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忧看着两个小家伙,心中也是欣慰不已。
「今日所传正是那太华经...残本,此经乃太华真人太古年间所创,其凝聚了毕生所学之道果,虽后半部理念已经不适合当前修行环境,但其前部所用于筑基炼骨,通脉凝气却成如今多数修炼弟子所借鉴。尔等要仔细听好。」
「修行之始必明大道,何为道,自然曰道,道无名相,一性而已,一元神而已。性命不可见,寄之天光,天光不可见,寄之两目。古来仙真,口口相传,传一得一……」
忘忧道人口吐真言,讲述那惶惶大道,又道了些口诀,二人只觉玄之又玄不甚明了。
「你二人听懂了吗?」
「不懂。」江行歌摇头。
「不懂就好,为师也不能全懂,你们要是真懂了,那就可以无师自通了。」忘忧笑道。
又道,「所谓那太华经只是对道进行一番解释与阐明,道不可名状不可言说,此经阐述了天地道理,听此经文者各人又有不同感悟。以后对尔等未来之修行大有好处。若是如今懂一点,随着修为提高,以后就懂更多,须时时阅此经。」忘忧道人解释道,又读了太华经一遍,将副本给二人,让二人翻开,忘忧道人又将难点给二人说明了一番。
待到二人皆若有思有所收获之时,又道:
「所谓修行,必要凝聚三花,何为三花,人体精气神之荣华,何谓“聚顶”就是精气神混一而聚于玄关一窍。与上古不同,上古修行前不久已经说明,但为师却未谈当代修行,如今修行讲求三花俱全,凝神,练精,纳气三者缺一不可,直到三者大成化为顶上三花,然后破心关登天关。炼精即是磨练体魄,凝神则是修成元神,纳气则同那亘古练气士一样了…」
「师父,修行若是有境界,那是不是低境界斗法斗不过高境界呀。」花倾月一副好奇宝宝举着手提问道。
忘忧笑道,「哪里听来的歪理,悉知万事并无绝对,多数人修行皆有侧重之处,我辈华云一系,多为练气出身,即修行另二者,也多有擅长之处。那武修一脉,虽然世间也算少数,但元神薄弱,若是遇到通神念攻伐之道的术士,也是无力招架。还有凡尘些刺客,虽为凡人不通道法,但手持利刃,也斩了不少修行者。」
「若是不达三花之境,那修行者与凡俗之间并无太多差别。你二人切忌莫要学了些道法就在人前显摆,却是有后患。」忘忧凝重道。江行歌却是想到了那楚钰的话来,修行者并未多么无敌,只是比凡人力气大些,会些胸口碎石的把戏罢了……
「那师父,你到了什么三花聚顶了吗?」听见大徒弟如此发问,老道士老脸一红,只是道:「贫道修行五百载,虽自诩天资聪颖,却也离那三花差了半步。」
花师姐有些吃惊,五百载才到三花,那自己回家……
见二人若有所思,又传授了些吞吐精气的要诀,名为纳气决,又教会了安神定意的坐忘论和强身健体的锻体术,赐予筑基丹两个,问二人:
「修行要法以及传授,但还需护道之法,那山下近百年太平少许,但近些日子听闻不少糟心事,你们想学什么攻伐之术?」
江行歌想到在山中伐竹取木很是疲惫,直言道。
「只想学些让身体强壮些的功法。」又想到些什么,又问:「师父,什么境界可以凭虚御风翱翔天际?」
「御气或御神皆可,偏向武修有些困难,虽暂时无法御空,但修炼精气却无太多的短板,有利有弊。」
江行歌又想问御气是哪一阶段,老道却不肯说了,只是道打好基础不可贪多求远。传了小徒弟炼精的要义。又问花倾月。
花倾月一双美眸眼波流转,只是道,
「本姑娘可不想像小师弟一般,一想到跟人家近身厮杀…」花倾月满脸不情愿,又道,
「我可从来没跟人打过架,太可怕了,有没有什么远处偷袭的手段,比如暗器啥的。」
江行歌听闻有些吃惊,「师姐,你要偷袭别人吗?」
「当然,躲在暗处一记飞镖,多帅气!」小魔女一脸骄傲地说道。
老道摇了摇头,又哑然一笑,
「却是有」
「什么什么?」花倾月两眼放光。
「有一法叫“雨落寒沙“,可做远程手段。」
「听起来像是游戏里的玩意。」她嘀咕道。
「此法起源于凡间武者修行飞花摘叶之术,前期需要以真元灌注铁针发射出去,后期则可以气化器,如同漫天花雨一般使人难以招架。」
「贫道曾游遍大川南北,走了无数大门小派,收集了不少术法,也偶然得了这法,却也仅仅初窥门径。也仅仅指导你入门,以后修行怕是有些苦难。」
听闻忘忧所言,花师姐自是满脸兴奋,言道,只要你想不到,没有本姑娘做不到。便一口咬定此法。忘忧在柜子里拿出铁粉,扔向炉内,不出一会儿千枚飞针便以出炉。
「修行之初,却是要多练习准头。以后便可以神御物。」
