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那几个官差已经看言讫揍的晕头转向不敢向前,乌进树小声骂了声废物。向言讫陪笑道:“言老弟,老哥我不用这树做木偶了。何必大动干戈呢?”
说完向身后官差使了个眼色说道:“你们回去交差吧,就说我已经找到合用的木材了。我呢和言老弟有事商讨。”
两人回到院内,乌进树笑呵呵的问道:“老弟当真不让动这树?”言讫神色严肃喝道:“谁敢!”乌进树笑嘻嘻的从怀中掏出一木偶立于地上说道:“不敢不敢,言老弟你瞧这是什么?”
言讫见地上那木偶,云肩蟒袍,手持一柄点钢枪神似传说中的伏妖将军赵龙运。乌进树手指舞动那木偶如同活人,木偶一般持枪向言讫哒哒的冲去。
言讫一惊,向后撤几步。而那木偶飞枪脱手而刺正中他左肩。好在伤口不深,而扎在肩上那枪好像是有丝线相连,那木偶手指一钩又回来手中。乌进树笑了笑又从怀中掏出一直木偶这个木偶就粗糙得多,没有眼耳口鼻,只有四肢使得一柄莲花双锤。专击言讫大肱。
言讫吃过一次亏相当谨慎躲闪之余用脚踹了持枪木偶,那木偶好像不倒翁,倒了又起。那旁乌进树手一操纵。这拿锤木偶骤然暴起,言讫躲闪不及受痛倒地。
就在这危机之时,啾一声鸟叫,一只白羽大鸟冲向乌进树,给他啄得手忙脚乱。嗦唆一只肥大的老鼠也扑向木偶,用肥硕的身躯与之缠斗起来。
得了这片刻喘息,言讫捂着脑袋心念电转:“这木偶不过是牵绳戏,关键不在于木偶也不在于人而是那人与偶之间的细丝!”
言讫运气施展寻灵决灵台空明后发现了两条极细的莹丝必是这两根丝线牵引只要切断就能致胜!言讫飞身上树摘了两片叶子附上灵力爆喝一声激射出去,
而那乌进树则早就发现了端倪那言讫瞳有异色瞄向虚空准是发现他木偶的莹丝。只不过他这莹丝乃是冰蚕所吐硬度堪比金石,寻思以言讫这点破罡期的灵力是无可奈何的,所以他毫不担心。
嗖嗖两道绿光闪过,乌进树的右手鲜血直淋。原来言讫早就料到这莹丝绝非寻常之物,那根被他精心呵护白嫩的手指才是关键一枚飞叶斩向灵丝只不过是障眼法而已。
一击奏效,言讫送了一口气,飞身下树至少自己先立于不败之地了。那飞鸟走鼠毕竟也是破罡初期受了不少伤,回到自己身边不与那木偶缠斗。
乌进树检查了手指伤势轻叹道:“好险差点就被你这小贼给斩断了,你可真有一手。年纪轻轻就会这种声东击西之术。不过不碍事我依然能控木偶,说完忍着剧痛操纵木偶又向言讫冲去。攻势更加凌厉,
眼看言讫就要抵挡不住就在这危机关头。传来了敲门声:“当当当,这里是言讫小兄弟家吗?”
听到这话言讫仿佛抓住了救命的稻草,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是白莹玉白大哥,他飞身扑门大声叫打开门果然是那是儒雅随和,风流倜傥的白莹玉。言讫忙道:“白大哥你赶紧把耍木偶这人可料理了,他竟然觊觎我家古树想要砍掉,简直没有王法!”
言讫虽然摸不清白莹玉修为,但是绝对是强中之强。他单手拎起自己时那种无力感至今还让他恐惧。简直就是怪物!
