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严带着魏老虎,和他那帮伤残手下,离开病房。
王冲走到闷葫芦床边,笑道:“我明天就离开,你愿意跟我走吗?”
闷葫芦摇头道:“妈妈在家等我,我还要挣钱给她老人家治病。”
陈四忍不住插话道:“死脑筋,跟着三爷,你母亲的病还用得着操心吗?”
王冲转头瞪着陈四,骂道:“你给我闭嘴。跟了我这么多年,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还有脸说别人。”
陈四嘿嘿笑了两声:“三爷,我首要任务是保护你的安全,那些事不在我职责范围之内啊。”
“你过来。”王冲对陈四勾勾手指。
陈四知道会发生什么,但还是笑眯眯地走了过去。
王冲狠狠踢了他一脚。
闷葫芦是打心底认可小场工这位高深莫测的朋友,他为人豪爽仗义,待人真诚,若不是有在爷爷临终前那句誓言,他会毫不犹豫地答应王冲。
自古忠义两难全。
“你不用急着给我答复。但是明天你必须跟我走。”
“为什么?”闷葫芦不解地问道。
王冲眉飞色舞地笑道:“因为我把你妈绑架了。”
说完,他自己先哈哈大笑起来,自以为这个笑话很好笑。
但闷葫芦一点都开心不起来,他当然明白王冲话里的意思,只是这么一来,他欠王冲的就太多,又无法以王冲想要的方式来回报,这对他是一个沉重的心理负担。
“这趟西北之行,你是我最大的收获。对你,我是志在必得,哪怕让你觉得我手段卑劣,败光人品好感,也在所不惜。但我希望你别有心理负担。我希望你是我朋友。至于报答,我不会强迫你。”
闷葫芦苦笑道:“你根本就没给我退路。”
这算是答应了吧?
王冲哈哈笑道:“放心了,冲锋陷阵有陈四他们,他三天不打架就骨头难受,你跟他抢他还不乐意呢。以我三王爷的人品口碑,你此生出手的机会,除开今晚,我可以保证不会超过三次。”
闷葫芦道:“我看悬。”
这是不相信王冲的人品。
轮到王冲傻眼,闷葫芦和陈四开怀大笑。
闷葫芦也学会吐槽了。
晚上,医院提供了多余的床铺,在病房将就了一晚,第二日一早,来接王冲的直升机提前到来,他们直接从医院楼顶停机坪离开。
闷葫芦再次见识到了王冲的狡猾。
他见到陈四喊昨天那位开车司机为师父。
换言之,这位看上去四十出头,一身气息内敛不显的男子,才是王冲身边头号保镖。
就算闷葫芦不出手,魏老虎那些人也伤不到王冲。
瞧出了闷葫芦心中感想,王冲笑着解释道:“我只是借势,并不是故意安排的。”
对这句解释,闷葫芦是相信的,他了解王冲是个说一不二,敢作敢当的人。
陈四的师父,就坐在闷葫芦对面,笑意吟吟地望着闷葫芦:“年轻人,有机会陪我过两招?”
闷葫芦抱拳拱手道:“晚辈段飞,还没请教前辈高姓大名。”
老师父回礼道:“西北天狼段天星的孙子,幸会。老夫无影手晏月。”
闷葫芦段飞,顿时惊大了嘴巴,难以置信,无影手晏月,可是与爷爷同时代的高人啊。
“当年与前辈的三场比斗,让爷爷一直念念不忘,是他平生最快意之事。今日有幸得见,无影手前辈,请受晚辈一拜!”
说完,段飞就要起身跪拜,但被保险带扣住了。
晏月呵呵笑着。
王冲饶有兴致地问道:“没想到还有这么件趣事,胜负怎么说?”
晏月坦然道:“我连输两场,第三场是仗着年轻,险胜一招。”
晏月是个武痴,痴迷武学终身未娶,年轻的时候,四处寻访高人,切磋讨教,砥砺自己的武学造诣。
众多高人之中,他一直念念不忘的有三位,段飞的爷爷段天星,便是其中之一。
这次西北之行,王冲其中一个目的,便是寻访这位当年西北天狼的传人,但苦寻无果,能遇见段飞纯粹是偶然,天意。
接下来还有一位,是他们要去寻访的下一站。
至于最后一位,据查没有传人,可以作罢。
到机场转机,直飞南方某海滨小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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