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喧嚣,不久就散去了,刘雨蝶挨了几下耳光,这货犯贱,活该挨打;武英雄也没好那里去,差点被当场活生生骂死,对于一个要脸的人来说,这比直接被打死了,还让他难堪。
这事儿,刘雨蝶过后正经吹嘘了好久,大概原话是这样的,作者菌也描述不出来那种嚣张中夹杂着些贱贱的表达方式,试着还原一下吧。
“咋的了,还不是让我骂的,你别看小游子能打,但最多把熊玩意打趴下了,蝶爷我一张嘴,唇枪舌箭,懂不懂,舌箭,那也是武器,就看我那小箭,全是伤心小箭,嗖嗖嗖,直插熊玩意,当场那货一翻白眼就晕了过去,要不是蝶爷我最后又骂两句,他就得直接嗝屁,然,上天有好生之德,蝶爷我又把他骂醒了,所以说蝶爷我这张嘴,即可以杀人,又可以救人,蝶爷行走江湖,全凭一张嘴,妙口生花,杀人如麻,上可直骂九霄,下通地府直达,哇呀呀!厉害了我。”
有人说刘雨蝶阿Q精神了,自我催眠精神胜利法,其实人活着不就是如此嘛。
自我麻醉,没乐找乐,难道还能哭丧着张脸活着不成,再说给谁看呢,最起码小蝶子还有得吹。
武英雄却是黑着张脸,气哼哼的回家去了,兵营里实在没法呆了,平时对他毕恭毕敬的那帮小崽子,似乎总是私下里交头接耳,虽然他知道可能说的不是他,但是他就忍不住往那方面想,这日子没法过了。
“靠,回家呆两天。”
只是武英雄越想越憋屈,心下恨恨的道。
“等着老子回去的,非得好好操练这帮小免崽子一顿不可。”
正自发狠间,武英雄回到了家,只是一进屋,武英雄就软了。
武英雄家是栋三层小楼,说起来,武英雄家这片小区可了不得,怎么说呢,这片小区里只有十几栋别墅,而且小区附近不允许建高层,门口武警守卫,这么一描述,众位看官应该明白是什么地方了吧。
只见此时一楼大厅的沙发上,正坐着两位老者,一位满脸风霜之色,但梭角分明,透露出一股凛冽锋锐,仔细分辨,老者的容貌与武英雄还有几分相似。而另外一位老者却作长袍打扮,一缕长髯飘洒胸前,说话间中气十足,整个人透着股不凡的气势。
两位老者正谈笑风声间,见武英雄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那位眉眼间与武英雄有几分相似的开口道。
“英雄回来了,还不过来拜见许老。”
“呵呵,镇国老弟,英雄这孩子不错,颇有几分你年轻时的模样。”
原来,这位老者正是武镇国,原任藏边8848部队军长一职,后转任蜀山政法委老大,虽然没有兼任省委副书记一职,但也是整个蜀山省排行第四的大佬级别人物。
而旁边的古风老者名许立亭,师从清末民初武术名家王乡斋老先生,此老一身功夫出神入化,单从外表来看,此老龙行虎步,声若洪钟,大约六十有余的样子,完全看不出他竟然是位九十余岁高龄的老者。
武英雄自幼习武,多得许老提点,见老先生在,自然不敢怠慢,连忙上前请安,模样依足了古礼,许老伸手轻抚长髯,呵呵笑道。
“武小子,过来,爷爷和你搭下手。”
武英雄还没反应过来,许老轻飘飘一掌就袭了过来,只是掌未到劲风先至,武英雄想也没想,起手画了个圆,然后竟然不出自己习惯用的拳,而也是一掌击了出去。
啪!
两掌相击,一声脆响。
“咦!”
许老惊疑了一声,只感觉掌心似乎传来轻微震动,随后两股力量,一弱一强先后袭来,竟然将他的掌力化解大半。
随后武英雄吐气开声,背脊发力,又化掌为拳,半步崩拳迸然轰出。
蹬蹬蹬。
武英雄连退三步,许老却是哈哈大笑道。
“不错,武小子有长进,刚才我那一掌用的绵劲,本打算将你小子送回门口,没想到竟然被你硬接了下来。”
只是接着许老又疑惑般道。
“不过,武小子,开始那一掌,简直是神来之笔,有些类似杨老先生的两重山,又不完全一样,小子说说吧,不要告诉老夫是你自创的。”
武英雄挠了挠脑袋,他自己也不知怎么的,下意识里便模仿起了邢游的招式,还别说,虽然只是形似,却也打出了两重劲力,将许老的绵功化解泰半。
“今天和人比武,那人打出了三叠浪,刚才无意中就使了出来。”
说完,武英雄的脸还红了一下,只是这货脸本来就黑,即使红了,也没让许老看出来。
许老轻轻点头。
“嗯,不错,看一遍就能学个大概,武小子这天赋果然没得说。对了,容城竟然有人能用出三叠浪,我却没听说哪个年轻人能达到这个境界,此等人物,莫不是你去请教哪位前辈了?”
