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河滔滔,滚滚而逝。
一个约莫二十五六的年轻男子站在通天河边,手里颠着块石头往河里扔,石块溅起一阵水花然后慢慢沉入水中。
水面又恢复了原貌。
“呸,什么破鱼。”男子啐了一口,负手上了岸。听见另有人唤,不紧不慢地朝那个方向走去。
他正是不久前意外落到陈家庄的陈珉,因缘际会绑定了‘交换’系统,本想替陈家庄了结了那条吃小孩的鲤鱼精,谁知来了几日连照面都没打上。
虽说听说这鲤鱼精经常在庄中巡视,但陈珉来的这几天,还真没碰上,算算时日,也是该轮到庄头陈澄、陈清家供上童男童女的时候。
也就意味着西天取经四人,也快离开车迟国,往这通天河来了。
陈珉指着岸边不远处的一处庙宇问道,“那是什么地方。”
那陈家人赶紧拍下他的胳膊,小心翼翼地说:“哎,可不敢指,那是灵感大王庙,小心大王降罪。”
“降罪?呵。”陈珉冷笑一声。
“还就怕它不来降罪呢。”
于是,陈珉在陈家人‘你在作死’的目光中,潇洒地留下一个背影,朝灵感大王庙而去。
面前这个庙宇修得恢弘无比,雕梁画栋,飞檐翘角,甚至香火袅袅连绵不绝,各异贡品摆满了贡台。
前世陈珉看西游的时候就不满鲤鱼精的下场,凭什么祸害了那么多人,还能毫发无损地回天上。
这一次,他定要它遭受应有的惩罚!
陈珉拿了一颗脆嫩的苹果,咔嚓咬了一口,用力砸在了这尊怎么看怎么碍眼的雕像上。
啪,苹果被摔得四分五裂,汁水溅花了雕像的头。
一颗奇丑无比的头。
“啧,真是碍眼。”
“不行,不能浪费粮食,一条破鱼配不上。”
陈珉环顾了下庙里,在门边找到了一根五指粗的顶门棍,抄起来,吭嗤吭嗤把那雕像砸了个稀巴烂。
陈家庄的人闻讯赶来,劝阻道:“使不得啊!大王怪罪我等吃不消!”
“快住手!天要塌了!”
陈珉甩开膀子继续砸,“放心,有我在,塌不了。”
“东西都是我一个人砸的,跟你们无关,你们要是害怕就快回去。”
“不过,我还怕这破鱼不来呢。”
陈家庄的人见阻止不了他,纷纷吓得逃窜而出,但又好奇陈珉有什么手段,遂躲到山凹处偷偷打量。
没一会儿,天色突然暗下来,一阵狂风从河面径直吹到了庙中。
来了!
狂风黑压压聚成一片,迷雾中一对灯笼大的眼睛腥红一片。
“大胆,何人毁我灵庙。”
陈珉回:“是我。”
“哪里来的秃驴和尚。”
“呸,你条臭鱼,有本事下来吃我。”
不怪鲤鱼精把陈珉错认成和尚,实在是他一头短发与此地风土人情相去甚远。
鲤鱼精见人都打到家门口了,岂有不还手的道理。
当即催动术法,就要攻击陈珉。
“咦~怎么回事?”
手上功夫竟完全使不出来。
“你说的是这个吗?”陈珉抬手对鲤鱼精一挥,就把他从天上打了下来,啪嗒变成一条通体金色的鲤鱼。
在地上不停地跳动挣扎。
前后用时不过一息而已,胜负就分了出来。
陈珉感叹一句,这‘交换’系统果然好用。
内力术法,魂魄肉身,器具实物等无所不能交换。
这简直就是无敌了啊!
在西游的世界里,他陈珉,可以横着走了。
在山凹处偷看的陈家人见陈珉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了这么个为祸已久的祸害,惊喜得连忙围上来,对着那地上的鲤鱼又踩又骂。
尤其是被献祭过小孩的人家,打得更是用力。
“哎,别急啊,等下打死了可就不好玩了。”
“这条鱼精不能就这样轻易叫它结束,怎么也得多吃点苦头折磨,不然怎么对得起它作的恶呢。”
“是是是,大仙法力高深,老朽多谢了。”一个年迈的陈姓老人跪倒在地,带着围观的一群人呼啦啦跪了下来。
“多谢恩人呐!”
陈珉连忙弯下腰把他们都扶起来,“快起来,我不是什么大仙,就是跟你们一样的人,我也看不惯它的鱼肉百姓,所以才出手的。”
“恩公高义!”
“快到舍下歇息一番,吃些酒菜吧。”
一群人簇拥着陈珉往陈家庄而去,浩浩荡荡好不威风。
刚到了庄里,那庄头陈澄陈清听见动静,忙问是何阵仗。
有人答:“这位恩公擒得那通天河中的鲤鱼精,今年你们那俩闺女儿子,再不用献祭啦。”
“天,有这等喜事,来人,快扫榻以请恩公。”
陈珉在陈澄家用了酒菜,正舒服地躺在榻上跟一群陈家人讨论鲤鱼精的惩罚方式,谁知一阵金光从院外透了进来。
“哟,正主来了。”陈珉不屑地走出了门外,看到外面手持净瓶足踏莲花的观音菩萨。
“可惜你来迟了,它已经变成一条咸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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