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常说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预备的,可是咱们的宝贝疙瘩如今已准备得很是充分,不但他那啥的GDS——NDS又能续上了前缘,这无意间鼓捣出来的鬼成仙酒也让于晓涛给稀罕得不像个人样儿。可偏偏这机会来时,他却冷丁的打了个大喷嚏!睁开眼一看,又闹了个三加二减五!
晚上贪了点儿黑,第二天早上起来就晚了,顾不上听老婆自一边嘟嘟囔囔的抱委屈,赶忙拎了暖壶下搂去店里,到了楼下才想起来给小舅子担保的事忘了跟老婆说,一想老婆待会儿还要给他送饭,寻思待会再说也不迟,想毕赶忙奔店里来。
刚到店门口,却见外甥早已经来了,正往外面倒腾东西,一个穿着军大衣的老者正在帮忙。郑明刚想问什么,却听见孔大眼儿的门口传来一阵阵高一声低一嗓的哭嚎。
抬眼朝左边看去,却见孔大眼儿的小吃部门前又围了一帮子人。郑明心里奇怪,寻思前日这孔大眼儿的外甥已来过了,又把柱子搬了过去,已经与地包天那警察丈夫数了一回黑黄,该着没事了,咋的孔大眼儿又顶风上钻小姨子被窝了?上前一看,却原来是孔大眼儿的老婆周兑水,正坐在道边的马路牙子上边哭边骂:“这他妈的是谁呀?半夜里偷猫食的损贼,咋不让车把你撞死。”
不知道为啥,蓝毛子不在自己家的店门口忙活,却打一边儿边笑边劝说:“行了、行了,一台破自行车还稀罕巴叉儿的,我前年丢了台摩托也没你这奶奶样儿,别给孔大眼儿丢坷碜了。”周兑水却还不挪窝儿,自顾自地哭说:“不光是车子,还丢了不少的货呢!”蓝毛子却又笑她说:“你那兑了水的粥值不了几个钱,那大眼儿发糕也早就回本儿了,犯不着抹眼泪薅子。”周兑水止住了哭声说:“那也比你的臊狐狸味儿狗肉强。”
蓝毛子本是个酸性人,一听周兑水白话他的狗肉,登时急头白脸地说:“咋的好心当成驴肝肺?你说谁的狗肉有臊味儿?我看是你兑水兑多了,脑子里也进水了吧?”话未说完,孔大眼儿却自小吃部里出来说:“老蓝,咱都一条街上住着,我老孔没得罪过你,你咋还跟一个老娘们儿一般见识?况且那狐狸肉和狗肉也差不多,你又何必那么计较呢?”
这蓝毛子见老孔的话里带刺儿,当时把眼一立楞,倒跟老孔叫硬儿说:“老孔,我卖的是不是狗肉用不着你来胡说八道的编排,该嘎哈嘎哈去,别搁这儿显大眼儿。”孔大眼儿给他气得噘嘴膀腮地直立棱眼,心说这是我的门口,刚要心思给他直罗锅,却见蓝毛子的小舅子自他的后边直支棱毛儿。寻思菜园子好惹,他后边那圆鼓抡墩的小舅子可难斗,这一家子人一贯的打八家子,自思自己刚刚借了外甥的力把挑花劫给平了,还是别再趟这浑水,想毕笑么滋儿地拿出几句温的乎的话来贴糊说:“兄弟,你别急呀,我这话还没说完呢!前儿个我店里的客人喝酒时还夸你的狗肉香呢!紧着盘问我你这狗肉到底是咋烀的,怎么吃起来比驴肉还香。”围观的众人也知道这俩人是狗皮袜子,不但不劝解,反围了一圈儿看热闹。
原来孔大眼这小吃部昨天挨了盗,盗他的不是别人,却是铁拐李和大刀王五。原来孔大眼这小吃部是天天有人的,每晚他必在小吃部里睡,顺便把上班工作的儿子和女儿的车子也一并放在店里,也省了放到楼房的车棚里多一份花费。他这借口还有个好处,那就是小姨子地包天一肚子疼他也好趁着半夜前去帮着捂一捂,后半夜他是必须回来的。可昨儿个为了小姨子的事平乎到晚上,又要与老婆些好处,自是空了一天,却被铁拐李和宿在他那儿的王五发现了。俩人对老孔的斤斤计较特生气,何况还赔了两千五的款,尤其王五还挨了孔大眼那外甥泡卵子的打,自是想法儿报复。二人不但顺手把孔大眼儿子的山地车偷跑了,又偷了些吃食,王五临走又把孔大眼儿刚修好的柜台给砸了个乱七八糟。
