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醒来的时候,历史早已发生了改变。
“先生,闻说先生博才,对于当今朝代,如何恢复西汉那种强盛之态!”我问道。
“呜呼,如今宦官当道,只有消灭宦官,安抚各地州郡,方可!”田畴回答道。
我再一次行礼。田畴离去,阿三叹气道:“公子,真的很佩服你,看来公子的天赋很高啊!”
阿三说道:“少爷比我大两岁,今年一十五岁了,生日可是出生日期?少爷是元宵节那天出生的。”
“元宵节?真是个好日子。看来,我刚过完十五岁的生日呀。”
我与阿三回到舅父。
收拾妥当,主仆两个便下楼吃饭。刘安刘老爷已经等了半天了,看见我下楼来。我赶紧过来施礼。虽然不知道怎么做,但还是学着装装样子。
吃饭对于我来说,又成了难事。我是少爷,是主子,而阿三则是下人,所以,他是没有资格和主子在一起吃饭的,而且在我吃饭的时候,他们还要在旁边伺候着。当我坐下时,阿三便盛好了饭,他拿起筷子,刚想吃,忽然发现他们没有动。看到他们没有要坐下吃饭的意思,我很是奇怪,随即,也就明白了。古人的尊卑观念害死人啊。
“你们也坐下来吃吧。”我说道。
“少爷,不行呀,我们是下人,怎能和少爷同列,少爷怎么连尊卑都忘了。”阿三答道,可话里话外,居然还有责备的意思。
父亲看着自己的儿子,真是长大了。
我心里郁闷了:我是为了你们好,你怎么还反过来训起我来了。不行,一定要改变他们的这种观念。
“你们虽然是下人,可我从来就没有当你们是下人。我没有亲兄弟,阿三从小和我一起玩到大,他就是我的好兄弟,而我一直也把阿三你当成兄弟看待。阿三今日出此言,是将我置于何地,又让我如何自处呢?”
我此言一出,二人居然跪地大哭。
晕了,古人怎么这么麻烦呀,动不动就跪下了,动不动就哭,还以为刘备能哭呢,现在看来,古人都爱哭呀。不过,老是给我下跪也不是个办法呀,因为我要把他们扶起来呀,这就要弯腰呀。哎!可怜我现在病还没好利索呢。即使我的身体好了,我也不想天天都要弯几次腰呀,又不是锻炼身体。
看到他二人如此,我心里折腾了几个来回。但他赶紧又把他们扶了起来。
“二位不可行此大礼,咱们是一家人,父母去世了,世上只有二位与我最亲了,二位难道要弃我不顾吗?”
这时只听阿三说道:“老爷待我等大恩,我等粉身碎骨亦难以报万一,如今老爷去了,我等岂有少爷不顾之理?只是我等实不能与少爷同桌而食呀。”
哎!食古不化,陆风无奈了,想不到古人这么难缠。
“现在本少爷命令你二人与我同桌进食,如不然,就是对本少爷的不尊,汝等如何自处?”
父亲旁边的人刘伯成刘伯流下眼泪。
听到我这么一说,刘伯便不言语了,但却没有要动的意思,看着刘伯不动,陆安自是不能动了。
我看他们不动,他也不动,就这样的僵持着,可这对我来说,又是一个考验。
东汉末年并没有桌椅板凳,那时的人不可能坐在椅子或者凳子上,也不是象我们现代人一样盘膝而坐,而是席地放一个蒲团,跪坐在蒲团上。跪坐和我们今天的跪还不一样,而是让自己的屁股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姿势很象阿拉伯数字里面的“2”。开始陆风还没有什么,可是跪坐时间长了,就渐渐感觉到自己的脚和小腿都麻了,但他依然要正襟危坐,不能乱动。
良久,刘伯见我的态度很坚决,只好说道:“既然少爷执意如此,我等也不好推脱,今天我等就托大了,与少爷一起进食。”说着便向店小二要了两个碗,盛了一碗饭,坐在了桌脚边。阿三看水伯动了,也盛了一碗饭,坐在了刘伯下首。
看见他二人终于肯上桌了,我也没有再勉强,随即就端起饭碗吃饭。我见二人只低头吃饭,并不吃菜,就往他们碗里夹菜。开始他们有些躲闪,后来在躲闪无效的情况下,只好含着泪把饭吃了。哎!这一顿饭吃的,可真是憋屈,真应了孔子的那句话:“食不言,寝不语”。
一会儿工夫,饭就吃完了。我真有些佩服古人了,吃饭的速度可真是快。
吃完饭,我说:“我想去街上逛逛,这些天,真是闷死了。”
话音刚落,就听刘伯反驳道:“少爷,你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不宜四处走动啊。”
