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直播间内,气氛也是陡然紧张起来。
【擦,不会吧,那位大人不看好张一鸣?别啊!我可押了八千呢!】
【我四万呢!】
【前楼几个哥们,押注归押注,自己明白就行了,怎么的,还想靠押注来影响游戏啊?】
【同意前楼,押注跟游戏是两码事,别搅在一起。再说,那位大人早就说过,让游戏自由发展,他会偶尔解析一波,看看那位大人会怎么讲。】
直播间安静下来,屏幕外的观众都死死盯着屏幕看,不肯放过一丝细节。
……
林墨沉默了片刻,忽的噗嗤一笑:“我什么时候说过,不看好张一鸣了。”
夏璐歪着脑袋道:“我就是有这种感觉嘛。”
“不是我不看好他。”林墨摇头否定道:“你难道没觉得,张一鸣选的【道】,跟游戏的宗旨,已经背道而驰。”
“什么意思?”夏璐完全不明白。
“张一鸣选择【裁决】的目的是什么?”
夏璐想了想,回答道:“惩罚罪犯,净化罪恶。”
说到这,她猛地“哦”得一声,伸出一根手指道:“我懂了!大人的意思是,张一鸣最大的心愿,是惩罚罪犯,但这个游戏,如果他想成为赢家,他就必须通过猎杀其他诡业者才行。这样说来,他自己也就成了罪犯,成了罪恶,对不对!”
林墨点点头:“没错,就是这个意思,同意跟张一鸣性质相同的,还有黄图图。”
“嗯,黄图图选的是英雄!如果猎杀诡业者的话,他就成了刽子手了!不对!”
“夏璐似乎突然想到什么,小脑袋摇地跟拨浪鼓似的:“不对不对,大人,您说的不对。”
“什么不对。”
“他们完全可以选择明哲保身啊,反正你同意的,就算Ⅰ级也没关系,只要活到最后就行。”
“你觉得张一鸣是这样的人吗?”
“呃……好像也不是。”夏璐露出俏皮的笑。
林墨继续看着画面中的张一鸣,目光深沉道:“就算张一鸣是明哲保身的人,这场游戏,他也不可能置身事外到最后。”
“为什么呀?”
夏璐这时跑过来,靠着沙发,像极了听讲故事的小女孩。
林墨长吸一口气,慨然道:“在生存的牢笼里,没有哪只猛兽能独善其身。他们中的某些人,把这个游戏想的太简单了。”
夏璐顿时皱起好看的眉头:“您是说,TA们不可能一直隐藏,迟早会漏出马脚?”
“当然。”
“但要是里面谁演技比较出色呢?就是隐藏到最后,瞒天过海,获得一个赢家位。”
“不可能。”林墨摇头:“你听说过‘知识的诅咒’吗?”
“知识的诅咒,什么东东。”夏璐完全懵逼。
“意思是:当一个人知道一件事后,他就无法想象自己是不知道这件事的。
以游戏来讲。
十个诡业者,都知道自己身兼猎杀者和被猎杀者双重身份。
假设其中一个诡业者,我们就以高三(17)班的叶雨曦为例,她的目的,就是想隐藏到最后,成为你举例的那种人。
假设叶雨曦一直隐藏自己诡业者的身份,逃避猎杀,同时也不成为猎杀者。你觉得她会毫不在乎外界的风吹草动吗?”
“不会,相反她会很注意!”夏璐提出意见道。
“没错,她会比其他九个诡业者,更关注学校内一举一动。因为她要时刻躲避其余诡业者的侦查。逃避任何一个可能的危机。
在这种状态下,人的精神是高度绷紧的,一天还好,一个礼拜或许也没问题,但是长达两个月,朝夕相处的两个月。
这种客观情况,会让她的精神无限接近极限。
到时候,她的意志力就算不崩溃,也会非常薄弱。
致命的错误随时会发生!
同样,这种情况,在其余九个诡业者身上,也会发生。
只是程度上,会有深浅不同。
关键的地方来了。
因为普通学生压根就不清楚这场游戏,他们与诡业者,在身份上,有着本质区别。
他们的生活节奏,不会因为这场不知情的游戏,而发生变化。
于是,身份上的不同,会让普通学生和诡业者逐渐产生差别,而且这种差别,会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明显。
诡业者无法想象自己不知道【自己是诡业者】这件事,他们会因此变得越来越刻意。
同理,不知情的普通学生,也无法装出【自己是诡业者】这种行为。
属性上的不同,注定他们是两路人。
假如子午中学是个封闭的盒子,那么诡业者和普通学生,就是盒子里,灰色和黑色两种球。
乍看之下,也许并不能分清。
甚至部分灰球会眼拙到,把一小部分黑球当做同类。
但时间长了,TA就不会犯这种错误。
等摸清了规律,擦亮了眼睛,TA们就会清晰的发现,哪些才是自己的同类。
因为TA们知道,灰色球是怎么样的。
它拥有哪些明显的特点和属性。
这就是【知识的诅咒】!
它注定了属性不同的双方,会存在明显差异。
所以诡业者们,一定会不可避免地暴露在彼此视线中。
除非,他们能跳脱出这个盒子。
但是抱歉,这条路已经被我们堵死了。”
“所以说……”
林墨再次点题:“在生存的牢笼里,没有哪只猛兽能独善其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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