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10月9日,凌晨,中雨
那晚我靠墙昏过去之后,梦里不断出现一些挺诡异的东西,当时我推断是脑袋撞墙了,或者是那个女人倒下前的一幕给了我的大脑一定冲击,可惜我是在回忆不起来梦中具体的东西和发生的事,只模糊的记得一段单词似乎是Lukesu或者Rukesu,但后面我才知道,这并不是我们能发出的单词,仅仅是一个相近的发音而已。
第二天早上,昏昏沉沉的我醒了过来,说实话,后脑勺疼的厉害,后背还算好。我一手撑着地一手扶着墙慢慢起来。
眼前的东西和昨晚一样,现在的我真希望当时是场梦,但如果回去,我想我还会这么做,只不过会做得更好也说不定。
那个女人仍倒在地上,身上的红色印迹也还在,小柜子上的蜡烛早就烧完了,只留下一些蜡油,地上还有红色的符号,我不太能看懂这鬼画符画的是啥,但我肯定这是个邪教徒。
我捡起昨夜断掉的半截木棒,环顾四周,应该是没人了。轻轻地走过去,靠近这个女人,出于某种因素,我只能拿木棒戳戳这个女人。
“嘿,醒醒,你还好么?”
我试探性的问了几句,这个女人并没有回应我,我觉得事情有些严重,会不会已经死了,但我没有看见那个人对她做什么,仅仅是手舞足蹈和念念叨叨。
我想她对我应该没有威胁,至少目前看来如此,毕竟我一直试图救她。我缓慢地伸出手,想把她扶起来,这个女人当时是整个人倒下去时是面朝另一个方向,背对着我,我能看清她身上的奇怪符号,也能闻到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腥味儿,我能确定这肯定是用血画的,我的正义感催促着我拯救眼前的这个女人,同时,我也希望她别把我当成那个人,那个古怪的家伙。
说实话,这个女人的重量让我觉得不可思议,就和我养的狗差不多重量,对了,我前面有说过我养狗么?似乎没有,好吧,我得介绍下这个家伙,它可是一只健壮的黑背,朋友告诉我这是德牧,可惜是串儿的,但我觉得无所谓,不过在后来的时间我了解到所谓的纯种有遗传病,好在我并不在乎所谓血统纯正的问题,我也庆幸它是串,身体非常健康,多说一句,追求血统纯正是不好的,这违背自然规律的,就如同近亲结婚生育一样。
对了,它的名字,我的老妈喜欢叫它来福,但我感觉像把枪,而且这名字太土了,老爸叫它建军,我爸脑回路也挺清奇,我否决了他俩的名字,但老爸给了我灵感,原本我想叫它八一,但考虑到大街上叫它时可能会有别人回应,所以我决定叫它十八。
说到哪儿了?哦对了,那个女人,她太轻了,但我感觉到她似乎还活着,但生命在不断流逝。我没有任何经验,只好暂时把她放在墙边靠着墙,我出去找一下公安帮忙。我起身时她拉住了我的手,声音太小,我只隐隐约约听见一个英语单词,似乎是人名(或许是吧,反正我也只会点英语)还有神眼睛,笔记本,然后她的手就垂下去。
我害怕她会死去,在她松手的一刹那就急忙跑下楼,不过因为脑子还有些迷糊,加上没吃东西,步伐并不稳健,还撞了几次那些被丢弃的家具。
跑出小楼,昨夜的大雨早就停了,外面晴空万里,空气中还有雨后大自然的味道,周围的人看我从小楼出来,浑身灰尘,似乎下意识离我远了一点。或许把我当成某些人了,虽然心里并不舒服但我并不敢耽搁,直接在大街上用目光搜寻附近的公安同志,扫视一圈,发现在街对面,快到拐角处,有一名公安同志,不过他快要拐弯了,我只好一边朝他跑去,一边大声呼叫:公安同志!
他听见了我的呼叫,转过身看着我奔向他,等我跑到他跟前。他看起来很年轻,似乎比我大不了多少,语气温和的问我有什么事,我告诉他小楼里有个赤身果体的女人需要帮助,她很虚弱,需要去医院。这位公安同志急忙抓住我的手腕往小楼跑去,同时问我发生了什么事,可惜,我这会儿也上气不接下气,回答不了他。没听见我回答,他转过头,看我的情况也不太好,就让我慢一点,他要先赶过去察看一下具体情况。
等我赶到二楼那个女人那儿,公安同志蹲在那个女人身边,看见我到了,起身告诉我,她已经死了,他需要去警署找同事和医生,让我在这儿等他。他走之前叮嘱我保护好现场,等他回来还有事儿要问我。
我原本想在这儿坐着等他,但肚子咕咕咕的叫,只好先下楼买点东西吃。
下了楼,随便找个摊买俩饼子,正吃着呢,我之前提到的那个老大爷来了。
“小楼又死人了?我看见你从小楼出来,还有个公安。”
那时候公安同志给大家解释过里面死的大多是瘾君子,还有些流浪汉病死在里面,所以大家对小楼并不是那么忌讳。真要说的话,那时候,大家更担心的是那些个身上藏着小片子的芽儿,整天不干正事,就在街上晃,找皮拌,净想着找囍财。当然也有不担心的,不过都是家里有喷筒的,有的是以前家里有老辈子去林子打猎,传下来的喷筒,有的是家里曾经有过兵,有家伙什,所以这些个芽儿也不招惹他们,毕竟谁也不想挨枪子儿。
“如果有问题就来找大爷,大爷就住那边的小区,在那儿当门卫保安。”
老大爷掏出手帕,打开后拿了五毛出来给老板,拍了拍我的肩膀,走之前留下这么一句,顺便还替我付了账。
我的直觉告诉我老大爷肯定知道啥,昨晚那个女人倒下之前的样子,深深的烙印在我脑海里。
我估摸公安同志差不多了,几口吃完也就麻溜走回了小楼,在一楼找个地儿坐着等。
果然没多久,公安同志带着四五个人回来了,还有一个是白大褂。
白大褂带着公安同志径直上了楼,公安同志让我也跟上,我拍拍屁股,慢悠悠地晃着上楼。
没想到,上楼后白大褂却告诉我们一件事,让我们浑身发毛。
现在,
我感觉到那些东西了,希望有机会能告诉你们,现在我必须去把门口堵住,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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