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阳看着撒北宁：“我一定配合调查。”
“王涛到底是不是你杀的？”撒北宁问。
“不是。”
“那你当初为什么要说是你杀的？”
“我当时脑子有些乱，而且你们抓我的那天我喝酒了，我很慌，所以就瞎说的。”
“哦？你觉得你这话，我们会相信吗？”说着，撒贝宁拿出之前的口供，他扔到曹阳的面前：“你看看，这是你之前承认杀人时录的口供，你说你是4月1日晚上八点开车去找的王涛，然后在房间跟他发生争吵杀了他。”
“从王涛的死亡时间来看，你说的这个时间很准确，假如你不是凶手，而且你不在H市的话，你是如何这么清楚他的死亡时间的？”
“其次，你说你是开车去的，我们已经调取了王涛他们小区的监控，也确实看到了你的车在八点零五分开了进去，这个你怎么解释？”
“我当时就是瞎说的啊，随便说了个时间点，谁知道这么巧，他还真是在八点后被杀的啊？其实那个时间我真的在A市，相信你们也派人去调查了吧？很快会知道真相的，至于这辆车，我几天前就借给了王涛，所以你们看到车开进去，其实是王涛开的，而不是我。”曹阳一脸无辜的说道。
撒北宁笑了笑，表面上装出一副全在掌握的样子，但他的心里却有些无奈。
这家伙真的是太厉害了，把自己想到的突破点，全都很好的圆了出来。
关于王涛被杀当晚的监控，他已经看过很多遍了，确实是曹阳的车开进去了，但由于光线比较暗，只能看到车进去，并看不到车里面的司机是谁。
“可你上次说，因为他借你钱不还你们发生了争吵，兄弟感情早就出现了裂隙，既然这样的话，你还在几天前借给他车？这个从人性上，也不太符合吧？”撒北宁说到这，旁边的王欧转过脸看了他一眼。
还是老搭档厉害啊，问的问题都很准嘛。
曹阳挠了挠脑袋，表现出一副很轻松的样子，好像撒北宁问的这些问题，他早就想到了一样。
“人性？人性是很复杂的好吧？就比如社会上那些奇葩的新闻，从小被父母疼爱的儿子，就因为不让玩电脑，提刀杀了爸妈，还有那些被女朋友绿了许多次的男人，居然可以忍受，而且愿意与那些男人共同生活，你能确定人性这个东西，是有一个固定的标准不会变得嘛？”
“就拿我和王涛来说，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感情，就算这一阵子总是吵架，可我心里还是念及这份兄弟情的嘛，至于借车给他，其实主要是他给我保证，说他找到了一个好项目，需要开车去谈生意，一旦成功，不但可以还我的钱，还可以给我一成的利息。”
“对了对了！我想起来了，我借给他车的时候，我们两有个共同好友叫张震，他也在场的，你们可以找他聊聊。”
撒北宁看了看旁边的王欧，示意她这个人要重点标记起来。
“那既然人不是你杀的，你第二天去找他，发现尸体后，为什么不报警呢，按照正常人的逻辑，看到尸体首先想到的不应该是报警么？”
“嗯……我刚刚说过了，那天我喝了酒，喝多了脑子糊涂了，当时看到尸体我也懵逼了，最主要的是，在前一天我还因为钱的事跟他发生了争吵和打斗，他们小区里有很多人都看到了，我寻思着假如我报警了，别人肯定会怀疑是我作的案吧？于是就打算把尸体处理了。”
“那就算处理尸体，你也应该开车拉才对，怎么想到了去坐地铁呢？地铁可是要过安检的，这点常识，你应该还是知道的吧？”
“唉！”曹阳叹了口气：“酒啊，都是酒害的，喝多了酒，肯定开车是不能开的，不然被酒驾的查到，我不就完了么？我其实是打了个车出去的，只不过车到了地铁站附近出车祸了，两司机吵起来了，我就拎着尸体走了，当时正好看到地铁站，想着这个地铁站万一安检不严格，能混过去呢不是？谁知道啊，还是酒喝多了，脑子蒙了，如果让我现在去做选择，我肯定不从地铁站那里走。”
“酒？你倒是把责任，全都推到了酒上面啊！”说着，撒北宁笑了笑：“那你一大早，怎么就喝那么多酒呢？正常人，没事的情况下，是不会喝这么多酒的吧？”
“确实，没事我也不喝酒的，我那天早上有事其实。”
“什么事？”
“这个……这个我不太好说……”
“说。”
“那天从A市回来，我突然想和我老婆那个，由于我这人一喝酒就很厉害，所以就故意喝了许多。”说到这，曹阳还压低声音对面前的二人说道：“你们可别去问我老婆啊，她要是知道我连这种事都说，肯定要骂我的。”
话落，曹阳还看了王鸥一眼。
可能他那有些痞坏痞坏的眼神，加上他刚才有些“味道”的话语，让王鸥觉得有些羞涩，脸微微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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