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由十五辆马车组成的车队,浩浩荡荡地向着五十里外的彩石河进发。
这条河就叫彩石河,当我告诉常镖头位置时,才从常镖头口里得知小河的名字。这河的名字真没有起错,俗语说只有生错命,没有起错名。先人们起这个名字时肯定知道这些石头里面包裹着的秘密。这不,把这些河卵石打碎后不就是彩石吗。我想附近的村民肯定也会知道石块里的秘密,只是不知道这些石头将来可能会价值连城。这些翡翠原石,如果不把表面的石皮去掉,和普通的石头也没啥分别,村民又怎么会花时间去啄磨这些不能食不能用的石块呢。
装石工是在附近的村庄雇用的,见人手充足,我要求他们,无论大小,凡是搬得动的,都给我装上车。不用一个时辰,十五辆马车就已经装满了大小不一的石头。
车队由常镖头亲自押运,十五辆车全部装满这种随便一条河溪都有的河卵石,还要山长水远的运去天安城,确实让无数人感到惊讶。由于是满载的都是石头,车辆行走过后,车辙在地面非常明显,很容易引起好奇和关注,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对常镖头说不用把车辆盖起来了,反正这些石头不怕日晒雨淋,也不担心有人会盗窃,就这样大大方方地向着天安城而来。
望着在他们眼中的石头,我心潮起伏,这十五车翡翠原石,只有我才知道它们价值,这如果放到我原来的空间,真的比黄金还贵重。这样无遮无挡地在大街上行走,引来哄抢都算少事,就算谋财害命也说不定。曾经在翡翠交易场,一块0.3公斤冰糯种翡翠的底价就超过200万欧元,每克大约7000欧元以上。如制作成品后,价格还会高出几倍,这是一个多么恐怖的数字。黄金才多少钱一克?这有得比吗?我这十五车原石,只要有几块什么糯种、玻璃种、祖母绿的,价值就是天文数字。十五车能有五车开出了翡翠,就算是一般品质,都已经是不得了了。从我打碎的原石来看,这里原石的品质还是相当好的,这几块原石中,就有一块是翠绿的玻璃金丝种。一旦把翡翠弄到如我原来空间国人的喜爱程度,这些翡翠原石,价值真的不可估量。用富可敌国也一点不夸张。而且河里不是还有很多吗,回来后我就委托他们再帮我又运过来,反正这一百五十两运费也不贵,在当地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前尽量拿得多少算多少。不过我想,只要翡翠还没有流行前,这些翡翠原石对他们来说不过是块一无是处的石头罢了。
一路无话,当车队经过安水溪时,我还是走下车,来到溪边。没错,这溪里也有很多鹅卵石,我拾起一块狠狠地把它砸到大石头上,看着破碎的鹅卵石还是鹅卵石,我笑了。真当翡翠玉通大街随便捡得到的吗。
常镖头看到我在这里一连砸了几十块鹅卵石,笑了笑。看他的神情我就猜到,这厮肯定在心里笑话我白浪费了白花花的银两了,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但他又哪知道,我这砸石,只不过想看看,证实一下这些不过是石头罢了。
经过一个多月的行程,天安城高大宏伟的城墙已经历历在目,在打开车帘,望向这熟悉的城墙,我笑了。回家,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承载着你的思念和家人的期盼,家,是每个人心中的港湾,家,是游子的根。
我眼含泪水,这个家,我回来了。我原来空间的家,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兰儿在旁边紧紧抱着我胳膊,眼中泪水早已经默默地往下淌。兰儿本来就是天安城人氏,父亲原是中书省孔目房正六品左司郎中。掌管朝廷文书档案。不知因何事被革职入狱,最后死于狱中,母亲在押解途中投井自尽。如今回到这天安城,怎能不勾起伤心的回忆。
当时听说兰儿的身世,我也替她伤心好一会儿,我曾对她说,我现在的家也在天安城,为免回去徒增伤心,不如另投亲戚远离之伤心之地。但兰儿坚决不同意,说什么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我还能再说什么呢?
