线突然主动开始回转,两人看到水下有一只庞然大物,如一条浑身冒火的龙行身影浮现,那龙的头颅就有潭水宽,两个孩子害怕极了,但见老奶奶并未动身,也都故作镇定的看下去。不知为何,这位老奶奶身上的其实并没有他们爷爷那般锋芒毕露,但却给人一种安心感,就好像一颗定海神针一般。

巨型猎物就要上来了,已经能看清它狰狞的龙头了,但在被吊出潭水的一刻间,惊奇的事情发生了,它却变成了一条一尺长的红色锦鲤,跟普通锦鲤差不多,但它不同的事身上有一些龙纹。老婆婆有些开心:“今天收获不错,竟然是一条6品的暗影龙纹锦鲤,哈哈,你们两个小家伙也有口福了。”说完便支起了一口古朴的铜锅,随手一弹,一颗火种悬空出现在锅底,又倒入半锅泉水,把鱼放入锅中开始炖起来了。看着手法极其娴熟,没个几十年恐怕练不出来。

这时候两人才反应过来味来,旻月说道:“老婆婆,这个鱼在水下是龙形,但上了岸就是鱼了,这是为何?”老婆婆听到问题点了点头,这孩子虽然小,却还算机灵,自己未回答,却转过头来,看向姜如意:“如意,你可知道这其中缘故?”如意抱拳一礼:“晚辈书上看过一些记载,传说这带有暗影龙纹的鲤鱼,其祖上必然曾跨过龙门,蜕变成鱼龙,但鲤鱼终究是鲤鱼,后代若想化为鱼龙一步登天,终究要靠自己的力量跨越龙门。只不过后来龙门消失了,这些鲤鱼再也无法变身鱼龙了”“为什么会这样啊,小姜哥”旻月急忙问道,姜如意挠了挠头,继续说道:“传说中这龙门是龙帝的法宝,拥有转变天地,抵挡天威之力,也被誉为龙族最强法宝,一跃而乾坤变,一闭而天地封。可惜神魔战争之后,龙门就消失了。”小旻月非常不解:“为什么啊,这么强的法宝,怎么会消失,不会损坏了吧?”

听到旻月的话,老婆婆也陷入了深思,那双沧桑的金色双眸仿佛染上了熊熊烈火,良久之后,才回过神来“还有后生对这段历史感兴趣,不错不错,看来这条鱼,是非要赏你不可了。龙门是消失了,但据我所知,并没有崩裂。龙族历代帝王法力加持,恐怕这天地间也没有什么能让他崩裂,龙门应该是躲起来了。”“躲?”两个孩子都不约而同的说出了这个字。“对,躲起来了。先不谈这个话题,以后你们就会知道了。这鱼都炖好了,晚了可就不好喝了。”

这6品暗影龙纹锦鲤果然名不虚传,没加任何佐料,就鲜美无比,那淡淡的清香,让闻得人每一个毛孔都都忍不住多呼吸两下。虽然两个孩子都出身名门,但如此高级之物还真的是头一次品尝。小旻月当仁不让,盛了一大碗。小如意略有腼腆,但如此鲜美之物,还是盛了大半碗。两人“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放下碗美滋滋的享受起来。突然两人身上燃起火苗,烈火焚身。正当两人手忙脚乱之时,只听那还在喝鱼汤的老婆婆淡淡说:“还不运转功法,浪费此等契机,下次在喝可就没这功效了。这是领略火之法则最好的机会。”小旻月应声盘腿而坐,运转功法,《大日金煌经》顺应脉络不断运转,把多余的能量运转到别的经脉上,身后金乌身影更加凝实了积分,身上的火苗也渐渐稳定下来,看样子再有一个时辰差不多就会消失了。但另一边的姜如意可就没这么好运了,他不会什么功法,但既然婆婆说了,也只有硬着头皮练了,《铸剑诀》虽然已经倒背如流,但却实实在在的没任何灵力。正当一筹莫展之际,这火焰突然被完整的吸收,一点都没有浪费,这要比小旻月效果更快。但姜如意仔细打量自己一番,还是没任何灵力。这让他幼小的心灵在此受到一万点暴击。

旁边细嚼慢咽的老婆婆把两人的一切都看在眼里,两个小家伙误打误撞来到这里,就是缘分,本来想跟两个晚辈一些造化。但如今看来小旻月金乌天赋不凡,即便在上古,也是极为优秀的血统,老婆婆还在暗自点头,欣赏着。原来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但看到姜如意的变化,老婆婆却惊呆了,鱼汤也不喝了,睁大了双眼,像看怪物一般。从古至今,未见有人能第一次接收火焰法则之力如此之快者,不需要任何磨练,直接吸收?一阵残影晃过,来到姜如意身后,老婆婆伸出一只手掌,抵向姜如意的后心,一股强劲但温和的火焰法则之力,瞬间遍布他全身36周天每一个经脉,每一个穴位。九脉天赋,却皆成断脉,筋骨不错,3岁整等等一切信息,都被探测清晰,但只有丹田之地,被一层东西覆盖,任凭她使出浑身解数,仍然无能为力。突然她的法则之力也和刚才一般,仿佛激活了什么,一瞬间全部被姜如意丹田吸收。正当她还想探测的时候,老婆婆感觉自己坠入了一片火焰之中,而上空一片漆黑如墨,正当她凝望的时候,突然在上空中睁开了一双眼睛,伴随这对神眸的睁开,黑暗的天空中星河运转,缤纷璀璨。原本紧张的她开始微微颤抖,这是——“神”。这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她。她害怕了,虔诚的跪倒在地,血脉中的压制让她不得不低头,虽然她是这天元大陆上最强的几个存在,但在这双眼睛中,她只是个仆人。一个不夹杂任何情感的声音,缓慢响起:“金乌后人,吾命令你培养这个男孩,直至吾醒来。”

话音刚落一切都消失了,她的思绪回到了现实中,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变,她的手掌还在如意的后心。小旻月还在安静的炼化着,这一切都像没发生过一样,但她额头确实出汗了,多少年了,这片大陆最顶尖的武者,却被一个眼神吓得流汗。这种压力她从未感觉过,金乌为飞禽中的王族,什么人能给她带来如此般灵魂的恐惧,血脉中的压制力?她淡淡看向旁边的浴火梧桐,只见这梧桐仿佛很开心一遍,整个枝干都在随风跳动。这让她心中渐渐有了答案,“是煌,一定没错”金乌尊凤为煌,这天地间只有一个凤凰,这浴火梧桐就是凤凰的巢穴,只要天还在,煌就在,“不死之鸟,手转星河,天地倾覆,碾灭生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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