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家是大家,是摸金世家,拥有无数财富。
侯家太祖侯重举,曾跟随大鼎皇朝洪天皇帝开疆辟土,立下汗马功劳。被洪天皇帝世封贵族,后代永享侯爵地位。
在侯家有一个规矩,直系成员,不论外嫁与否,死后必须葬于侯家陵寝。
由于侯家是摸金世家,专跟死人打交道,所以在尸体防腐处理上有自己的一套手段。所有棺木皆是由千年玄冰打造,每具尸体皆口含定玄珠。此珠能让人死后五千年容颜不变。
因而,宁惘母亲虽死十数年,身体仍在,如睡美人一般,一直躺在冰棺中。只要经过侯家同意,宁惘随时能拜祭母亲。
难道二伯的意思是有人要动我母亲的遗体?
可是遗体在侯家地下陵寝,有高手守护,出事可能性不大。
那这玉又怎么会和母亲有关系?
“二叔,你是不是故意夸大其实啊。”
“咦?二叔?”
回过神来,宁惘蓦然发现二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奇怪的是院子外的铁门还是好好的,没有被打开的痕迹。
唉,这都什么事啊。
无奈,宁惘只能从自己卧室翻出一个小木盒,将古玉收起。并将其藏在了院内其中一个石凳下的泥土里。
回到屋里,随便弄了点吃的后,宁惘从二楼的窗户探头看了看天色,发现时间已经很黑了。
他找来蜡烛点上,打算看会书再睡觉。
宁惘的脑子有点乱,二伯的突然到访,给了他很多谜底。
那块玉,有问题。
还有老爸那又是怎么回事,自己不回来,反而转托二伯给我,难道他遇到了难题?
二伯提到那块玉和母亲有关,可是母亲已经过世十几年了,又能有什么联系?
如果非要有联系,那就只剩下‘鬼眼蚀骨’了。
莫非古玉能解开侯家数百年的诅咒?
不对。如果是这样,老爸应该会把古玉直接转交侯家。
二伯说过,古玉出意外,会牵连侯家受难。也就是说,玉和侯家有关。
可是也不对啊,跟侯家有关的话,这块古玉更应该交给侯家才是,不应该让我来保管。
……
啊啊啊啊。
宁惘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炸了,完全看不进书。
摸金,倒斗。
不就是倒卖古董赚大钱吗。
二伯为什么说不是。
是我理解错了吗?
细细想来,的确有不解之处。
盗墓本是缺德行径,打扰死者安息。那为什么李朝历代都不禁止?甚至封赏那些摸金高手。背后原因是什么?
老爸为什么从来都不提这些,嘴上一直说着让我继承他的摸金衣钵,实际却什么都不说,更不曾带自己下过一次墓。难道还指望我无师自通啊。
玛德!
全国统考关头,给我弄这么一茬。老爸不会故意的吧?
目的就是希望我也加入摸金行业?
有毒吧。
对了,老爸走之前给我留了一本书。
书…书……书在哪里呢。
翻找了片刻,宁惘终于找到了那本泛黄的书籍。
翻开书籍:《盗墓玄经》四个大字映入眼帘。
继续看下去:
盗者,盗也,非鸡鸣狗盗之盗,是乃窃取。
墓,亡人归土还虚之所,承亡人毕生。
吾乃鬼谷道人第三十二代传人,玄玉子,著作留后人……
看到这里,宁惘不禁蹙眉。
玄玉子这名号,他知道,这些时间看杂学怪谈,有本《风水龙脉总纲》中有提到此人。
这人是三千年前的一个道人,生而不凡,眼能分阴阳,脚可踩天空祥云,声能断流水。似有仙神之力。
据不可靠记载,玄玉子在世时间有七百载,完全打破人类寿命极限,令人难以置信。
不仅如此许多有关风水,盗墓等书籍都提到玄玉子,似乎正是此人开了‘盗墓’先河,也就是说,玄玉子很可能是盗墓界鼻祖。
看来《盗墓玄经》不简单啊。
根据纸质还有上面的墨迹显示,我手里的这本书时间不久,应该是洪志初年写的。
也就是说,书,不是原本,是抄写本,‘原本’可能在侯家。
书页翻动。宁惘细细品读。
书中的内容十分深奥,文字排列也十分奇怪,手法与佛家经书相似,生僻字极多。
更有许多歪歪扭扭的符号,宁惘完全不明所以。
索性,宁惘跳过中间大段,直接翻读最后几页。
然而,当宁惘翻页至倒数第五页,试图继续看下去时,读文中的字仿佛活了一般,一个个字体跳动了起来,随即,‘轰’的一下,宁惘只觉眼睛一黑,就昏倒了下去。
等他再次醒来,已是天空蒙蒙亮了。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对了,盗墓玄经。
宁惘摸着额头,感觉头昏脑涨,有点恶心想吐,身体很不舒服。
不过即便如此,他还是强撑着起来。他很清楚自己是怎么晕倒的。
文字竟然会动,这是玄学吗?
不可能。
文字是人用墨书写的,怎么可能会自己动起来,‘字’也能成精?
