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万丈高的山峰映入天鹅者眼帘。
细细观察,如同一柄剑,横贯在天地之间。
剑尖朝下,剑柄朝上。
浓郁的剑气充斥在剑峰四周,如同蝶群,环绕着剑峰舞动盘旋。
“这就是问剑峰吗?如同一柄绝世神剑,太不可思议了!”
天鹅者站在山脚之下,一阵感叹。
仰望着如同神剑的山峰,如痴如醉。
“问剑门就在峰顶,跟我来,我们上峰顶。”
剑无名指了指万丈之上的峰顶,驾驭着自己的飞剑,向着峰顶飞掠而去。
“喂喂喂,师父,你别走啊,我不会飞。”
天鹅者急忙呐喊,示意剑无名带上自己。
剑无名停在半空,看着天鹅者,眉头微皱:“你都能击杀赤炎虎,还不会御器之术吗?”
“那个……那个赤炎虎很厉害吗?这和会不会飞有什么关系?”
天鹅者挠了挠头,疑惑的看着剑无名。
剑无名苦笑摇头,一道白光掠过,来到天鹅者身前:“上来吧,我带你上去。”
一道白光掠过,剑无名和天鹅者消失在剑峰之下。
“师父,你好厉害,这御剑之术,我要学。”
“你把你手中的灵器炼化了,也可以像我一样,驾驭灵器飞行。”
“紫灵神弓是我朋友,我是不会炼化它的。”
紫灵神弓的弓身微微颤抖,心想:哥哥,我是你朋友吗?好开心,紫灵有朋友了。
一道白光掠过,剑无名和天鹅者来到了峰顶。
天鹅者看着如同仙境的峰顶,微微失神。
峰顶人山人海。
剑宗弟子驾驭飞剑在空中疾驰,盘旋飞舞。
也有些弟子盘膝而坐,闭目修炼。
还有些弟子挥剑舞动,修炼剑法。
浓郁的灵气近乎实质,白茫茫一片。
峰顶的殿宇如同美玉,有规律的坐落在峰顶中央。
就在天鹅者看的如痴如醉之时,一道声音在天鹅者耳边响起。
“哟,这不是废物剑无名吗?听说你去云霞森林历练了,没想到你能活着回来。”
天鹅者看向声音方向,就见一名男子站在自己身前。
男子身穿一席白袍,约一米七,身材消瘦,脸上有道剑痕,狰狞的盯着剑无名。
“师父,他是谁啊?”
“哈哈哈,废物居然收徒弟了,哈哈哈,笑死我了,一个内门都进不了的废物,居然收徒弟了,哈哈哈……”
男子捧腹大笑,讽刺的话语使得剑无名双拳捏紧。
而他的笑声太大,惹得峰顶众弟子都听到了他的声音。
众弟子纷纷看向天鹅者,想要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大家快来看啊,废物剑无名,居然收徒了,就是这个傻子,他就是剑无名的徒弟,哈哈哈……”
男子指着天鹅者,眼神轻蔑。
“那不是剑无名吗?他不是去云霞森林历练了吗。没想到他能活着回来!”
“你没听葛少说什么吗?剑无名收徒了,就是那个,他是不是傻子,拜剑无名这种废物为师。”
“我看是,你看他那呆头呆脑的模样,确实像一个傻子。”
“一个废物,一个傻子,有什么好看的,扫兴,打扰我练剑。”
峰顶上众弟子议论纷纷,对着剑无名和天鹅者指指点点。
丝毫不在乎天鹅者和剑无名的感受,讽刺的话语层出不穷。
都认为天鹅者是傻子,拜了个废物师父。
剑无名双拳捏紧,眼神赤红,愤怒的盯着葛少:
“葛少,你别太过份了,你可以侮辱我,但你不要侮辱我的弟子。”
天鹅者心中微微感动,他没想到,剑无名居然会护着他。
这一刻,他仿佛感受到了某种情绪,这是他想要的感觉。
这种感觉,只有在小翠身上体会过。
虽然两种感觉不太一样,但这是一种难以言明的情绪。
这一刻,天鹅者有种想要暴打葛少的冲动。
“哼,我就侮辱你弟子了,你能把我怎么样,三年未进内门的废物,你有什么资格收弟子。”
葛少停止了大笑,藐视的眼神看向剑无名。
摆出一副你来打我的姿态,姿势要多嚣张有多嚣张。
天鹅者看着如此嚣张的葛少,终于无法压制暴打葛少的情绪。
体内的灵气似乎被某种情绪触发,全身散发出微微白光。
闪身,来到葛少身前,一个大耳光摔在了葛少的脸上。
啪——
葛少被天鹅者煽了一耳光,整个人被煽飞了出去。
煽飞了葛少,天鹅者感觉还不解气。
闪身,来到葛少身前,对着葛少一阵拳打脚踢。
“我叫你嚣张。”
碰——
“我叫你骂我傻子。”
碰——
“我叫你骂我师父是废物。”
碰——
“你才是傻子。”
碰——
“你才是废物。”
碰——
此刻的天鹅者,如同一个地痞无赖,踹一脚,骂一句。
而葛少被天鹅者偷袭,失去了反抗能力,躺在地上,被天鹅者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剑峰众弟子纷纷看着天鹅者,脸上露出不可思议之色。
他们没想到,天鹅者会这么强。
“他刚才的速度,好快,我都没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
“葛少可是内门弟子,通脉境三重的修为,怎么可能会被他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他竟然能打过通脉境三重的葛少,那为何还要拜剑无名为师?”
“谁知道呢,也许真如葛少所说,是个傻子。”
“嘘,你小声点,你没看葛少正在被他暴打吗?别让他听到了。”
“切,他只是出其不意,你感受一下他的修为,也不过翠体二重而已,有什么好害怕的。”
“怎么可能,才翠体二重,这战力也太逆天了吧!”
众弟子议论纷纷,好奇的看着天鹅者。
也有些弟子感觉不可思议,不停思索刚才天鹅者是如何出手的。
而此刻的剑无名呆若木鸡,呆呆的看着正在暴打葛少的天鹅者。
听着天鹅者暴打葛少的台词,剑无名心中微微感动。
他没想到,自己莫名其妙收来的徒弟会为自己出气。
更没想到,这个徒弟这么厉害。
他感觉他才是徒弟,天鹅者才是师父。
哪有师父受委屈了徒弟帮忙找场子的道理。
看着四周看向自己的眼神,剑无名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师父做的,太丢人了。
但能见到葛少被暴打,他心中隐隐感到爽快。
这些年,他没少被葛少羞辱,自己又打不过葛少,拿葛少一点办法都没有。
而能看到多年羞辱自己的人如此丑态,心中怎能不爽快。
“何人来我问剑门闹事,欺凌我问剑门弟子,真当我问剑门无人吗?”
苍老的声音在峰顶响起,声音久久回荡。
话音刚落,天鹅者只感觉自己无法动弹,保持着抬起右脚的姿势,一动也不动。
一个呼吸之后,一名老者出现在天鹅者身前。
老者身穿黑袍,身高约一米七。婴儿脸,好似美玉。
若不是苍白的头发和那沧桑的眼神,天鹅者绝不会把他当成一名老者。
但资料库推演出的结果,这名男子至少活了二百岁。
老者看了看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葛少,又看了看天鹅者,心想:
逆天的战力,越二个大境界不败,不错,不错,是个好苗子。
虽然心中对天鹅者颇为满意,但还是表现出很生气的模样。
怒视着天鹅者,眉头微皱,环视众弟子,“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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