孔大眼一见那砸坏了的柜台就知道是谁干的,可他这人精细,自是不说,连拉带拽地把老婆弄回店里去准备开张。
郑明进了店,又取出条帚来扫了扫门前,见自己的货已经摆到架子上,旁边的老余过来了,拉过来帮外甥摆货的老者对郑明说:“郑老弟,这位就是我跟你说过的姜大哥,他想在你的门口卖货。”又回头对那老者说:“这位就是郑明郑老板,以后你就可以在他的门口摆摊了,你看你们商量一下怎么掏费用。”
郑明一见,这老者是在他和老余中间摆摊的熟人,赶忙把老者让到屋里,那老者也不客气,拎着自己的一个帆布的兜子就进了屋。老余给门口的王老大一个眼色,也相跟着进了来。
郑明先给老者和老余倒了杯白水,说:“对不起了二位,早上来晚了,还没烧水,先对付喝口白开水吧。“后进屋的老余却说:”我那边有开水,把你的茶准备好就行。“说完了回自己的屋里去了。
忙乱了一阵,三个人坐下来喝茶,外甥早就出去守摊去了。
郑明听老余讲完,知道这老姜不但想在他的门口卖货,还想在他的店里占一些地方,只好说:“老姜大哥,你也看见了,我这店就这十二平米的地方,除了卖的酒还有这个柜台以外,真就是门里的那个箱子了。不过我那个箱子不占地方,“又对老姜说:”老姜,你看这个~~~“不等郑明说话,老姜开口说:”我的东西并不多,只是一些各个朝代的硬币,还有一点像章和佛像之类的,你的柜台玻璃里面就能放下,只不过我要雕刻,所以需要一米以内的地方。“郑明赶忙说:”那就简单了,对面的箱子可以当坐,你在前面摆一个案台就行了,你看这么安排咋样?“
这俩人刚安排完,老余拿着开水进来了,见郑明好像已经和老姜谈完了,问说:“咋样?多少钱一个月?”郑明一笑说:“老姜也不占什么地方,随便给一点就行。”老姜说:“这么着,你的房钱咱俩一人一半你看行不?”郑明一听赶忙说:“别的,太多了!里外你只占这店的十分之一,这么着,给十分之一的房钱就行。”
老姜听了,也不说话,蹲下来打自子己的皮兜里掏出来一堆各种钱币来,找出来两枚递给郑明说:“这样吧,先送你两个袁大头,另外那个房租可以一次付清你看行不行?”郑明看也没看就把袁大头放到柜台上,然后说:”姜大哥,你今天准备出摊吗?出的话我叫外甥进来,“见老姜点头,忙冲外边喊:”大坤,进来一下,“等外甥进来了,又介绍他给老姜,完后把那两枚袁大头递给他说:”以后你姜大爷也在咱的门口摆摊,赶快的帮着去外面咱的地方布置一下,这俩袁大头就是你的了。“
外甥先把袁大头挨排儿的吹了一口,又放到耳朵边上听,边听边说:“老舅,真的!”又看了看上面,惊喜的说:“老舅,民国三年的袁大头,一个就值四五百!”郑明顺手拍了他一掌说:“赶快忙你的去。”一边的老余见了,笑模滋儿的倒背着手回去了。
看着外甥里里外外帮着老姜忙活,又见老余已经回到自己的门口和王老大捞鱼食,郑明闲着没事左右一瞧,却见卖菜的一边多了几个生面孔,正高一声低一嗓地叫卖,可突然间却没了却静,往北一瞧,却见安大胖子领了几个人正挨排儿的收税,就有几个嘻皮笑脸的借口没开称不肯交钱,更有甚者竟想着躲过去,一个劲儿地套瓷,言称自己不过一屁,请大胖子放行。
安大胖子冷冷一笑说:“阎王爷不嫌鬼瘦,我这儿也就是零钱凑整钱,今儿个你不交,明儿个他不交,还不要了我的嘎拉哈?”
