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
闻言，陈牧一笑。
他并有没回答她的疑问，而是淡淡开口，问出他自己的问题。
“世人皆道农家大小姐，体弱多病，无法练武，苏某倒是很好奇，赵高到底是用什么手段，把你培养成为惊鲵的？”
“亦或者，你本来就没有病，只不过在伪装而已，连你父亲都被你骗了，那你的心机可就太深了。”
提到自己的父亲，田言微微皱眉。
“这是我的隐私，与今天的事无关，你到底放不放我走？”
她握剑的手心都是汗，现在只想离开这里。
“放你走？”
陈牧摇头一笑，看着面前的田言。
“让我放你回罗网？继续做赵高的狗？这样的生活你还没厌倦么？”
在秦时原著里面，这田言成为惊鲵以后，可谓是满手鲜血，就连她的亲生父亲，都死在她的惊鲵剑下，整个农家都差点覆灭。
当然了，她父亲也不是什么好人，完全是死有余辜，不值得可怜。
“赵高大人答应过我，只要我效忠他，他就给我弟弟治病，除了他我还能信谁？”田言大声道，
她也有她的苦衷。
“原来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救天赐。”
陈牧现在彻底明白了。
这田言根本就没有病，整个农家都以为她体弱多病，其实都被她给骗了。
她的弟弟叫做天赐，天生痴呆，她爱极了这个弟弟，为了给弟弟治病，居然相信赵高的鬼话，甘愿做他手中的杀人武器。
“康与宁人之所欲也，不以其道得之，终不得也！”
陈牧叹息一声，摇了摇头：“你和田赐姐弟情深，你想治好他的病，这没有错，可惜你选错了路，而且还被人利用，结局注定是悲剧。”
“言之有理！”
听见陈牧的这番话，晓梦和焰灵姬，同时点头。
这田言为了给弟弟治病，不惜做罗网的刺客，接受各种残酷的训练，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晓梦她们甚至有点同情她了，同时，也开始厌恶赵高了。
“苏先生，我求求您，放我走吧。”
田言非常恭敬地抱拳，诚心诚意地求陈牧。
她可以死，从她做刺客的那天起，她就随时准备被人杀死，但是她弟弟怎么办？以后谁来照顾弟弟。
“你越是这样求我，我就越不能放你走。”
陈牧凝视面前的田言，忽然心念一动，星眸中赤光乍现，浮现烛龙虚影。
烛龙猎魂！
啵！
一道无形无相的灵魂波动，从陈牧的体内射出，瞬间射进田言的体内，直达她的灵魂深处。
“嗯，这种感觉？”
双手抱拳的田言，姣躯微微一震，顿时感觉哪里不对。
她低头看了看身体，身体并没有异常，还跟以前一样，但是，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已然变得不同了，具体是那里不同，她也说不上来。
“田言，以后你不用再回罗网了。”陈牧对田言说道。
“是，主人！”
田言眼中浮现赤光，说出这番话来，她自己也是一惊。
我这是怎么了？
我竟然叫他主人？
这到底怎么回事？
她也不知道为何，对陈牧的感觉，忽然无比地尊敬，甚至当初她对赵高，都没有这样尊敬。
仿佛，只要陈牧一句话，她就可以上刀山下火海，甚至陈牧让她杀死她弟弟，她都会毫不犹豫。
“赵高让你跟踪我，是为了苍龙七宿，对么？”
“是的，主人！”
听见陈牧的问题，田言毫不犹豫，把赵高让他做的事，一五一十，从头到尾，全都跟陈牧说了。
“果然如此。”
陈牧眼中闪烁寒芒。
“先生，赵高这般算计您，要不要除掉他？”晓梦问道。
焰灵姬也瞪大美眸，等待陈牧的命令。
“此事先不急。”陈牧对晓梦她们道：“赵高手中掌控罗网，实力非同小可，若是操之过急，很可能连累整个天宗，况且，雪霁之争即将开始，我们得先回太乙山，其它的事以后再说。”
赵高，那可是非常强横的存在。
能成为罗网的最高领袖，岂是凡夫俗子？他的修为，绝对极其可怕，完全不是血衣侯，天泽那些人，能够相提并论。
“嗯，先生说的是。”
晓梦点了点头。
他们的当务之急是雪霁之争，这关系到天宗的未来，还有整个道家的未来，赵高这点恩怨，真的不算什么，以后解决也不晚。
“田言。”陈牧看向田言，吩咐道：“把面具摘下来，惊鲵剑拿来让我看看。”
“是，主人。”
听到陈牧的命令，田言立刻答应。
双手奉上从不离身的惊鲵剑，然后，她摘下青铜面具，一头乌黑的秀发，如同瀑布一般，忽然倾泻下来。
“这就是惊鲵剑么？确实不错。”
陈牧一手握着剑鞘，一手握着剑柄，向外一拔，唰地一声，一柄奇古的长剑，在众人眼前的闪亮。
吟！
手指轻轻一弹，剑身震动，发出悦耳的龙吟声。
惊鲵剑，剑身修长，剑刃带有奇特的凹槽，造成的伤口很特别，深粉色的剑鄂，与剑柄浑然一体，透出一丝女子的娟秀，还有凌厉无匹的锋芒。
“先生，这柄剑的剑刃，跟明珠夫人的伤口，几乎完全吻合！”
焰灵姬看着惊鲵剑，惊讶地道。
“原来是她杀了明珠夫人。”
晓梦震惊地吐声，看着摘掉面具的田言。
手持惊鲵剑的陈牧，望向前方的田言，眼中闪过一抹惊艳。
“好美！”
田言的面具已经除掉，露出一张睿智、清丽的面庞。
一对细长的剑眉下面，是狭长漆黑的美眸，高挺的鼻梁，彰显出她坚毅的性格，两片薄薄的樱唇，晶莹中透着水润，尖尖地下巴，勾勒出绝美的瓜子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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