我只有默默地把兰儿抱紧,轻声地对她说:“兰儿,别伤心了,现在重新回来,就是新的开始,这里是你新的家。”
兰儿抽泣着用力地点点头,仿佛坚定自己的信念一样“唔!”。
我也调整了一下情绪,轻轻地拍了拍兰儿说:“兰儿,我们应该开心才是,就快到家了。”
车队没有入城,而是转到城外的农庄上去了。这十五车石头,城内的家哪里放得下,如果不是有这么个大农庄,我也不敢十多车这样大张旗鼓的运回来。
到了农庄,晓春正在农庄安排饼干的生产,听到下人报告说我回来了,马上跑着迎了出来。见到我后面跟着十多辆车,惊讶得手掩着嘴巴瞪大眼睛说不出话。心想:公子外出一次,回来十五车物品,太夸张了吧。
找了块空地,招呼几十位工人一起帮忙卸车,足足十五车石头,把这些工人都看得惊讶,而且我还千叮万嘱卸车时一定要小心,不要打破石头了,看到我对这些石头的紧张程好像这些是什么宝贝似的,都在心中暗笑。
卸完车后,我把剩下未结的银票全部交给常镖头并对他说:“常镖头,这次辛苦你了,这是余款,今次真是多谢了。我还有个不情之请,你回去后,马上安排人手,帮我再到彩石河再装点石头过来,反正你有多少辆车就装多少辆也没问题,我们也是按照现在这样结算,每车十两银如何?有几车我们算几车。但我一定要我们这次取石的那条彩石河的石头,其他地方的鹅卵石我是不要的,你可以做到吗?”
“哈哈哈!可以可以,多谢闲公子照顾咱家生意,你放心,我一回去就帮你再装过来。放心,肯定是原来取石的那条彩石河的,我以我信誉保证,年后马上运过来。”刚听我说还要装这些石头过来,常镖头一面不可思议的表情,心想过安水溪时不是后悔到在溪边砸了几十块石头吗,怎么回来了还要我去取?真搞不懂有钱人是想什么的。但还是拍着胸口笑着答应道。心想:正好近来生意清淡,有这一单大生意,这年就容易过很多了。
送走了常镖头他们,晓春一面不解地说:“公子,你弄这么多鹅卵石回来干吗?我还以为你出去那么久,回来给我们带了十多车礼物呢。”
“晓春,你说得没错,这十五车特别的石头就是我带回来送给你们的特殊礼物。”我认真地说道。
“这些石头就是礼物,公子,我们庄园的小河边都有这种鹅卵石,还比你拉回来的更圆滑漂亮呢,不信你自己去看看,哪用从外面拉回来啊。”晓春手拿着翡翠原石翻来复去地边看着边说。
“哈哈哈哈!”我放声大笑:“晓春,你有所不知,我的石头和你说的石头是不同的,我的可是宝贝呢。到时你会觉得我把这些石头堆在屋外还不保险,恨不得把它们全部锁起来呢。先不说这些石头,来,晓春,我和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新纳的兰儿。兰儿,这是我的妹妹晓春。”
两人同时福身行礼,晓春拉着兰儿的手说:“兰儿姐,公子早已在书信中说娶了你,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走,我带你去看看我们的庄园和工厂。”
看着两女离开,我的心又提起来了,不知晓桃到时知道她们多了两个姐妹她会作何想,女人多了也头痛。
再看向这一大堆的翡翠原石,我又头痛起来。这些原石,我不想拿出去让人帮解,这样会加快泄露翡翠原石的来源。那么,就只有自己解了。我的设想是先自己解,把品质好的先拿一部分出去让玉石师傅帮忙雕刻手饰,或者干脆请几个玉石师傅,自己搞一间玉石加工厂,自产自销,独家经营。
在这个空间,切割、打磨的工具还是有的,要不然怎样生产玉石。这种玉器加工设备,对我来说只是原始一点,全部需要手工操作。比喻切割加工玉石的水凳也叫“砣机”,就有点像老式的缝纫机一样,只不过缝纫机的机身变成一条传动轴,传动轴前装上沙轮。人坐在凳子上,双脚踩踏蹬板,通过皮带带动上面的沙轮转动用来切割玉石。旁边摆放着水盆,用来给摩擦受热的玉石冷却。所以这套工具叫水凳。
大块的原石,就用特制的锯,行话就叫“拉丝”,也就是丝锯。这种锯不是用锯片,而是把锯片改为用几根铁丝拧成麻花股,在麻花铁线上涂上解玉砂,两个人来回拉动,并不断加水润滑降温,从而把玉石切割开来。解玉砂由采集来的天然刚玉砂矿和石榴石砂矿,经捣制筛选制成。专钻磁器或用于玉石开孔的金刚钻就是用解玉砂制成的。
用水凳来解石,一小块的河卵石大小的翡翠原石,一天都解不了两块,这样蹬一天,双腿第二天都不用走路了。我这一堆原石,少说也有上万块,不要说全部解出来,就算每一块只是擦点皮开个窗看看里面有没有翡翠,就让我望而却步,这么多,你让我怎解?
飞卢小说网 b.faloo.com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优质火爆的连载小说尽在飞卢小说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