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感觉真好。特别是天寒地冻,在没有暖气的年代,一家人围着火炉吃火锅真是人生一大享受。火锅,在这个空间,只是一般老百姓的俗称,文人雅士称之为“拨霞供”。
八仙桌上,摆上炭炉,上面置一大沙锅,鸡、鱼、猪、羊等肉食随意放入锅里,暖暖的炉火,滚烫的肉食,此乃冬天之首选。
有人说火锅是清朝和绅发明的一种吃法,说当时乾隆帝在冬天时摆千叟宴,菜端上来时人们还没吃菜已经凉了。乾隆皇非常不高兴,于是和绅想出了用炭炉把菜热起来,大家觉得暖和中又好吃,于是这种吃法就流传开来。虽然乾隆在嘉庆元年正月确实曾经在宫中举办千叟宴,应邀参加者5000余人,全席上火锅1550多个,成为历史上目前为止最大的一次火锅宴,绝对可以打破吉尼斯世界纪录,可惜当时还没有这个纪录诞生。可能认为是和绅发明火锅就是根据这件事情推测的,但这种说法是错误的,只能说是拍满清的马屁和没文化的真可怕。
火锅这种吃法由来已久,真的要追寻根源,太远的无从考较,如“鼎食”是否就是火锅。但有记载的,三国时期就已经出现“五熟釜”,那就是分五格的锅,比我们现在的鸳鸯锅还要多几格。西晋诗人左思《三都赋蜀都赋》有这样的一段话:“金罍中坐,肴烟四陈。觞以清醥,鲜以紫鳞。”这就是四川人用火锅宴客的描述。
唐朝时期出现的“暖锅”,已经和现在的火锅相似了。到宋朝时,汴京开封的酒馆,冬天已有火锅提供。火锅更是被美称为“拨霞供”。
南宋著名美食家林洪,他写的《山家清供》一书,记录了大量宋代著名的菜谱和美食,食谱中很多菜肴都别出心裁,独具一格。其中辣椒、酱油等调味料已经普遍使用。书中写到火锅“拨霞供”是这样描述的:“向游武夷六曲,访止止师,遇雪天,得一兔,无庖人可制。师云:“山间只用薄批酒酱椒料沃之,以风炉安座上,用水少半铫,候汤响,一杯后各分以箸,令自夹入汤,摆熟啖之,乃随宜各以汁供。”因用其法,不独易行,且有团栾热暖之乐。越五六年,来京师,乃复于杨泳斋伯呙席上见此,恍然去武夷如隔一世。杨勋家,嗜古学而清苦者,宜此山家之趣。因诗之:“浪涌晴江雪,风翻晚照霞。”末云:“醉忆山中味,都忘贵客来。”猪羊皆可。《本草》中说:兔肉补中益气,不可同鸡吃。”
用现代话来翻译就是:从前游武夷山六曲,去拜访止止师,遇上大雪天,猎得一只兔子,没有厨师去做。止止师说:“山里人把肉切成薄片,用烧酒酱油辣椒等料腌一下,把炭炉安到桌上,用少半锅汤水,等汤煮开了以后,每人拿筷子,自己夹肉放在汤里,摇摆到肉熟了,就随各人的口味自已醮料而吃。”照着这种吃法,不光容易做,而且有热闹温馨的乐趣。过了五六年,来到京城,才又在杨泳斋伯呙席上看到这种吃法,恍然间武夷山之行如隔一世。杨家是世家,好古学而很清苦,适宜这种山家的趣味。于是作了句诗:“浪涌晴江雪,风翻晚照霞。”末尾说:“醉忆山中味,都忘贵客来。”猪羊肉也可以这么吃。《本草》中说:兔肉补中益气,不可同鸡吃。
因为吃火锅,汤底水开后,烟雾弥漫,吃时用筷子夹肉摇摆至熟仿似拨开云雾一样,所以美其名“拨霞供”。特别是“令自夹入汤,摆熟啖之,乃随宜各以汁供。”这段文字,将涮火锅描写得非常细致传神。书中记述的“风炉”也就是我们的“炭炉”,现在只有在广东还有人称炭炉为“风炉”。我家乡就有一条“风炉街”,据说以前这条街以卖风炉和缸瓦的商铺为主的,所以风炉街的街名。广东话中,至今还有很多词语保留着古汉语的词汇,这也是我穿越到这个空间没有语言隔阂的重要原因之一。
席间,我也把这差不多一年时间所经历的奇闻趣事分享给大家,说到油炸鬼时,开始听时晓春她们越听越怕,晓梦甚至还去把门也关上后还一直往往梦瑶身边靠。到后来才知道这个道士捉鬼是骗人的,还知道油条原来就是油炸鬼时,晓鹃大叫:“明天早餐我们也要吃肉粥油炸鬼,而且一定要捏成两个人样去炸。”晓蝶就问她:“你敢用手去炸吗?”晓鹃刹时无语。
看到她们斗嘴,却斗得其乐融融。我真的感到庆幸,庆幸在这个空间,有这么可爱的家人。
当我拿出已经上蜡抛光过的翡翠原石来时,梦瑶她们双眼放光地看着这些美丽得让人窒息的石头,把玩得爱不释手。
这些翡翠原石,都是我和兰儿在彩石河时砸开的,虽然还包着石皮,但断面露出的翡翠经过抛光后晶莹剔透青翠欲滴。不要说她们了,连我自己也把玩无厌。如果把这些翡翠都全部解出来,不要说做成手饰了,就是天然一块,也会让人赏心悦目不忍离手。这就是好玉吸引人的地方。
我告诉她们,这种石头叫做翡翠玉石,把表面的石皮磨去后,就是一块漂亮的玉石,这是一种和我们常见的于阗玉不同的硬玉,是非常珍贵和高档的玉石,可以雕刻做成各种手饰,如吊坠,耳环和簪、钗等饰物时,她们更是喜欢到不得了。
这时,晓春好像突然醒悟过来似的,一把抓住我的手叫了起来:“公子,这翡翠玉石,是不是你今天运到庄园的十五车鹅卵石?”
