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田赐被林醉揍了之后,着实是安静了几天。
平日里见到郑屠,也不再是颐指气使,而是有多远躲多远。
这之后不久,林醉也将当日之事一五一十同郑屠说了,毕竟用的是别人哥哥的身份,还是得知会本家一声的。
郑屠自然是千恩万谢,又同林醉闲聊了一阵子,聊来聊去便问道林醉易容的事情上来。
林醉也不好吧系统的事情告知郑屠,只能随便编了个理由,说自己以前得高人传授,学了一些皮毛,郑屠也没有怀疑。
却说田赐这几日在家,可是憋屈的不行。
平日里只有自己打人,哪有挨打的份?
心说“郑浮啊郑浮,人无害虎心虎有伤人意,咱们两个走着瞧倒着算!”
有心找父亲替自己出头,可是田正奎远在京畿,找人递了书信过去,也得数月才到。
自己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所以这几天没干别的,净憋着主意找郑浮的麻烦了。
需得找一个功夫高强的,自己平日里那些狐朋狗友肯定不行,还没近他的身,先给揍趴下了。
想来想去想到一个人,腾云武馆的大师姐,魏柔。
这魏柔乃是腾云武馆年轻一辈中惊才绝艳的人物,就是那个平日里不苟言笑的总教习,提起她也是赞不绝口。
自己也曾追求过魏柔师姐,只是人家醉心武学,根本不搭理田赐。
魏柔平日里嫉恶如仇,性子天真质朴,又以武馆利益为重,趁自己左眼还未消肿若是,跟她说自己受了欺负,再添油加醋一番,她定然会出手。
以她的功夫,收拾一个郑浮自然是不在话下。
田赐打定主意,便回了腾云武馆。
所以说得罪谁也别得罪小人啊!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一辈子也不晚!
魏柔此时正在中厅练剑。
一袭白衣,周身上下一尘不染,剑招也同样清丽脱俗,倒像是神女入世,谪仙下凡。
待到魏柔收剑回鞘,田赐眼见机不可失,急忙斜刺里窜出来,见到魏柔边哭。
他这个阵仗,倒把魏柔吓了一跳,急忙问道:“田师弟,你怎么啦?”
田赐生怕魏柔不信,一把鼻涕一把泪道:“魏师姐,我让人给欺负了!”
魏柔有些不信,笑道:“田师弟说笑了,什么人敢欺负你啊。”
田赐拿手一指自己肿的老高的右眼,哭道:“师姐你看!”
魏柔眼见田赐左眼肿的犹如一个核桃,也不由“噗嗤”一乐,随即正色道:“什么人把你打成这样?”
“还能有谁,就是郑屠的哥哥郑浮!”
“郑浮?”魏柔有些不解,“他不是一直在外地求医吗?”
田赐边哭便道:“也不知道他得了什么奇遇,回来后武功奇高,我一时不察,吃了些亏。”
魏柔心里暗自发笑,心说这可不像是吃了些亏的样子。不过门人被打,她作为腾云武馆的大师姐,可不能不过问。
“你详细说说。”
田赐心说你肯听我说就好办了,当即哭道:“就是前几天我走在街上,没招他也没惹他,就看见他朝我走过来,说自己平日里身体不好,问我能不能教教我腾云武馆的功法,诶...帮助治疗一下他的病。”
魏柔听的云里雾里,心说这不是挺和谐的么,就问道:“然后呢?”
“我说可以。我说你学的功法都是死劲儿,不好用,他不服气。”
“我说朋友,你两个手来折我一个手指头,他折不动。”
“他说你这也没用。”
“我说我这个有用,这是化劲儿,咱们的功夫是讲化劲儿的,四两拨千金。二百多斤的力士,都握不动我这一个手指头。”
“然后他就非要和我试试,我说可以。我一说完他啪就站起来了,很快啊!”
“然后上来就是一个左正蹬,一个右鞭腿一个左刺拳,我全部防出去了啊!”
“防出去以后自然是传统功夫以点到为止,右拳放到他鼻子上没打他。”
“当时我笑一下准备收拳,因为这时间,按传统功夫的点到为止他已经输了。如果这一拳发力,一拳就把他鼻子打骨折了,放在鼻子上没有打他,他也承认,我先打到他面部。他不知道拳放在他鼻子上,他承认我先打到他面部啊!”
“我收拳的时间不打了,他突然袭击,左刺拳来打我脸,我大意了啊,没有闪,他的左拳给我右眼蹭了一下。”
“当时流眼泪了,捂着眼,我说停停。然后两分钟以后就好啦,我说朋友你不讲武德你不懂,他说田兄对不...对不起,我不懂规矩。他说他是乱打的,他可不是乱打的啊,正蹬鞭腿左刺拳,训练有素,后来他说他在外面学了功夫,看来是有备而来!”
“这个郑浮不讲武德,来骗。。。。。。来偷袭我,师姐你可要给我做主啊!”
这一大套贯口下来,将过程描述的绘声绘色,真真把魏柔给听懵了:“你是说。。。。。。那个郑浮趁你不备的时候偷袭你?”
“对啊!”田赐见魏柔有些相信了,继续添油加醋,“他还说腾云武馆里的人都是花拳绣腿,根本上不得台面!”
“岂有此理!”魏柔听的心内起火,“他郑浮和你切磋倒还罢了,有什么资格污蔑咱们武馆的功夫?”
田赐见魏柔信了几分,心中大喜,心说我在给他加点作料,便装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道:“他还说。。。。。。还说。。。。。。”
魏柔一把抓住田赐,瞪圆了一双美目问道:“他还说什么了?”
“他还说就是腾云武馆首徒您去了,他也不放在眼里!”
“好郑浮!”魏柔听得心内无名火起,“简直不把咱们武馆放在眼里!”
田赐心内偷笑,自己这个师姐别的不吃,还就吃激将法这一套。便道:“师姐,我看咱们还是算了,他武功厉害,咱们还是吃了这个哑巴亏吧。”
“那怎么行!”魏柔当即摇头,“你被那无耻小人暗算偷袭,我这个做师姐的怎么能不出头!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找她讨个说法!”说完仗剑起身,朝外便走。
田赐眼见事成,大喜过望,嘴里却说:“师姐,你可千万小心,不要被他给偷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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