白莹玉皱皱眉头摆手道:“打架这种有损身份的事我可不干,可他看到参天古树却神色一正,你家中居然还有这等神物。我得过去瞅瞅。乌进树看着这人像是一个浪荡公子,看着他闲庭信步的向树走去时却感到一股难以名状的烦躁。急忙将那木偶牵回护住身边。
可那白莹玉仿若不见,径直向树下走去。等他离树越来越近时,那持抢木偶突然暴起,而那白莹玉风轻云淡的一个高抬腿。提前将那木偶踩在脚下,若无其事继续往前。脚过之后那木偶早已经七零八落。
乌进树面如死灰,自己费尽心血的制作的木偶竟然不堪一脚。眼前这人踩死自己,恐怕也是一脚即可。不远处的言讫也是惊掉了下巴,连忙过去抱住了大腿大呼神勇。却被他一脚踹开。
白莹玉走到树前端详几眼说道:“我最这一生虽然也爱抢东西,可是我只抢人心,这些身外之物有什么好争执的,而且这树的灵力正在消散,其中的树灵已然不见,没啥用了。这样吧,我亲自把它砍了送你。”
一听这话,乌进树眼前一亮,满脸窃喜。而言讫的大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急忙跑过去揪住他的袖口说道:“白大哥这可是我祖上的留下的,护都来不及你砍他作甚!白莹玉点点头说道:“那好吧依我兄弟的意思,我把那个耍木偶的给砍了。”说罢,提着斧子向乌进树缓缓走去。
听闻这话乌进树浑身冒出冷汗,心中寻思自己身负血海深仇可不能死在这里。只见他扑通跪了去声泪俱下的求饶道:“在下猪油蒙了心,有眼不识金镶玉。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甚至还狠狠扇了自己两巴掌。
那白莹玉耸了耸肩又回到树前用手轻轻地抚摸着树,喃喃道:“我只以为只有南疆的万木林才有机会看到此种神物。没想到在这小小的青州城也能得见,这宅中肯定有什么东西镇住这树木所散发出来生灵气要不然早就引得八方客来,这宅院早被踏平了。
那旁跪地的乌进树闻言脸色一遍失声道:“阁下也知道万木林?”
白莹玉瞥了他一眼说道:“小时候常去玩,说起来很久没去了呢”“那阁下可知道这万木林中有悬甲门?”白莹玉又俯下身下看了看树根部位摇摇头道:“没听说过。”
乌进树不泄气:“您仔细想想”说完又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木偶递给他。
白莹玉接过木偶饶有兴致把玩一会说道:“哦!我记起来了万木林三个杂耍大家,一个耍木偶、一个耍猴、还有个逗乌龟。”
乌进树听到这话脸心情复杂他本是悬甲门少主当年悬甲门威震南疆的万木三绝之一。而今早已销声匿迹。
白莹玉又说道:“我听说悬甲门被玄甲门给灭族了,唉可惜一门好技艺。”听到这话,乌进树扑通一声给白莹玉跪了下来说道:“在下身负此门血海深仇,希望前辈能施予援手”如若大仇得报在下一生愿为您当做牛马。
看他一脸认真的样子,白莹玉笑道:“我对这牛马可没兴趣。唉。当年悬甲门可是很惨。听说玄甲门为了一字的门讳之争,趁夜一场大火把整个傀儡山烧成了灰烬。全族骨头渣都没剩,亏你逃得出来。”
乌进树红着眼咬着牙得看着白莹玉说道:“莫敢忘!”言讫那边上听得很不是滋味,怪不得此人非要伐树,表示十分同情。
白莹玉说道:“事成之后,下半辈子可就要在我的孤舟上卖艺了”乌进树听到这话大喜过望,哐哐哐的磕了三个响头说道:“大仇得报就是您把我丢进海里喂鱼我都毫无怨言!”
白莹玉舔了舔嘴唇一脸期待的说道:“南疆的女人性格泼辣,特别是万蛇谷那些玩蛇的女人更是别有一番滋味”。
言讫一脸鄙夷看着白莹玉,白莹玉毫不在意接着说道:“在此之前我还要去海外一趟,接一个人和我同去。我从水路走你与言讫陆路行。万木林入口的三仙镇回合。他若不去我就把这树砍了送你烧柴。”
言讫不敢违背,其实也正符合他心意收录生灵古志,就是要往生灵之处多的地方。南疆万木林十万大山,万物生长。说不定此行会大有收获。只是刚与老爹见面就得分别有点舍不得。
想起老爹,言讫急忙回屋从门缝里往里窥见那李姑娘一脸柔情的看着老爹而身后的白玉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与乌进树今夜就动身吧。你爹有人照看,我也安排了几个人在暗中保护。”
就在乌进树将走时,白莹玉突然抛给他一个木偶,这木偶刀工拙劣像是出自幼童之手。那乌进树看后却楞在原地,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只听白莹玉淡淡的说道:“乌阿玲是令妹吧?我当年与家中赌气独自一人从南疆上岸时。流浪到万木林时。躲在参天树上。令妹以为我是山中野人,常送饭与我还赠我一只木偶。此份恩情白莹玉今世无法报答了。只盼以此木为骨以令妹之名葬于万木林傀儡山上。请玄甲全门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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