众人都嘻笑一声说:“大哥,如今是黑瓜子挣钱白瓜子花,您要是没了嘎拉哈,俺们还不得把脑袋都丢了?”安大胖子马上提高了些音量说:“少给我狗扯羊皮,抓紧交,再瞎犟犟我可要长猴儿了。”
收到郑明跟前,却过去了,直接使人到老余那里去收,老余忙不迭地掏钱,大胖子也不说啥,却见他摆的鱼食,又说:“你又加项目了,再掏两块,”一旁的王老大却说:“这鱼食是我的,统共卖不了几个钱。”大胖子把眼一瞪说:“卖多少钱是你的事。收多少税可是我的事。”王老大一听,赶忙自兜里掏钱,老余却拦了他,又拿出两块来递给安大胖子。郑明一见,有心想说一句什么,却又把话咽回去了。
老余交过了钱,见安大胖子走远了,嘿嘿一笑时郑明说:“你看你多好,老婆有个下岗的优待俘虏证,一分钱也不用交。”郑明也还了他一句话:“那证可是用响当当的国营铁饭碗换来的,等哪天大动脉黄摊子了,也许你也能闹上一个呢。”老余赶忙说:“得,我还是见天交吧!”
郑明说:“该,你说你编排谁不行,偏说人家什么儿是那什么收税的。这回好,想交月税都交不上,这天天收一个月多几十块,以后可别清高了,换常也学学蓝毛子弄点儿现得利的事干干,省得受这些笨狗的气。”
郑明正旁若无人的白话,却不知安大胖子有个兄弟因上一号拉在了后边,听见老余和郑明唠心里来气,自后边上来就给了郑明一杵子说:“你他妈的说谁是笨狗?”一边说话一边上去就是一杵子,正搥在郑明的后背上。
咱们的宝贝疙瘩正坐在小凳上与老余白话,不提防却给闹了个前爬子。爬起来回头一看,却见外甥不知使了什么法术早把推他的那位给反剪了双手,那人正痛得撅起屁股头朝下嗷嗷直叫,却又把前头里走着的安大胖子几人给叫了回来。
58出岔子
咱们的宝贝疙瘩一见,赶忙喊外甥说:“大坤,快放开。”外甥大坤却不松手,一边冷冷地看着对面的来人,一边使劲掰手让那人给郑明陪礼。那小子见自己的人来了,马上有心想拨梗梗儿,可是手臂都快给捏酥骨了,忙不迭的说:“对不起,哎哟,我……不故意……哎哟……”郑明一见赶忙上去拽,外甥这才松手,却又上前一步,分开了两腿昂起头来看迎面来的几人。这几人一见,忙都停了脚步,想着等安大胖子过来再说。
安大胖子早就对郑明有看法,寻思今天无论如何不能栽了,赶过来刚要说话,却见泡卵子领了俩人自后边人群里冒出来。又隐隐约约见柱子一晃,心知郑明这小子不但有个不太好惹的外甥,不知为啥又与西站的柱子搭勾上了,我还是收我的税,别招惹他了。想毕马上冲挨了收拾的那小子说:“虎三子,你他妈瞎了眼了?郑明是我的哥们儿,赶快干活去。”说完冲郑明招了招手,领着几人走了。
郑明心说外甥真行,把安大胖子都给吓跑了,不觉心内欢喜,回头刚想夸几句,却见泡卵子站在外甥的后边,那俩劫过他的小子也正看着他嘻嘻笑,不觉一乐,说:“我说老安今儿个咋这么乖,原来是你们来了。”刚要把几位往店里让,却见柱子早已站在店内,赶忙使外甥看摊儿,自己忙不迭地进来陪柱子。新来的老姜见了,赶忙穿上军大衣出去陪外甥大坤去了。
柱子先给郑明上了支烟,对郑明说:“郑老板,你这外甥可是个人材,等咱们的买卖合作成功了,让他也去咱公司里发展,别老是蹲在这马路边上受屈了。合同咋样?有不满意的地方尽管提。”郑明想了想才说:”合同基本没啥毛病,说心里话,我只是心里没底,你不知道,当初我开公司做防伪时,就这个叫阵秃子的哥们儿和省里的一个什么政协常委给泡得歇业了,到现在这小子光是欠我的本钱就二百来万,你说我该怎么对他?我看你们老板和这阵秃子关系很不一般,这事要是放在你面前,你该咋办?”