“我只是出去走走,散散心而已,不做什么事。况且,还有阿三陪着我,不会有事的。”在我的坚持下,又有阿三陪着去,刘伯也没有再阻拦。不过,临出门时却又不忘仔细嘱咐了陆安一翻。
当二人上街时,天已近午了。涿县虽为小县,却颇为富庶,街市也比较热闹,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叫卖声、吆喝声不绝于耳。
刚刚回到古代的我,对这一切都是惊奇的,因为它和电视剧上演的根本不一样。大街很宽阔,人虽多,却不拥挤,可能是正街的缘故吧。正街就是主干街道,政府办公,商业店铺,分列两侧。路面也是由青石板铺成的,很平整,也很干净。
等到了集市,可就完全不一样了。大街虽也很宽,但人更多,所以,略微显得拥挤。这里没有店铺,几乎都是地摊。地面是由黄土铺成的,一刮风,便尘土飞扬了。所以,这里更象是市场。看来,古人很早就懂得了市政规范管理,把办公区、住宅区、商业区和市场分开了。
二人逛了一会儿,就走到了城外。在一个僻静的小路边的青石上,我坐了下来,阿三便站在他旁边。
在阿三的要求下,阿三讲了许多他以前的事情,直到太阳偏西,二人才回到客栈。
吃过晚饭,陆风便一个人坐在屋里发呆。通过阿三的讲述,我了解了一些自己以前的事情。
自己小时候放诞不羁,无恶不作!虽然父亲对自己的管教很严,又师从大儒蔡邕,但还是一副庸人德行!所以,青年才出名。
“快点走!”一个响亮的声音传来。
阿三回头一看,一位身穿铠甲的青年将军带着几个壮士巡街!
我也被那个声音吸引过去。我走到那位将军的背后,阿三叫住了我,阿三急忙的说道:“公子,这位是校尉曹恒,听说他是刘虞麾下的少年将军,年龄才十九岁!”
听到这里大吃一惊,这位曹将军,怎么没听说过,况且三国中没有这个人?
阿三疑问的看着我:“公子,你怎么能不知道?他是去年的武状元啊!”
“又见面了!”
背后有人对我说。
阿三回头一看,是田畴!
“是先生啊!”我说道。
“公子怎么在这里?现在战事早已爆发,公子还是回府去吧!”田畴说道。
“为何?大丈夫为国,就应该马革裹尸!当然不能做一个缩头乌龟!”我昂首阔步的走近田畴!
大丈夫能屈能伸,这才是武将之魂!
“这位公子说的好,我很佩服这位公子,田畴你不赞同吗?”曹将军说道。
我又看向这位将军,我看他不像是古代人,而他的气息又是古代之人,莫非……
“公子,能和我交一个朋友吗?”曹将军说道。
与他?如果他不是古代人,那么我就多一个敌人,因为每个穿越重生之人,在一个世界都有一种野心,而我倒是没有,只要能找回回去的路,和找到林寒即可,称霸三国,这个野心本事是没有的!
“对不起,我对于不认识的人我不会结识的,对于田先生这样的老师,我愿与他结识!将军,我不爱武,我只爱才!”我说道。
那位曹将军的眼神变了,我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他的野心和杀戮!他的出现,那就是乱世之中的一颗陨石,极其危险!
“呼,没事,公子爱才吗!我乃一介武夫,怎能与公子等人并论,在下先出城回军营了!后会有期!”
田畴笑道:“公子,爱文不爱武,公子不喜欢这乱世纷争,不爱这权谋!看来公子真是纯真之心!”
“如果公子有问题,可以来州郡府来找我,我是刘虞刘太守的谋士,田某愿意为公子解决问题!”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田畴这人年少时喜好读书,善于击剑。初平元年(190年),关东义兵兴起,董卓将汉献帝迁至长安。幽州牧刘虞叹息说:“贼臣叛乱,朝廷流亡失所,四海倾覆,谁也没有坚定的信念。我身为皇家宗室的遗老,自然不能与众人相同。现在我想请一使臣前去朝廷尽我作为忠臣的礼节,怎样才能得到不负使命的人士呢?”众人议论,都说:“田畴虽然年轻,但很多人称他是个奇人。”田畴这时才二十二岁。
三国呀,可是一个英雄辈出的时代呀,来到三国,还不把三国时代的英雄猛将、智囊谋士划拉一把?
天渐渐黑了,而我的心里,也有了一个初步的计划
飞卢小说网 b.faloo.com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优质火爆的连载小说尽在飞卢小说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