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己不光丢了脸,辍学的目的也没达成。可谓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男人还是早日实现财务自由的好,他不由自主地怀念起了之前的生活。
“那啥,我出去逛逛。”真己垂头丧气道。
麻里仿佛没看出他的不开心,鼓励说:“是该多出去走走,你老蹲在家里对身体不好,对了。要不要喊上桂马?”
真己打击道:“放弃吧,他不会出门的。”
“那你自己注意安全哦,晚上早点回来。”麻里嘱咐道。
“行行行,我知道了。”真己略显敷衍道,轻飘飘地关上门时,小声补了句“谢谢。”
麻里噗地笑了,“傻孩子。”
所以去哪玩呢?
真己这种不正经的人当然只能去不正经的地方了,游荡了半个小时,真己站在了一家麻将馆门前。
“我就去看看,不打牌。”真己告诫着自己,实话实说他牌瘾挺大的,犹记得第一次玩麻将的时候,比赛奖金还没发已经输了十几万,狠狠地交了一笔学费。
店里人不少桌子全坐满了,无处落座的真己悄悄地站在一个青年人背后,静静的观战。
可能这青年也是刚学会不久,放了不少铳给对手,自己根本没吃到几把和。搞得真己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这也太菜了吧…”真己心里评价道,麻将也算竞技游戏,竞技游戏不赢怎么快乐?
又看了几圈,那青年叫停道:“不好意思我上个厕所离开一下。”说着开始算起了筹码。
几位大叔很理解他借口厕所跑路的行为,毕竟谁当初还不是个彩笔呢?
“藤田我们三缺一你要不要来几局?”坐在东边的大叔招呼老板道。
“那不是站了个人嘛?你喊他一起打呀,我看他来了好久了。”名叫藤田的老板对着真己道,“打两圈?”
???
脑子:不,你不想。
手:不好意思,我已经开始摸牌了。
虽然真己此前没怎么接触过日麻只知道基本规则,但是!他精通川麻,粤麻,连十六章的湾麻和京麻他都玩不了不少,听说日麻跟粤麻很像有十三幺大四喜大三元,所以…爷要大开杀戒了,既然不认识,就往死里打。
起手第一把,“我透,牌有够“烂”的。”真己暗暗得意道。
一索、对五索、一万、五万、五筒、九筒,东西南北中发白。
“庄家打一张!”真己下家的大叔不善道。
“五筒。”真己心里有了打算。
上家的中年人拿着五筒轻声道:“碰,一万”
打麻将最快乐的就是摸章子的时候,摸到自己想要的牌简直爽到爆炸。
接九索打五索,太开心了吧。麻将的手感真是令人怀念!真己大脑处于亢奋中,感觉像是摸到了鼠标键盘一样。
“碰,白板”这次去喊的是真己的对家。
“嘁!”处在真己下家的大叔两轮没摸牌,可谓是相当的不爽。
真己意有所指道:“所以说别催呀…”
…
十分钟过后,上厕所的青年回来了,像是真己的翻版一样站在真己身后,嘴巴微张,有些吃惊。
“和了…”真己不确定的语气,甚至让人以为他诈和而后慢慢亮出自己刚摸到的一万。
“国士无双!?”三名中年人连带那青年惊呼道。
“什么国士无双,明明是十三幺!”真己纠正道,不过打个牌啦,名字起的怪大。
“继续吗?”真己问道,一把牌倾家荡产的不是没有,真己也不知道他们玩多大,“不然算了?”
