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铭的身体横在马匹上,一路不断的颠簸。
“嗯……”
方铭呻吟一声醒了过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袭随风摆动的披风,绿色的披风上一对蓝白色的翅膀宛如一对自由飞翔的双翼。
翅膀后面是一个盾牌,坚定的立在翅膀后面,给人一种宽广、心安的感觉。
“这是象征着自由与守护吗?”
骑马的人听到方铭的声音,有些骄傲的说道:“你醒了,你说的不错。这是我们调查兵团独有的团徽,据记载人类史上最强的战士就是出自我们调查兵团特别作战班,兵长利威尔”。
“阿克鲁!”
“是,队长!”骑马带着方铭的这个人连忙大声应到。
阿克鲁正襟危坐目视前方,嘴里却小声的对方铭说道:“这是我们兵长利布拉德,是最强战士一族的后人,也我的偶像”。
一行人马不停蹄的奔跑着,周围的树木渐渐变得稀疏起来。
温暖的阳光,随风摆动的青草,潺潺的流水声,鸟鸣声……
这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方铭不知道他们要把自己带到哪去。
但至少他们是人,结果应该不会太恶劣吧。
渐渐的远处一面直入云霄的墙壁,出现在视线中。
方铭看着这座高耸入云的城墙,人在下面犹如蚂蚁一般。
第一次见到如此这般的城墙,他不禁张嘴惊叹道:“哇”。
阿克鲁听到方铭的惊叹,自豪道:“没见过如此雄伟的城墙吧,玛利亚之墙,这可是我们这一族不懈努力的辉煌见证,里面还有座罗塞之墙和希娜之墙”。
“阿克鲁,把人交给兰伯特”利布拉德在前面厉声喝道。
阿克鲁很是无奈的对方铭耸了耸肩膀。
一只大手很是粗鲁的抓着方铭的肩膀就提了过去。
“我擦,痛”方铭忍不住爆了粗口。
兰伯特眯了眯眼,故意又加大了劲,不屑的看着方铭。
方铭咬着牙关,冷冷的看着他。
“兰伯特,你在做什么”利布拉德愤怒的看着兰伯特。
兰伯特无所谓的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什么都没做。
……
小队顺利的通过巨墙下的石门,街上的人们纷纷出来,好奇的看着方铭。
“这不是我们这的人吧,这人是谁啊”
“这身上穿的是什么花花绿绿的东西?”
额…方铭身上穿了一件红色的体桖衫和短裤,都是耳熟能详的品牌,然而换个地方,这儿的人却有些接受不了。
露胳膊就算了,还露腿,光脚丫子,这腿毛……。
方铭听着人们的议论有些哭笑不得,不是我想露啊,人家就这样设计的,就这款式。
再说你以为我喜欢光脚丫啊,那不是跑路的时候把拖孩跑丢了嘛。
在三座巨墙中最里面一座希娜之墙。
一座简朴的石屋孤立建在希娜之墙里面最中心的点的广场上,周围什么建筑都没有。
石屋的周围一圈又一圈的人群围在那里,皆都虔诚的跪地祈祷。
这是先知的住处,也是进击之族的先知最终归宿之地。
进击之族的先知终生都闭关在石屋中,老先知死去后身体画作星光从石屋飘散到三座巨墙之内,新的先知随机在族群中觉醒。
当他觉醒后就会默默的进入石屋,不管他之前是什么身份,他今后的身份只有一个,那就是进击之族唯一的先知。
他们是进击之族前进的方向。
然而,他们不为族群中任何一件事预言,他们终其一生都在等待,等待命运的到来。
吱…嘎…嘎嘎…
石门被推开了。
广场上的众人吃惊的看着走出来的先知,一时间全都张大了嘴巴目瞪口呆,他们甚至忘了应该要说些什么。
因为从来都没有人见过进入石屋后,能活着出来先知,包括他们爷爷,爷爷的爷爷,爷爷的爷爷的爷爷……
人们一直都认为,谁成为先知谁就要去石屋中死亡,所以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成为先知。
但是每个被选为先知的人,都没有反抗,他们目光平静而又深邃,没人知道他们在看什么。
先知们静静的走进石屋关上门,等待死亡似乎就成了他们的最后的归宿。
先知看着蔚蓝的天空喃喃低语道:“命运之人出现了!”。
众人不知道先知出关意味着什么,但不妨碍他们对先知的尊敬。
人群默默地跟在先知身后,一语不发人流向着希娜之墙的外围而去,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其中,浩浩荡荡一眼无际。
希娜之墙内渐渐的越来越安静,只有脚步的声音显得越来越密集。
“族长?”城墙的士兵似乎发现了什么状况,指着远处,震惊对一名男子喊道。
在罗塞之墙的城墙上,一个威严中年男子,此刻浑身颤抖的看着从远处走来的先知,热泪盈眶。
他用带着一丝哭腔的声音对周围的人喊道:“是先知!是先知!他没死,先知出关,天佑我族”。
说着,他面朝着先知跪了下去,脸上早已洒满了泪水。
城墙上的众人见族长跪下,连忙跪下齐声声喊道:“先知出关,天佑我族”。
“父亲,您还活着,孩儿又能见到您了,真好!可惜母亲却早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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