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师？
这一点，顾炎着实没有想到。
文采之类的，不过是增添乐趣的小道，顾炎平日里也都没有放在心上过，可现在柳玄鹄却想要让顾炎去教他？
而且顾炎不是傻子，自然能够看出柳玄鹄拜师的真正目的。
学习文采是假，想要借此去结交京中权贵才是真。
现如今，顾炎是诗神。
整个京城，想要见他的人，结交他的人，多不胜数。
哪怕是顾炎不出面，不去见。
可一旦他的弟子出现，那也代表着顾炎，京中的权贵自然不会拂了面子，说不准还会当成至交好友还交往。
“你，目前还没有资格。”
顾炎拒绝了。
这句话不是随便说说，看无心这个例子就知道了。
在柳玄鹄那失落的目光中，顾炎转身离开了。
这道身影，让柳玄鹄的内心彻底的崩溃了，没有资格？
确实是没有什么资格，他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即便是河东柳氏，可那又有什么？
在仙人的眼中，仍旧是一个蝼蚁。
跪在地上，柳玄鹄握紧拳头，不甘的咆哮道：“为什么！为什么！我只是想做一个弟子，为家族扬名立万，这有什么错？”
“老天，你剥夺了我的生命，难道连我最后的希望也要给剥夺了吗？”
柳青鸾看着跪在地上的那个咆哮的男子，轻咬贝齿，话到嘴边却没有说出来，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去安慰这个弟弟。
命运给他们开了一个很大的玩笑，一母同袍，一个天煞孤星，一个天生早夭。
若无意外，弟弟最多还能再活一年。
这个，已经是极限了。
不然的话，柳青鸾也不会和柳玄鹄假扮同一个人。
这些都是两个人的父亲安排的，若是柳玄鹄早夭身死，柳青鸾今生则以弟弟的身份示人，借此光大河东柳氏。
“玄鹄，姐姐一定不会让你死的，一定不会！”
渐渐的，柳青鸾的眼眸留下一行清泪，她并没有去搀扶弟弟，而是转身跑开了。
顾炎的房间里。
酒足饭饱，顾炎就开始准备睡觉了。
刚往床上一躺，一道甜美的声音便在门口的位置响了起来。
“仙人，歇息了没？”
“进来吧。”
顾炎知道是柳青鸾，就让她进来了。
进了房间，柳青鸾把房门给关上。
接下来的一幕，让顾炎怎么也想不到。
柳青鸾外面穿着的宽松衣裙，毫无防备的被解开，随后慢慢的滑落在肩膀，直至掉落在地上。
身上，只留下一些白色的外衣。
柳青鸾见顾炎无动于衷，目光怔怔的盯着她看，俏脸上不由得的红了起来，但她还是轻咬贝齿，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伸手，就要去解开白色的外衣。
这一次，顾炎阻止了，面带玩味道：“柳青鸾，你这是准备拿自身来换取你弟弟的仕途之路吗？”
“仙人误会了，民女本来就是仙人的贴身丫鬟，做这些，不过是尽一个丫鬟的本分。”
不管柳青鸾如何说，不过都是在辩解罢了。
这一点，柳青鸾自己也知道。
可如今能救弟弟的，只有面前的这位仙人。
哪怕是她牺牲自己，只要能够换来弟弟的前途，或是健康平安的话，那又有什么不可呢？
说话间，柳青鸾已经靠近顾炎了，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胆子，居然伸手去触碰顾炎身上的衣袍。
看那意思，是想为顾炎宽衣解带。
不过，她的手刚落在顾炎的肩膀上，触及那衣袍，身体就轻微的颤着，就连呼吸也变得不稳，很显然有些羞涩。
近距离的顾炎，自然能够感受的到。
他知道，柳青鸾并没有做好准备。
之所以如此，无非是柳玄鹄在外面的表现，让柳青鸾心神不宁，才会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
顾炎并不是圣人君子，他追求的不过是个人的开心与否。
柳青鸾长相不错，又惹人疼爱。
即便他不动心，但是玩耍一番，也没有什么不可。
随即，伸手猛地一抓柳青鸾的芊芊玉手，让其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落在了顾炎的怀里面。
“你这么想要侍奉本尊，岂有不成全的道理。”
顾炎的脸上露出一抹坏笑，像极了要吃人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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