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瀚林夫妇二人,也在谈论瀚海,商婉儿道,夫君,你说阿海的身体没有别的办法了吗,瀚林摇了摇头道,我和阿爹这些年来一直都在寻找治疗阿海的方法,可这么些年过去了,仍是毫无头绪。虽然这期间也遇到过像阿海这样的婴儿,但全部都夭折了,没有一个像阿海这样能长大的,这简直就是奇迹。所以说,阿海已经很幸运了,这些年你一直精心照顾着他,陪她茁长成长,人世间的种种,他也看过,体验过,虽然阿海这一生只有短短的十几年,但这十几年的欢声笑语可能是其他人一辈子都赶不上的,人世间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我们只要尽力就好。不过阿海从小就懂事,十几年了,不闯祸,不哭闹,对你更是百依百顺。商婉儿叹息道,是啊我们的阿海从小就懂事,小时候跌倒了,膝盖都摔破了,自己不说,还是我第二天看到的,当时我都心疼死了,可阿海还和我说,阿娘阿海不疼的,阿娘不要担心。现在也是,身体都已经雪上加霜了,却还在替我们担心,自己一个人藏在心底,要不是庄叔,我们还不知道多久才能知道,哪怕是到了现在,他怕自己走后,留下我们二人孤独,这孩子懂事的让人心疼啊。看着快要雨打芭蕉妻子,瀚林急忙说道,当初我们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的,阿海瞒着我们,也是怕我们伤情。你可莫要辜负孩子的一番心意啊。这孩子从小就远超常人聪慧,知道地血芝可以医治你的身体,便四处打听地血芝的踪迹,不枉你如此疼她,不过说也奇怪这小子从小在你面前格外听话,唯独对我没大没小,你说气不气人。商婉儿破涕为笑,你还说他,当初公公让你经营坊市,你却只知道修炼,还好你交给阿海打理,不然坊市早就没了,再看如今,还有谁不知道,瀚氏一族的小财主,不过我到现在都好奇,你当时处于出于什么心态,尽然敢让年仅六岁阿海接手坊市。瀚林听闻此言,老脸一黑,不过看着已经被他缓和了情绪的妻子,最终黑着脸说道,现在想起来我都来气。当时我正在为坊市头疼,小家伙进来,没头没尾的直接说道,阿爹,你把坊市交给我打理吧,你的心思不在这边,这样下去最后还是头尾不相顾,瀚林当时听到这句话都气乐了。于是耐着性子和他说道,阿海别闹,去找你阿娘玩,阿爹这边有事,晚一点再陪你玩。只见瀚海却不慢不急的坐了下来说道,阿爹以你目前的状态,不出半年,坊市就会从根子上坏掉,到时候必然会闹到爷爷那里去,可我已经好久都没见爷爷了,想必爷爷定是有要紧之事,不然不会看着坊市这般下去,如果只是因为坊市叨扰爷爷,想必爷爷也不会高兴到哪去。看着瀚海如同小大人似的在自己这个当爹的面前侃侃而谈,毫无礼数,瀚林的无名怒火蹭蹭的往上涨,可这是自己的亲儿子又舍不得打,一时间,瀚林的脸色忽红忽白,往而流转。瀚海欣赏了一会儿自家阿爹变脸的功夫,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在玩下去,瀚林一旦暴走,自己恐怕要收皮肉之苦,便开口道,阿爹无非是担心我一个孩童,什么都不懂。不过孩儿自认为有些天赋,不如这样,您给我两个月的时间,这期间我会着手经营坊市,要是没有成效,您在收回,反正坊市目前的情况这两个月也不会比这好到哪去,您看如何。此时,瀚林目光在瀚海身上流转,目光中露着一丝玩味的笑意。起初,他还以为这小子是来找他玩闹的,哪成想,是对坊市蓄谋良久,于是开口道,你小子,年纪不大,心眼儿却不少,别人家六七岁的孩子成天就知道玩尿泥,你到好,把主意打到你阿爹头上了,不过我很欣慰,既然你敢打注意,说明你对坊市目前状况已有解决之法,说来听听,我到要看看,你个小屁孩能有什么办法。瀚海道,我用什么办法您别管,我也不会说,因为说出来就不好使了。看着瀚海一脸臭屁的样子瀚林气不打一出来,于是心头一转开口道,你不想说,我便不在过问。你既然想要试一试,我就给你这个机会。听闻此言,瀚海大喜?,这样一来,他收集古籍的速度就快多了,但这时,瀚林接着说道,你可知我为何答应你,瀚海看了瀚林一眼答道孩儿不知。这时瀚林开口道,因为你是我儿子,我的东西便是你的,你想要什么,在我力所能及之下,我都会给你。但你此番行事,矛头直指坊市,常人一眼便知道你心中是什所需,一个人若是连自己的心思都藏不好,最终都没有什么好结局。你要记住,外面可不像家里,别到时候在外面吃了亏。
