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玛强尼？”赵凡一脸蒙圈，“我也不知道这表是什么牌子的，都是别人送我老爸的，我家里还有十几只呢，扔在那里没人要。”
“先生，你能借我看一下吗？”小文目光恳切问道。
“当然可以。”赵凡很干脆利落地取下了手表，直接朝小文手里一扔。
手表差点掉在地上，还好被小文接住了。
小文被吓一跳，双手紧紧握着表，眼里都快蹦出火星了。
半晌，小文有些羞怯问道：“那个，我能拍个照片吗？”
“当然可以。”赵凡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回答道。
小文拍了照，将表还给了赵凡，还连声说谢谢。
赵凡轻轻点了点头，走到了一处角落，点开了名媛群。
果然，小文又发话了。
“姐妹没，我看了，不是仿品，是真货。”
“不是吧？？？”
小文：“我把照片发出来，你们帮忙鉴定鉴定。”
随即，赵凡的手表就被发到了群里。
“哇塞，看着是真货呀。”
小文：“我就说我不会看走眼，那人说是别人送给他老爸的，家里还有十几只，估计是个煤二代。”
“小文，你运气真好呀。”
小文：“待会再聊，我要去钓鱼了。”
赵凡微微撇过头，果然不出他所料，小文正向他这边走来。
他赶紧合上了手机，迅速向电梯口迈去，小文在后面也加快了追赶的脚步。
赵凡进入了电梯，飞速按下了按钮。
刚出电梯口，赵凡就瞧见一个女人低着头，捂着胸口，连连喘着粗气。
女人抬起了头，小脸红扑扑的。
她不是别人，正是小文。
“好家伙，居然穿着高跟鞋走电梯追我。”
赵凡心里暗暗一笑，身子挺得笔直，目视前方，迈着流星步向前走着。
拖鞋击打在地面上，发出啪啪响声，如同打人耳光的声音。
“先生，先生。”
身后传来一声娇柔呼喊，赵凡装作没听见，并且加快了步行速度。
很快，赵凡就消失在人群中。
他打开手机，点开了“煎茶”直播APP。
视频里，镜头正对准小文。
她东张西望，在人群里不断搜索着。
好半晌，她才停下了脚步，接着连连叹气。
弹幕也开始不停翻滚。
“小赵演技一流呀。”
“刚才那个问时间的群众演员是谁？”
“这个女的真是个奇葩，我快笑掉大牙了。”
“就这么吊着她胃口，看她怎么办。”
“用户彪哥送来3个宇宙之棒。”
“用户宝宝很强送来5个无敌火箭炮。”
......
赵凡快笑得合不拢嘴，也打上了一行字：“谢谢各位老铁支持，满屏666走起。”
他看了一下，目前在线人数5872人，总共收到了960万茶币打赏。
对于第一次直播的他而言，这个收获已经相当丰厚了。
只是，他觉得有些好奇，一路上没有看到跟拍的摄像师，那摄像头究竟藏在哪里呢？
看来，这个煎茶联盟的确不简单呀。
赵凡点开名媛群，又是小文在发话。
“气死了，到嘴的鸭子溜了，害得我脚都崴了。”
“不是吧，还有咱们小文拿不下男人？”
“那男的肯定眼神不好，不识好歹。”
小文：“我也不知道哪个环节出错了，可是是他不喜欢文艺范吧。”
“那你打算怎么办？”
小文：“画展一共三天，明天我去守株待兔。”
“小文，要是你搞不定，可以打个招呼，我们可以帮忙呀，哈哈。”
小文：“你们趁早断了这个念头吧，不把他拿下，我就不叫徐州小静蕾。”
“对了小文，那人长什么样，不会是个上年纪的老头吧。”
小文：“没注意看长相，反正个子挺高的，身材挺健壮的。”
“哟，健壮的好呀，这样在一起才能幸福。”
“是的哟，咱们群里以前有个叫帆帆的，嫁了个年纪相差50岁的老头。有钱到是有钱，就是太……”
小文：“管他多大年纪呢，没有钱都是白扯，况且我也没朝结婚方向考虑过。”
“小文，那套Gucci印花裙是不是你在穿？”
小文：“是的哟。”
“我明天要用。”
小文：“Gucci裙刚好配Gucci丝袜和Gucci包包，能不能让我多用一天？”
“好吧，那我的那份钱由你出哟。”
小文：“OK”
“小文，那个Gucci包包在你那里吗？明天租期就要到了哟。”
小文：“晕，不是吧？”
“过了租期，押金就不退了。”
小文：“那我明天怎么办？”
“我有朋友做高仿的，实在不行，你先拿一个顶替一下。”
小文：“不行，我的原则是宁可用一秒真货，也不穿任何冒牌。”
“那你怎么办？”
小文：“只能换一个其它款的了。”
还带上一个哭泣的表情。
赵凡合上手机，一时感慨万千，也开始思考明天的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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