老道讲解了一些要点,便让花倾月去练习,见她扔了几次,又道,
「先莫管准头力道,全神贯注地注意手臂和手腕直到指尖,心无杂念,把全部注意力只放在目标。」说罢便让花倾月去院中练习了。
又对江行歌嘱咐道,「先学会静坐,然后再去感应灵气,你师姐却是天资聪颖,早就感受到了天地精气。」传了些纳气的法门。
过了数月,二人皆纳气大成,身体也百日筑基成功。二人在这华云山中以修了一年有余,却是没有什么变化,不过这纳气成功,却是变了模样,只见行歌出尘脱俗,自有了些许气质,花倾月却是白璧无瑕玉洁冰清的模样,宛若小仙女一般。
忘忧瞧见了也是点头赞叹。
「纳气大成,却可修习一些法术。」不理会二人惊喜的表情,又道。
「此乃小道,莫要高兴太早,不过是些抓怪除妖,赐福宅邸的法门。」
然后传了些搬运山石,通幽招云,嫁梦生光等些法术,又指点了些练气聚海的要诀。
「气海之境,却要一些积累,不可急躁。先磨练筋骨,汇聚神魂罢。」
二人在山中修行,不避寒暑,无惧劳累,修心养性。若是闲时则静极思动,扫园锄地,养花修树,寻柴燃火,挑水运浆。凡所用之物,无一不备。在山中不觉倏三四年,一日,忘忧观中静坐,唤集二徒。
「气海小成,却是去山下也暂时无碍,前去购置些木制器物。」
花倾月听闻,便要讨些钱财,那忘忧有些尴尬,
「既是购物,也是磨练,在山中可逍遥自在,在山下也当可赚钱养家。去吧。」
师姐气急,却被行歌拉住,就要去带好干粮水果,去往山下。
二人如今已是十四五岁,若是山下凡尘之中,也可结婚生子安稳度过一生,那行歌却是生长的清新俊逸,品貌非凡,只是眼中还是淳朴不通事实。花倾月却是含苞待放,虽身着道袍,但也遮掩不住气质,一头秀发鬓发如云、青丝如瀑,皓齿明眸,盈盈秋水。
行歌取了一把铁剑,上面是师父所绘制道纹,却可斩妖除魔,师姐取了百余飞针,跃跃欲试,对山下充满好奇。
华云那众山环之,秀色娟娟媚人。涧底乱石一壑,作紫玉色。两崖石壁宛转,色较缜润细致而润泽。其山方圆百里,山脉连绵不绝不知其远,周围也是百余小镇还有大国临近。山下便是云帆镇,此镇离太华观最为接近,只因那镇位居高势之地,四面环山,时有浓雾包围,若云中风帆一般而得名,华云山脉百余镇上之人皆知晓山上多得道之辈,常来寻仙问道,遂开辟山路,山中村民也得了些方便。
二人沿着路下山,偶遇些樵夫采药之人,纷纷投来好奇之色。江行歌常年在山,哪里受的别人异色。
「师姐,这些路人,何以观察我等。」
「哦,见你长相英俊,气度不凡呗。」她随口答道。
江行歌自是纳闷,
「那我……情愿普通些」他有些腼腆,花倾月斜眼道,
「下山跟师姐我学学,我可是身经百战,熟悉那一套。」
到了镇上,只觉得人熙熙攘攘,甚是热闹,江行歌想起上一次去镇中是与那楚钰一起拜师学艺,不知道那楚钰如何了,虽几年过去,她的身影越来越在心中淡薄,但偶尔也会思念,还有不知临江村如何。
「师姐,你可能想念家乡?」
「还成吧,家中有姐姐照料,还有些我打下的基业,你小子想回去了?那路途不知多远,还是等到你可以御气时候再说吧。」花倾月摇了摇头,然后接着去看市集贩卖之物。
她突然被一物吸引了,赶紧过去,江行歌见状有些疑惑,便也跟着过去。
只见花师姐拿着一物颤颤巍巍地说道,「店家,你这……肥皂是从何而来?」
那满脸麻子的店家见一长相秀美的小道姑,不由得看了几眼,说道,「小道长,这肥皂是来自于燕国,据说是一个姓花的人发明出来的。」
听闻此言,花倾月有种不好的预感,「那知识产权……不,我说这玩意是独家秘方,是花家专门的店铺才有的卖,怎么会在这里看到。」
「噢,这东西虽然制作有些费些手脚,但也不算麻烦,有些道长平日里也喜欢炼制器物,便解析出来了,小姑娘,你要来一块吗?这玩意好的很……」
花倾月失魂落魄,晃晃悠悠地来到师弟旁边,用手搭住他的肩膀,幽幽道:
「你们古人,也蛮有一套的。却是小瞧了」
又仿佛哭出来的样子,「我的好姐姐啊,家里的生意怎么样了,你们过的还好吗?」
却正是,山中修行不知年,修成下山得惊闻。
飞卢小说网 b.faloo.com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优质火爆的连载小说尽在飞卢小说网!,
春节读书!充100赠500VIP点券! 立即抢充(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