此时瀚海却不以为然,他当然知道此番行事,做的太过粗糙,若是换做以往他定然先把解决方法告诉瀚林,然后再慢慢展露自己的商种种天赋,这样便可徐徐图之,但时不待我啊,这样一来三五年便一晃而过,十一二岁才能掌控坊市,这样一来,这坊市对他来说,便没了意义,瀚海虽然心中这样想,但表面上却不漏痕迹,总是要照顾一下这些大人们的自尊心的,然后的说道,阿海谨记阿爹教诲,但阿海此番接手坊市并非为了贪图钱财,而是阿海想借用坊市,来往各个部落之间的古籍,还望阿爹理解。瀚林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在找寻修炼的法门,此事当初我也找寻过良久,但仍无头绪,你既然想找,希望你能找到吧。但理解归理解,有些东西你要明白,你我是父子,你若想要坊市,和我说便可,这诺大的家业到了以后还不是你的,不用拐外抹角,不需要用你爷爷来恫吓我,更不该在自己的爹娘面前失了礼数,不过说也奇怪,你在你阿娘面前很是乖巧懂事,唯独在阿爹年前行为颇是乖戾,阿海能否为爹爹解惑啊。瀚海看着不怀好意的瀚林顿时觉得风向不对,急忙说到,阿爹误会了,阿爹在我心中一直如同一座大山一般,那么雄伟,那么深沉。阿海怎敢在爹爹面前放肆。
瀚海太头看了看,天色不早了,阿娘还给我炖了汤,去晚了的话就不好喝了,阿爹先忙,阿海就先去找阿娘了。说罢,便提腿往外走去,
站住~
瀚林一声厉呵,可瀚海不禁没停,更是加快了步伐,几乎是小跑般往外赶去,可他那两条小短腿哪能比得上瀚林,只见瀚林眨眼间便出现在瀚海身边,瀚海还没缓过神来便被摁在瀚林的膝盖上动弹不得,我儿的确聪慧夸的阿爹都不想打你了,瀚海尴尬一笑,接完全不理会瀚海惊恐的小眼神,茶壶大得巴掌如骤雨般落在了瀚海的屁股上,一时间啪~啪~啪~的声音不绝入耳。瀚海脑海中一片空白,一盏茶的功夫,瀚海满脸通红的走出府邸,嘴中嘟囔道,老不羞,嘶~两世为人,还要被打屁股,好痛、好羞耻啊!
这时银铃般的笑声打断了瀚林的思绪,瀚林摸了摸头,看着床上笑的直不起要的商婉儿,此时一身亵衣随着身体的起伏露出刹那浑白,精致的脸颊在三千白丝的衬托下越发显得耀眼夺目,瀚林咽了咽干燥的喉咙,一时间目光有些痴了,这时商婉儿笑着说道后来呢,却发现没人回应,便转头看着瀚林说道,呆子,和你说话呢,瀚林回过神来,说道婉儿你还记得阿海今天和咱们说的话吗,商婉儿一脸迷惑的看着他说道什么话?阿海想要个弟弟妹妹,我们要努力了,这时商婉儿才反应过来,看着瀚林满眼的火焰,羞红了脸,娇斥道你个老不正经,于是瀚林手指微动一抹劲风斩灭了烛光,窗外的池水泛着波光,就连天上的月亮也悄悄地躲进了云朵里。
次日,商婉儿为瀚林整理衣服说道,可此去我终究还是有些担心阿海。瀚林看着碎碎念的商婉儿道,婉儿放心,这地血芝对你有大用,就算阿海不去我也会前去,此番庄叔在明,我在暗一个锻骨初期,再加上我这个锻骨巅峰,两个锻骨境对付一只四级血蟒尤如探囊取物,旅途上,庄波也已经安排好了,你在家安心便是。
这时笙儿也在为瀚海收拾衣服,少爷您为什么不带我去啊,坊市肯定没有家里舒服,如果少爷累了,到时候笙儿还可以帮你揉揉肩、捏捏脚什么的,少爷您就把我也带上吧。笙儿像一个小鸭子似的,不停的在在瀚海身边抱怨。大清早瀚海让他吵得脑仁疼说道,好了好了,这次比较麻烦,就不带你了,你好好在家呆着,到时候我给你带好吃的。小家伙一听有好吃的,满腹牢骚顿时不在言语。这一次也是瀚海第一次出城,以往瀚林根本不让他出去,借着这次机会,瀚海也想好好看看外面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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