我哈哈大笑着说:“你今天不是说庄园小河边随处都有的吗?还说我千里迢迢运这些石头回来干吗?而且还对这些石头那么宝贝,围起来不让人动。现在知道了吧,公子送你们这些石头喜欢不?哈哈哈。”
“哗!公子真的运了十五车石头回来啊?公子,这十五车石头是不是都是这样的翡翠玉石来的?”晓梦忍不住问道。
“当然,要不公子我千里迢迢花百几两银子运回来的,难道真如晓春所说的我们庄园小河边随处都有的鹅卵石?你傻公子都不傻。”
“哗!明天我要去庄园。”“我也要去!”“我都去。”晓梦刚说完,晓蝶、晓鹃都不约而同地说道。只有梦瑶还在微笑着看向她没有出声,但手中紧紧拿着的翡翠就出卖了她。她转头望向我,压抑着兴奋,用征询的语气对我说:“官人,明天大家全部去庄园好吗?”
在她们紧张地等待我回答时,我不紧不慢地夹了块鸡肉放入口中细嚼,然后才慢慢地说道:“我今天才刚刚从庄园回家,太累了,明天就——一齐去吧。”
她们听到我说太累了还以为我不让她们去了,正沮丧时,突然听到我说一齐去,高兴得晓鹃差点把菜盆子打翻了。大家一阵手忙脚乱的,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第二天,当梦瑶她们在庄园看到这堆起来有一个人高的一大堆翡翠原石时,个个都目瞪口呆,嘴巴几乎可以塞入一块鹅卵石。如果不是太多太多,晓梦都想把这些石头全部锁屋里去,生怕被人偷去似的,一副小财迷的嘴脸。
“公子,这么多石头,怎么才可以取出里面的翡翠呢?是不是要全部砸开的?”晓鹃拿着一块原石望看我,好像是得到我肯定后马上就开砸一样。
我吓了一跳,连忙对她说:“不要乱砸,这样会砸烂里面的翡翠,会使它的价值大打折扣。要取出翡翠,只能用砂轮慢慢打磨,一点一点的把这些石皮磨去才行。但你们不要以为这里所有石头里面都有翡翠,这是没可能的。在没有切开之前,神仙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翡翠,明天去买一部专磨石头的水凳回来,我们在家先慢慢磨开我带回来的原石,至于这些,还是以后请几名工匠回来让他们帮解就可以了。”
“公子,你都不知道这些石头有没有翡翠就全部车回来,没有翡翠哪不白车了吗?”晓梦拿着石头萌萌的问道。
“哈哈,问得好,正因为不知哪块石头里面有翡翠,所以我才全部拿回来。在我家乡,人们买这些石头,但又不知里面有没有翡翠,只能靠运气搏一搏,我们就叫赌石。就你手上拿的这块石头,如果在我家乡,没有十两黄金你绝对买不到。”我笑着说。
“哗!这些石头这么值钱吖?”晓蝶抚摸着手里的石头不可至信地说。
“那当然了,原石虽然值钱,但赚不赚到钱就要切开后才知道,如果翡翠水头好,你可以赚到二三十两黄金也说不定。但如果里面只是石头,就一文不值。我家乡就叫做一刀穷一刀富,很多人就因为赌石一朝暴富,也有很多人一夜至贫,赌石害人不浅啊。”我感叹地说,好像自己赌过似的。“不过,我们不用赌,切开有翡翠当然好,切开没有,就用来铺路好了。如今还没人知道这些石头里面有翡翠玉石,我们可以一车车全部运回来慢慢切,你们说是不是?”我很臭屁地说道。
如果这番话,被我原来空间赌石的朋友听到,不知会不会追斫我几条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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