再试一次。
咬着牙,宁惘缓缓打开《盗墓玄经》。
他颤抖着手,一点点揭开那一页书页。
一个类似‘虎’字的字体,首先落入眼睛。
顿时,这个‘虎’字,活了起来。化作一头下山猛虎,血淋淋的虎口张开,直接扑杀而来。
“嗡!”
毫无意外,宁惘再次昏迷过去。
这一睡,就是一天过去。
醒来后,宁惘心有余悸,再也不敢阅览。
《盗墓玄经》有鬼,看不得。
“母亲留给我的遗物,究竟是什么东西,竟然如此可怕。”
宁惘自语,这次真的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
将《盗墓玄经》藏好后,宁惘感到自己很虚,恶心倒是没有了,但脑袋还是涨涨的难受。
……
第二天。
宁惘起了个大早。
这一连的遭遇,让他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他打算去一趟侯家,弄清楚一些事。
老爸和二伯肯定有事瞒着自己。
正好,他要赴皇城赶考,侯家也在皇城。
宁惘所在的是一座名为‘石登’的小县城,属于巴赫马行省。巴赫马往南是挪济行省,穿过挪济行省,就是大鼎皇朝京畿。
宁家虽然不是富贵家庭,但好歹也是混迹摸金行业的家庭,多少有点资产。
此次赴京,宁惘打算雇佣一辆马车,路上再备些干粮。也不担心路遇劫匪,山贼之类的。
只需在马车上挂上侯家的标志,一般人根本不敢动他。
带上笔墨纸砚,金银细软,宁惘轻车走人。
有好友、近邻为宁惘送行。祝他举考顺利。
宁惘一一告别。
他有种莫名的预感,此番出门,怕不是再回来了。
马车缓缓驰走,石登镇渐行渐远。
心中一声珍重,话别家乡。
入夜,月明星稀。
前方一片竹林摇曳。
有清风吹来,伴着竹香,沁人心脾。
“六子,就在前面竹林外停车吧。竹林内怕是有毒蛇,夜宿不安全。”
“好的,公子。”
六子今年岁18,身材瘦小,因从小跟着父亲跑江湖,学了一身不错的本事,三五个壮汉在他手底下走不过一招。
宁惘花了100两银子才雇到的他。
赴京路途遥远,有个练家子在旁,总是好的。
很快六子就架起了火堆,取出几个馒头开始薰烤。
宁惘从马车上下来,发现这片地域很宽阔,地势也很平坦,几乎没有植被。
“六子,吃完你休息一下,赶了一天路,你也辛苦了。”
六子咧嘴一笑,道:“没事,这才一天而已,以前随俺爹跑江湖押镖的时候,七天七夜都不带合眼的。”
六子不容易,为了讨生活,十岁就跟随他爹闯荡江湖了。押镖是苦活,一般人熬不住。好在大鼎皇朝治安不错,一些大的山寨都被官府打掉了,劫镖事件几乎没有。
宁惘很是佩服六子,换做是他,绝对干不过一个月。
“现在才刚出石登镇,路途还远着呢。后面还有山道崎岖、丛林诡地,你现在不养足精神,后面会很辛苦。”
不知为何从离开石登镇后,宁惘总觉得自己心绪不宁,冥冥中,这趟赶考之路不会平静。
或许是自己多想了。
自己一个普通的考生,马车上又有侯家的标志,按理,只要是大鼎皇朝版图内,不该有任何威胁。
他又联想到《盗墓玄经》,那本诡异非凡的书,心底又忍不住打颤。
仅仅只是看上面一个字,就能让人昏厥,明显《盗墓玄经》不是凡品,如果被有心人得知他拥有此书,遭遇不测的概率很大。
至于那块古玉,来历肯定更加神秘。背后牵扯到侯家这个摸金大家。
两样物件,宁惘都没有带上。藏在自家院子里。
踏、踏、踏……
远处突然传来阵阵马蹄声。
两人神色一变。
六子当机立断,就要抽出袖中短刀准备迎战。却被宁惘按了下去。
“静观其变。”
快马飞驰,不过数十秒,马队就已经来到宁惘他们跟前。
两男两女,穿同一服饰,马背上都绑着一个大木箱子。
由于天色昏暗,四人骑马的速度又快,宁惘并看不清他们的长相。
踏踏踏……
四个人都在赶时间,只是憋了一眼宁惘两人,便纵马进入了竹林内。
“呼……”
见这伙人消失在竹林内,宁惘长呼一口气。
差点以为遇到敌人了,还好不是。
被二叔那么一折腾,最近精神都紧绷着,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
“六子,收拾一下,今晚我们不休息了,连夜赶路。争取明日晌午感到东集郎镇。”
一个小小的插曲,改变了宁惘夜宿荒野的想法。
这是一个摸金人时常出没的时代。
越是荒野深山,越有可能遇到心怀恶意之人。
混迹盗墓圈的人,能有几个善人?
方才那四人,来去很快,但他们走过所留下的气息,宁惘很熟悉。
熏腐夹带泥土的气息。
这是摸金人所独有的气息。
“驾!”
六子熟练的挥舞马鞭,马车缓缓起步。
“公子,坐稳了,俺要加速了。”
只听六子轻喝一声,然后一记重鞭打在马屁股上,马车车轱辘转动的速度一下子提升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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