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跟在沈菁的身后走出风华酒店,等到身后的大门又“咯吱吱”的关上之后,何必立刻长松了口气。
沈菁知道他刚才在自己的身后左顾右盼的是在找什么,于是故意问道:“刚才在上面不是挺神勇的么,怎么一个老烟鬼把你吓成这样?”
况且老烟鬼还是被打的那一个,那老东西八成从没碰到过被人抽嘴巴子的事儿。
何必嘀咕说:“我又没欠那些女鬼什么,可我欠了老烟鬼五亿的饥荒啊,外一人家追着我要,我拿什么给。”
你知道什么是饥荒不?何必看着沈菁向火红的玛莎拉蒂款步走去,暗自啧啧的摇了摇头,心说你肯定不知道!
沈菁一边拉开车门一边说:“先不说老烟鬼,你觉得你真没欠那些女鬼什么?不是答应要帮她们抓真凶了么。”
何必跟着上了副驾驶,“那有什么难的,我现在就去警察局,告诉他们凶手在哪里藏着,让他们去查不就行了吗。”
沈菁冷笑声,“你跟警察怎么说,就说死去的鬼魂告诉你凶手正藏在尼采婚庆公司?名字不详,长得很帅。”
何必寻思寻思,“好像……是不会相信我的嚎.”他寻思寻思想到了什么,神情又松缓下来,“反正那些女鬼也不知道我的名字,不算是”
沈菁不留余地的打断了他的话,“你说了,你亲口把名字告诉给她们的,你说“不不不,我不是什么英雄,我叫何必,刚才是我没有把持住,对不起大家了。”沈菁故意学着他重复道,然后啧啧摇了摇头,“傻乎乎的。”
沈菁这一提醒,何必才想了起来自己的确是这样说的,他负起的一沓拉脑袋,“好吧,那现在怎么办?”
他去抓真凶?他连厨房的蟑螂都抓不住,还去抓那个背负了几条人命的连环杀人魔?
饶了我吧!
何必叹了口气,都是因为一时嘴欠儿背下了不止五亿的债,还有人命官司,自己才是个冤大头。
”走吧。”沈菁一边启动了车一边说道。
“去哪?”何必无精打采的问道。
“当然是去收拾你的烂摊子。”沈菁看他一眼,依然一脸平静的说道:“去那个尼彩婚庆公司去看看了。”
何必反应过来沈菁的话,先是惊讶,然后立刻激动起来,情不自禁的眼泪汪汪的扑过去抱着沈菁的胳膊,用脸蹭啊蹭,哈巴狗似的摇着尾巴讨好说:“要不说抱金抱银都不如抱大神呢,那还怕他什么妖魔鬼怪,三头六臂呢,干就完了。”
“滚开,傻狍子,不要把口水往我身上蹭。”沈菁嘴上说着并没有甩开何必,揶揄道:“你不是喜欢楼上那些类型的么。”
何必立刻一脸吃了苍蝇似的神情,“不不不,虽然我同情她们,但我有这么漂亮的老婆放着不稀罕,去喜欢那些吱嘴獠牙的?我又不是疯了。”
这鬼和鬼之间的差距真不一样,谁会不喜欢漂亮耐看的。
沈菁哼了说,但嘴角情不自禁的微微扬起,“行了,被蹭了啊,再说话小心姐现在就把你办了。”
何必一听立刻松开了沈菁的胳膊,卜楞一下坐直,“现在不行,现在留着阳气还得去抓凶手呢,等事情完事了,咱想怎么办,就怎么办。”说完了一样手,“夫妻合心,其利断金,出发!”