柱子淡淡一笑说:“你说这话我理解,老板早看出来你肯定是有啥事。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不管他是什么常委,什么秃子,敢泡我们老大的,我柱子不跟他打人命关司,可我一定能让他下半辈子坐着轮椅到残联去报到。这一点你尽管放心,那个阵秃子不过是老板的一张牌,用过了之后不用老板说话,我自会扔了他。你要是和他有仇也好办,咱先把买卖做起来,到了他该闲下来时,不用你花一分钱,我就能把他办了。”
郑明刚要接喳,却见泡卵子铁青着脸进来,与柱子招呼说:“大哥,待会儿你陪郑老板吧!我和常有、付余俩去前边办个事儿。”郑明知道泡卵子方才肯定是去了孔大眼儿的小吃部里,赶忙说:“我说老四,你别瞎掺和,你舅和蓝毛子不过拌了几句嘴,况且偷他的又不是蓝毛子,都在这一条街上做买卖,别弄得那么生。况且你出完了气走了,你舅的买卖不做了?”柱子一听,知道泡卵子又要惹事,赶忙瞪了他一眼说:“先办完大事,你的那点破事还用得着明着来吗?”还要再说,却听见电话响,忙自兜里掏出来接。
电话是于晓涛打来的,柱子嗯啊了一回,合上电话,轻声对郑明说:“郑老板,今儿晌午咱们老板请你,你可千万别走,”说完领上泡卵子走了。
郑明心里知道,这个蓝毛子用不了几天就得摊事了。
送柱子出了店,见外甥自那里正风风火火地做生意,老姜倒成了陪衬,在一边看着倒也觉着适意。一扭身进了老余的屋,见老余正坐在小凳上品茶,说道:“你倒自在,让王老大一个人在外边忙。”老余说:“练练他的脸皮,这老大真是个标准的工人阶级,做买卖还得多练。”又神神密密地说:“知道老大有个弟弟吧?”郑明说:“废话,我还有个哥呢!”老余说:“他弟弟可是大刀王五。”郑明一笑说:“我早猜出来了,是王五又咋样?”
老余叹了口气说:“真是一娘九种,这王老大厚厚道道的一个人,怎么就有那么个弟弟?”郑明说:“先别管那些,我昨儿晚上弄了首词,你看看。”说完自兜里掏出他那哇塞和酷毙来给老余瞧,老余一目十行地看完了词,把眼眯起来不由一阵嘻笑,郑明一见又自掏了一张纸说:“你再看看咱这个,该有些味道吧?”接过来一看,却是一首泌园春的词,名惊蛰:
兴安春晓,
寒风剌骨,
万物萧萧。
展东北平原,
褐多绿少。
皑皑白雪,
阴坡正俏。
风化匕首,
野露阴芒,
誓与东风共夺枭。
小憩时,
见雨雪交加,
寒流怒嚎。
天冷地偏民僵,
盼再造东风冲九宵。
忆昔日关东,
雁舞鹤鸣,
松嫩平原,
智狸傻狍。
大小兴安,
龙飞虎啸,
百兽争竞百鸟朝。
巢今残,
寻原始森林,
路比天高。
老余呆坐了半晌没说话,烟头把手烫着了才一缩手,见郑明自一边笑他,却笑不出来,说:“郑明,我看你还是把它烧了,这词儿可不比我那儿是收税的,大不了挨顿打,这要是放在从前,可以要了你的小命儿!”
郑明淡淡一笑说:“那倒好了,省得我自己寻死觅活了。”
老余说:“那年我去冰城,特意去了趟东北虎林园,见那老虎虽说没有景阳岗上的老虎厉害,可它毕竟是老虎,老虎的本性是就吃肉的,我记得我写过一首诗:
闻知有虎园林中,太阳岛旁寻迹踪。
啸扑剪劈四缺三,何况我在铁壳中。”
老余见郑明不说话,又问了一句说:“你现在有铁壳吗?”