“年轻人,第一次来吧?10000円的局他们还是玩的起的。”藤田解说道。
“纳尼!?”真己吃了一个大惊,不是嫌玩的太大,是他不知道打多少就上了桌子,输了岂不是自己得扣这,让我妈来赎我?后怕后怕。赌瘾太大不好呀…真己自嘲道。
“继续!”真己下家的大叔催促着。
…
“发财”
藤田提醒道:“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可适当的时候你要防守一下。”一把十三幺后,真己成功引起了一群人的注意,这种牌型生活中到底是极少见的。
日麻被称为防守麻将不是没有道理的,打到某些时候,宁愿放弃和牌都不打给别人。
“…我建议你玩一下川麻。”真己淡淡道,防守?打川麻查叫查死你,缺一门防个屁,该点(“点炮”叫法不一样)还得点。
话音未落,“碰!”
是真己的上家,现在又轮到真己摸牌了,用力摩了摩牌面,牌面朝下不给周围的人看,倒不是防着谁,这样打更帅呀。
“发财。”
“这拆一对发财的明显是摸到香章了。”藤田心里计较着,会是什么呢,他这个牌型还没办法叫牌(对白板、对七万、两个暗刻、对一索、x)
接下来两轮,真己接什么打什么,像个勇士一样不怕点炮同时看不上自己接的牌。
“白板”
真己没碰的骚操作,刷新了藤田的认知,这不碰怎么听叫,还是说弃和防守了?看他的打法也不像是防守。真己的瞎姬霸打法别人猜不透,文化差异带来的思维差异不是一时半会能适应的。
“nice!”真己扣下牌,拎出一章一索。
“一索”
“碰!”
“呼,还好”真己如蒙大赦一般的表情众人看在眼里。
青年看着他手上的一索怀疑着:这么危险的牌都打,完全像是个新手呀,之前没人打过,不早打幺九,偏偏这个时候打,他不怕给别人放铳?碰之前不排除社长们做国士无双的可能性,胆子真大。
真己可没想那么多,我透,幸好我拆了,不然等死了都等不来,三暗刻了能不做四暗刻?拆错了就就完了。
下一轮真己没急着打牌,思考了一下把打出去的牌横着放了。
“一索”
“嗯?”牌桌上另外三人忽然警惕起来,这是听牌的意思,在看不懂真己打法的情况下贸然打不是理智的行为,倒不是在乎钱,赌注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人和人之间的勾心斗角和运气间的较量,这才是搏戏吸引人的地方。
“八索”
“八索”
“八索”
连续三张九索让真己一头雾水,这都什么和什么,都不给我打完只能自己摸了。
人欧起来简直不讲道理,“我和了…”又是这样的不确定声音。
“这个是四暗刻吧?应该有役吧?”阴阳怪气的调调让几个大叔想揍他一顿,何止是有役,役满了好吧,你到底会不会打牌?
“叮铃铃”询问间,真己的电话响了,他略表歉意道:“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麻将馆内,大家一动不动的盯着真己的牌,见鬼了吧?刚打完十三幺又打四暗刻,这家伙运气是有多好!?
“喂,妈。”真己颤颤巍巍地说,不知道霓虹的家长让不让孩子打牌。
“小真己,该回家吃饭了。”
“嗯嗯嗯,我马上回来!”真己松了口气,不愧是亲妈,及时解围,日麻太废脑子了,四大役,怎么防守什么的,国粹传到国外来难度几何增长啊。
“那个,各位我想我差不多该走了,我妈喊我回家吃饭。”
“你赢了就走不太好吧?”下家大叔语气不善道。
真己推脱说:“明天?我明天再来,我妈真喊我回家吃饭。”
对家大叔帮忙道:“圆谷算了,别硬拉着人打牌,宫田不是回来了嘛,你先走吧。”
“那…各位再见。”真己有些紧张,自己貌似闯进了龙潭虎穴。
“别急!”圆谷叫住了真己,招呼自己的助手,拿出笔和一个册子,在上面写了个数字,扯下来递给真己“先把账清一清,明天等你。”
真己兜里揣着三张支票晕晕乎乎的走了出来惊恐的看着天:“呵呵呵呵…我一定是见鬼了……呵呵……”
飞卢小说网 b.faloo.com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优质火爆的连载小说尽在飞卢小说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