沈菁用力一脚踩在了油门上,瞬间清凉的风迎面扑来,拂去了她脸上泛起的一丝燥热……
这么大的城市,要起说婚庆公司大大小小的怎么也得有个二十来家,可何必和沈菁查找过,这其中竟没有那个叫尼彩的婚庆公司。
两个人跑了半下午也没有找到,只得停下了车,在路边儿的冷饮摊坐下来休息休息。
“看来是假名字了。”何必吃完了冷饮感觉凉快多了,“早就觉得这名字有古怪,谁会给自己的买卖起那么个傻了吧唧的名字。”
“是不是假的一问就知道了,傻狍子,你过去踢那灯杆几脚去。”沈菁说着话,看看何必,然后示意的冲路边儿的灯杆儿挑了挑眉。
何必瞅瞅沈菁,又疑惑的看看那边的路灯,“它又没招我没惹我,干嘛踢它。”
“让你去你就去,废什么话。”沈菁把手上的冷饮杯“啪”的往桌上一放。
何必立刻就起身,“这不是正去呢么。”然后转身走到了路边的路灯杆那,抬腿踢了它一脚。
“大点力,连着踢。”沈菁低头继续喝冷饮。
何必无奈,只好不顾来往行人投过来的怪异目光,脚上用力的咣当咣当的踢灯杆,心说我现在才真像傻狍子。
“谁啊,还让不让人睡了,不知道晚上才开门啊,现在叫什么门。”
何必正踹着,突然耳边传来了一个细尖的声音,他瞅着路灯杆下忽的升腾起一股白烟儿来,顿时吓了一跳,并往后一蹦,而除了何必,来往的人像是看不到一样。
“我擦,什么玩楞。”何必瞅着那白烟儿散去,眼前出现一个小老头,尖嘴猴腮的模样,穿着一身的灰褂子一手里拄着根拐杖,另一手捂着嘴打哈欠。
何必看着这老头的身高连他的膝盖都不到,而且P股后头好像还有根儿细长的尾巴甩来甩去,不由得惊疑,“我去,老鼠?”
那老头一听,仰头瞅瞅何必,然后一拐杖敲去,“不懂别乱说话,叫灰仙。”
何必低头看着他,拿拐杖捅在身上根挠痒痒似的,就是这小东西一动一动,瞅着还挺好玩。
“地出溜,你胆肥啊,动我的人,嗯?”沈菁说着话一步步走了过来。
自称灰仙的小老头瞅见沈菁时,赶紧收回了拐杖并站好,脸上陪着笑,“原来是沈大娘子找我,之前大娘子问我傻狍子家进去的女鬼是谁,我已经查过了啊,难道不是冤鬼叶雯雯吗?”
何必瞅瞅他,又看看沈菁,他之前还奇怪沈菁攥着头发就能知道袭击他的是叶雯雯,还以为开了挂的金手指无所不能,赶情儿是这么回事,不过这沈菁还真是随处都叫他傻狍子啊,这是老婆该干的事儿么?
沈菁故意装作没看见何必幽怨的眼神儿,看着地出溜说道:“姐来不是问你这个的,给姐查查,本地婚庆公司有没有个叫尼彩的。”
“好的好的。”地处柳赶紧应着,然后冲天翻着白眼儿,一手掐算了起来。
何必瞅着瞅着,就忍不住伸手向他后头慢慢伸去,想拽拽他P股后头的那根摇晃着的尾巴。
这时地出溜似乎掐算完了,眼珠儿转回来,手上的指头还捏着,何必飞快收回了手,挠了挠鼻尖。
地出溜仰头看着沈菁回答说;“回大娘子话,以前的确是有这个婚庆公司,现在倒也还在,只不过改名字了,改叫观彩婚嫁策划公司。”
棺材?何必暗自惊讶,心说我去,这名字还不如“尼彩”呢。
地出溜接着说道:“这个婚庆公司好像经常改名,之前还叫过“风彩”“中彩”“精彩”“挂彩”……”
何必没忍住吐槽道,“我靠,起名这人还真是个人才啊。”
沈菁该问的也问到了,便说:“行了,你回去吧。”
地出溜松开了手指头,一行礼,“好嘞,大娘子有事再唤小的,小的这就先回去了。”说完了便又化为一股烟儿,转眼钻回电线杆儿底下,消失不见了。
沈菁转头看看何必,“以后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其实沈菁指的是如果需要地出溜帮忙的地方,就可以踢电线杆儿召唤他出来,而何必显然是曲解了意思,一脸严肃的点点头,回答道——
“嗯,以后我肯定,再也不往路灯底下尿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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