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爷将信将疑，不过他上初中的孙女回来，总是会抱着手机看，说什么主播之类。
听说那些主播还挺有钱的样子。
他可不信孙女的话，只当孙女是为了玩手机骗他。
但苏凌可是大学毕业，还在魔都生活了好几年，连他都这么说。
难不成现在用手机，当真能赚钱了？
“真的。”
苏凌很笃定地点头：“所以你算一下，总共几头羊，要怎么卖。”
“好吧……”
徐大爷砸了砸嘴：“一共五十四头，大小不论，一头七百块吧。”
“总共就是37800块？”
苏凌有些不敢相信。
他是农村长大的，知道农村物价本来就低，但几年回来遇到这情况，还是感觉惊讶。
“我去，这群羊大多都是成年，小羊只有五六只吧，出去随便吃头烤全羊都是几千呢，这也太……”
“不得不说，主播会做生意，几句话就赚几万块了。”
“666……”
“怪不得主播要回农村，原来是有肉吃。”
不仅是苏凌，水友们也是各种惊掉了下巴。
“嗯，这样吧，把零头也给你抹了，三万七。”
徐大爷把别在腰间的旱烟杆拿出来，点燃。
“这不行，虽然我们这物价低，但我必须给你合理的价格。”
苏凌想了想：“六万，听着顺耳，而且现在的年轻人最喜欢6了，图个吉利。”
“六万？”
听到这个数字，徐大爷顿时张大了嘴巴：“小苏，你照顾我也不用这样啊，六万块，就算我把他们拿到镇上都卖不出这个价，不行不行。”
“就这样说定了。”
苏凌不再给徐大爷砍价的机会：“您放心，我在您这损失的一点点资金，肯定会有无聊人帮我弥补过来的，您老就放心回去吧。”
说话间，他已经接过徐大爷手中的腕手（一根木棍，头上绑着一根绳子，放羊用的），同时把徐大爷的小挎包也顺带拿了，风风火火地放羊去了。
走了几步，又才回头道：“羊钱晚上你把存折准备好，我回来给你转过去。”
“不急，这个倒是不急，但六万块也……”
徐大爷在后面不断摇头，只得呢喃自语：“这小子，这些年为村里做了不少事了。”
“主播可以啊，我以为他会按照大爷说的价格收购。”
“爱说大实话，心性还不错，算是正能量主播，目测会火。”
“可他竟然说损失我们会给他弥补，想多了他。”
“他这时做梦想屁吃……”
苏凌边走边看弹幕，无奈笑了一声，对着无人机道：“各位水友，咱们这的羊可有灵性了，要不要看看？”
“灵性，什么灵性？”
“我也看不出什么灵性，但烤了肯定香这我敢保证！”
各种弹幕横飞中，苏凌朝着羊群招了招手：“小红过来，和水友们打个招呼。”
“啥？”
“羊和我们打招呼？”
“？？？”
“主播又入梦了，如果是猫狗，调教好了能打招呼我信，可这是羊，且还是刚接手的羊，打招呼？”
“如果羊真会打招呼，飞机预定一个先。”
“我火箭。”
“我没钱，鱼丸都给你了。”
看着弹幕，苏凌嘴角微微一浮，这可是你们说的啊，到时候别赖账。
也是这时，弹幕变成了一排排的六个点，因为他们看到，那被苏凌叫做小红的母羊，真的一步步走了过来。
“呀，让我过来干嘛呀，什么又是打招呼呀，完全不懂的说。”
小红一蹦一跳地跑到苏凌面前，眼里全是疑惑。
“看到天上的铁块了么，你就看着它，然后抬起这只手，然后说大家好。”
苏凌脸上带着微笑，意识告诉小红该如何如何做。
下一刻，小红照做了：“咩，咩咩……”
“卧槽！”
“真，真的打招呼了，老子没走错片场吧？”
“羊打招呼，而且真是看着我们招手，这世界也太疯狂了吧？”
“简直不要太6，膜拜！”
弹幕又一次陷入疯狂。
因为水友们看到，小红真就极为人性化地抬手，还很好听地咩咩了两声。
就小红这个招呼，又是一波声望值，爽！
苏凌笑而不语，又走了几步，这才一拍脑门：“哎呀，之前我好像听不少水友说小红如果会打招呼要怎么怎么滴，我怎么就忘了呢？”
“水友们，你们要干嘛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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