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歌从思绪中回过神,跟岳不群打了一个招呼,缓步向着思过崖走去。
他现在急于提升实力,其余事,暂时懒得去理会。
随余沧海瞎折腾去吧,想要得到辟邪剑法,哪有那么容易。
就算真能得到又怎样?一句‘欲练此功,必先自宫’,不知劝退了多少人!
如此邪的剑法,能下定决心修炼的人,真没有几个。
李长歌对辟邪剑法感兴趣,也只是抱着参考一下的想法,他可没林远图那种魄力!
……
岳不群目送李长歌远去,不由轻声一叹。
刚赶来的宁中则听闻,立刻关切的问道:“师哥,怎么了?”
“这小家伙,心中还是有怨念啊,始终称我为掌门,一次师父都未曾叫过!”
岳不群有些惆怅,他一直以‘为师’自称,可李长歌就好像听不懂一般,依旧称他为掌门。
这种刻意保持距离的行为,让岳不群总感觉有些不踏实。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他要真想走,我们想留也留不住,反之,只要他还心系本门,不必做太多他也会留下。”
宁中则没有岳不群那么大的野心,只要华山派的传承不断。
纵使不能重现曾经的辉煌,她就会十分的满足。
因此,对于李长歌,她同样很重视,却不会过度的苛求太多。
这些道理,岳不群又岂能不懂?
可有些事,实在没办法跟宁中则争论。
看待事情的角度不同,态度自然也就不尽相同。
略过此事不提,岳不群沉声问道:“青城派那边,怎么说?”
为了表示对青城派的尊重,岳不群并没有派遣长老去交涉,而是宁中则亲自出马。
宁中则轻功不错,岳灵珊等人需要走大半天的路程,她只用了不到两个时辰!
提起此事,宁中则的表情有些异样,低声道:“有点奇怪,那余沧海居然就在城中!”
岳不群顿时眉头一皱,喃喃道:“西关之外,沧海一剑,凭余沧海的本事,哪怕得到消息晚一些,也能将珊儿她们截下才对!”
“余沧海……不想我华山派插手?”
宁中则重重点头,道:“不错,我与余沧海当面言明,华山派愿承担这份恩怨,可他却说,此事与华山派无关,他只想找出杀死余人彦的凶手!”
“而且,还说余人彦对珊儿无礼,是他管教无方,愿意给予一定的赔偿,希望本门不要怪罪。”
若是曾经的华山派,在江湖上确实有这样的威慑力。
可眼下,没道理让余沧海如此忌惮才对!
岳不群想起李长歌离去时的提醒,不由说道:“长歌说的不错,珊儿只是恰逢其会,余沧海从一开始,就是想要针对林家!”
“为此,不惜葬送了他那不中用的儿子,倒是一个心狠手黑的家伙!”
宁中则闻言,顿时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皱眉问道:“此事,师哥打算怎么处理?”
岳不群微微沉吟后,说道:“我华山派乃是名门正派,不管此事暗藏什么玄机,那林平之替珊儿出头,都是不争的事实。”
“暂时不管余沧海那边,先将林平之等人留在门中吧,若是林家真的遭遇不测,也算帮林家保住一份血脉!”
以华山派的情况,能做到的这种程度,已经算是仁至义尽。
余沧海主动向华山派服软,若是再揪着不放,非要替林家出头,那就有些不识抬举了!
真要跟青城派开战,左冷禅绝对会掺和一手。
到那时,华山派的处境可就尴尬了!
至于先前对林平之的保证……
岳不群也不愿言而无信,可那也得余沧海接招才行啊。
不然只因一个保证,就跟青城派正面刚,哪怕岳不群愿意,一众长老也不会同意!
更何况,还是在余沧海主动赔礼道歉,不愿与华山派交恶的情况下。
那些人的反对声音,必定更加底气十足!
……
林平之被李长歌一句莫名其妙的‘节哀’,弄得始终有些心绪不宁。
总感觉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有心想要带人离去,却被劳德诺以‘掌门明日有事要相告’为由,将一行人留在了华山派。
对此,林平之没少抱怨,有什么事就不能现在说吗?为何非要等到明天?
要不是有护卫拦着,这家伙说不定就会大闹一番!
……
重新回到思过崖的李长歌,不再去管其它事,直奔山洞深处而去。
路过风清扬身边时,脚步也没有半点停顿,很快就来到了十大长老的葬身之地!
“融合!”
随着李长歌一声令下,系统立刻给出了回应。
这一次的融合,与往常完全不同。
系统并没有给出融合界面,而是将洞窟内的残留精神力,蛮横的聚集在一起后,一股脑‘塞’进了李长歌的脑海中!
“嘶!~就没有温柔一点的方式吗?”
李长歌揉着太阳穴,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这种粗暴的方式,让他有一种头疼欲裂的感觉。
好在,疼痛感只是一闪而逝。
下一刻,李长歌就惊喜的发现,他的精神力不仅暴涨了许多。
还比以前多出了不少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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