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白逸还是没有在意,蝼蚁的声音,何必?
冷酷而有揶揄地声音再次持续,“东厂几个所谓高手都被屠戮殆尽,司礼、监掌、印房,就快轮到你们几个了!”
听闻此话,几个东厂残留的老太监心神一阵恍惚,仿佛赵怀安真的已经来了一样。
那种慌张很快,一闪而逝。
不过看到白逸眼中的嘲讽,所谓的副都督心中无名之火升起。
“放肆!”一个小喽啰开口狗叫。
“坐下!”这是那个副都督的话。
“呵,躲在庙里叹气有用吗?咱当官的是为皇帝分忧的!”
就在此时,副都督不屑的开口了,他努力压制着努力,憋出一句话。
“西厂,算什么东西?”
此言一出,空气中的温度都下降了。
一群东厂的人似笑非笑地看着白逸。
是啊,他们急什么呢,还是副都督厉害,一句话让白逸哑口无言。
我们东厂才是老大,西厂?刚建立的杂耍厂?算什么东西?
副都督继续开口,越说越有底气,“你们西厂设立不到半年,你凭什么资格,替皇上分忧?”
随着这句话结束,他手放在茶杯上,随后向前猛地扔出,目标直指白逸额头眉心。
空气中的劲风发出呼啸声,众人眼中带着得意,仿佛看到了所谓西厂厂公血落三尺的惨样!
一个个眼神闪过狠辣!
就在此时,白逸动都没有动,脚下一揉,暗劲从地底传到面前。
咔嚓!
整个茶杯就这样在距离白逸额头只有一点的距离前碎裂。
他目光闪过冷曦,没有丝毫凌乱。
反倒是身后的小太监一个抽动,显然被吓到了!
来往不礼非君子,滚烫的茶水和碎裂的茶杯飞溅了几个东厂之人一身。
白逸安然坐着,他们反倒像被烫毛的鸡狗一样乱跳。
就在此时,门外传令的人走了进来,一言不发走到白逸耳边说起了密令。
白逸听后没有回话,只不过看着东厂几人冷声开口了。
“你问我西厂算什么东西?”
话语落下,脚从地面一踏,飞出的石片恍若飞剑紧紧擦着那个副都督的耳边飞过。
东厂几人回头一看,身后的佛像居然掉了一个脑袋。
意有所指!
这时候东厂的人才知道,人家懒得搭理,不然身死只是一瞬间的事。
一个个浑身冷汗淋湿背心,慌张后退几步后,看着白逸,想看他下一步做什么。
副都督摸着脑袋,脸上瞬间苍白。
寂静的空气中,白逸开口了。
还是那种温柔,仿佛死神触摸一样的语气。
“现在,我就来告诉你!”
“东厂破不了的案由我西厂来破!”
话语落下,空气继续安静。
白逸瞬间起身,众人又是被吓得一个趔趄。
“还有。”
“你听好!”
白逸手放在凳子上,随着劲力融入,隔着四五个凳子,最后在东厂副都督身边的凳子炸了开来。
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东厂的几人心态也崩了,一丁点的声音不敢发出,只是用眼神注视着这位杀神!
“东厂不敢杀的人我杀!”
“东厂不敢管的事我管!”
“一句话,东厂管的了的我要管,东厂管不了的我更要管!”
言语只此,他已经出了庙门,来到大庭。
“先斩后奏,皇权特许!”
“这,就是西厂!”
身后跟随的东厂众人仿佛一条狗,乖乖的听着,除了眼神的惊恐,别无他物。
明明白逸的背影就在眼前,他们却仿佛隔了很远一样。
白逸缓缓转过身,斜眼轻瞥,“够不够清楚!”
“卡!”
徐客是时候大喝一声,激动的拍着手掌。
“大家说好不好?”
一群剧组人员这时候才明白过来是在演戏,刚刚真的把他们吓坏了。
白逸身上那种气质,仿佛就是独掌大权,杀人如麻的雨化田本尊一样,无视一切人命。
他们真的怕,很怕一不小心就被杀了。
而此时演东厂副都督的老师也猛然清醒过来,嘴角挂着苦笑摇了摇头。
“我居然被白逸老师带入戏里面了,真是英雄出少年啊,老了!老了!”
一个个缓过来的人这时候也才发现,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居然也入戏了,整场被白逸气质和演技压制居然都没感觉异样?
如果说入戏,倒是个解释。
回过头来再看恢复正常的白逸,怎么也联想不到刚才的那个雨化田。
是在太恐怖了。
这时候一些演员已经在暗自打听了,当知道白逸仅仅是刚从京影出来后,一个个除了目光中的骇然,还有就是尊敬。
演戏不看年龄,只要你演技好,就是老师。
所以接下来,众人郑重其事地向白逸一拜,“白逸老师!”
很正常,没人觉得不正常。
这是白逸自己挣来的,他受的起!
全程没停顿,带着一群人入戏,这演技,简直不可思议啊!
某些影帝也不过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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