郑明沉默了半天,似回答老余的话,又象似在自言自语说:“现在我没有,不过快了,我就不信咱天朝人八国联军进帝都那般的苦难都熬过来了,还在乎这郎郎乾坤,青天白日里的几只蚊子?”
老余说:“可是你那天冷地偏民僵是不是用得过了?再说也有抄袭的嫌疑。”郑明却反问说:“你骟我一个大脖溜子,然后问说,咋样?我这按摩做得好不好?你让我咋回答?”老余却说:“你呀!你那树上都能结鸡蛋了,咋的还找不着把了?“郑明一时语塞,只好硬着头皮说:“我也不过痛快痛快嘴,”老余说:”这可不是你痛快的时候,赶紧着张罗生意吧。”
酒懵子和范大个儿进到云香酒铺的屋里,却见郑明趴在柜台上正犯迷糊。懵子一见,赶忙过去喊说:“起来起来,该换尿布了。”一边喊还一边伸手扒拉他。
郑明睡眼惺忪地争开眼,见是这二位,赶忙揉了揉眼出来让坐递烟。懵子历来不客气,早就坐在桌旁的凳子上,长江却还略显生涩,互相客套一回,各自拣了座儿坐下唠。
懵子坐下,见郑明的睡眼,一乐与郑明开玩笑说:“咋的大白天也犯困?是不是昨儿晚上和弟妹又加班了?”
郑明嘿嘿一笑,却不理会懵子的调侃,自与范大夫客套。
范长江必竟是大夫,说出话来很专业:“常这么犯困吗?该到医院去查一查,别是血稠,”郑明心说:“我哪是血稠。我是心里愁。”可是自己知道范大个儿这人平素里挺深沉的,自己只是因了懵子才与他认识,关系很是一般,不过这一胖一瘦、一动一静、一俗一雅的俩人如何能成了默契,真是令人费解。
郑明知道懵子是来给闺女取饮料来了,忙自柜台里拎出桶来递给他。还不等说话,兜里却响起了《月亮代表我的心》,心内还是有些奇怪。仨人互相看了看,郑明这回确认是自己的兜里响,赶忙着一去摸,一边摸还一边寻思,于晓波送的这破电话连我都没记住号,难道是她~~~
还真就是于晓波。
“忙什么呢?”
“没忙什么”
“有时间吗?中午请你吃饭”
“对不起,有人预约了”
“谁?我弟弟?”
“你猜得挺准。”郑明一想起那猜得准的笑话,不由自主的乐出了声,电话里的于晓波忙问说:“笑啥?是不是想着编排我?”见郑明光是嘻嘻笑个不停,又说:“赶快解释清楚,要不然我可急眼啦!”见郑明还是笑,不由得来了气:“赶快解释给我听,你的哈喇子都顺着电话线过来了~~~”
郑明强忍住笑,赶忙回说:“我哪有那个胆子,不过是想起来一个笑话而已。“
“什么笑话?说来听听,”
郑明却说:“电话里就别说了,浪费~~~”还没说完,就听那边生气,赶忙说:“别别~~~这就讲,那年发大水,咱那个现在给抓起来的那什么长陪着那什么视察,见到一个小男孩儿,随口就问说:小朋友,多大了?男孩儿说:你猜,他答:六岁?孩子听了,回头跟妈妈说:妈,这小子猜的真他妈准~~~“还要再说,电话里的于晓波已经笑岔气了~~~
末了,于晓波忍住了笑,问说:“到底谁请你?”
郑明一本正经的说:“说真的,你弟弟今儿中午请我。”一抬眼见酒懵子要走,赶忙着招呼了一回,于晓波赶忙自电话里说:“要不我去接你?”郑明赶忙回说:“不用、不用,你弟弟待会儿接我。”于晓波说:“那好,等你到了地方给我挂个电话。”郑明说:“我哪知道你的电话?”于晓波说:“你的电话里就有。”郑明赶忙说:“你那武器我不会用,只那个OK还将就能整明白,”于晓波却哈哈一笑说:“得了,别磨叽了,到时候我给我弟弟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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