武英雄吱吱唔唔了半天,才说道。
“是个从来没见过的年轻人。”
“唔?叫什么名字,长得什么样子?”
武英雄又挠了挠脑袋说道。
“啊,名字忘问了,好象是个叫刘雨蝶的大哥,长得极为年轻,二十余岁,脸白,象个大姑娘似的。”
许立亭神情微微一动,刘雨蝶的名字他虽然没听过,但听到武英雄对邢游的描述,他猛然想起前些天,郭老给他打的电话,说其孙辈要到蜀山之地历练闯荡,在这西南的地界上,若是惹出什么事端,让他代为照拂一二。
想到那位郭老,许立亭也是不由得神情肃穆了起来,在蜀山或者西南一地,他许立亭或许还能叫出名号,但放眼整个华夏境内,各路武术名家多如过江之鲫,他许立亭还不算最顶尖的那一批人,只能勉强称之为暗劲当中的高手。然而这位郭老,那可不得了,那是位开山立派的老祖宗级别的人物,话说,连许立亭的师父都曾求学于郭老,挂了个记名弟子的名号,每每出去都能大吹一通,郭老的名头威震华夏,甚至连郭老今年高龄几何,知道的人都极少,但有传言说,郭老至少一百余岁了,甚至有人说郭老有近两甲子的功力。
联想到武英雄的描述,许立亭大致推断出,与武小子比试的人应该是郭老的那位孙辈。
许立亭再想到自己此次容城之行,以及自己师父同郭老的关系,如此一算,许立亭便也算是郭老的孙徒一辈了,若强论关系,郭老的孙子竟然还是他的小师弟。
只是他做梦也没想到,事情与他推断的完全不一样。
许立亭微微一笑,心中暗道。
“听闻郭啸云小小年轻,功夫已是出神入化,只是不知道究竟到达了何等境地,不过,听武小子的描述,竟然与我不相上下,且暗中观察一番,待时机成熟再行相见。”
老家伙自持身价,自然不肯主动现身,这些复杂的心思暂且不管,许老略一思索便呵呵开口道。
“武小子,你那突然昏厥的老(和谐)毛病最近犯没犯过,来,我给你把把脉。”
武英雄老脸又是一红,只是仗着脸皮厚,脸色黑,才又瞒了过去,他怎么也不会承认,早上刚让人打了一顿,然后还让个嘴贱的给骂昏了过去,这事太丢人,谁也不能告诉。
见武英雄楞在那里,旁边的武镇国脸一沉道。
“发什么呆,没听见许老的话吗?”
“哎哎。”
武英雄从小到大最怕这个爷爷,忙不迭的应了两声,便屁颠屁颠的凑了过去。
许立亭双眼微眯,伸出两指,轻搭在了武英雄的脉门之上,一股暗劲顺着指尖,探入武英雄的体内,只是“啪”的一声轻响,郭立亭的手指竟然瞬间就被弹了开去。
“化劲。”
许立亭惊叫出声。
见此情景,另外爷孙两个也是大吃一惊,武镇国连忙出声道。
“许老,怎么回事?”
这也是武镇国担心自己孙子的隐疾,情急之下连忙询问起来。
许立亭一捋自己的下颌,差点把稀疏的胡子拽掉几根下来,老家伙微一沉吟,便严肃的看着武英雄道。
“武小子,上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刚才言语含糊,说得不清不楚,是不是有什么隐瞒?”
武镇国也是两眼一瞪,喝道。
“说!”
武英雄一时想死的心都有了,回什么家,回什么家,今天咋这么倒霉呢,无奈之下,只得嚅嚅的道。
“爷爷,今天我把一个小子打了,后来他大哥来了,我们两个交了手。”
“混帐小子,说多少次了,不许仗着老子的身份,到处惹事生非,现在长能耐了,还敢欺负人了,看老子不打断你的腿。”
武镇国一怒之下,连称老子,竟然忘了他是武英雄的爷爷,这辈分都搞乱了。
只是这事也不怪武镇国,此时蜀山省政局颇为复杂,表面的平静下,暗流涌动,不知道有多少股势力在私下谋划着,武镇国也是担心孙子惹出祸事,给整个武家带来灾祸。
许立亭一挥手,制止了武镇国的举动,然后问道。
“交手结果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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