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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饭的? 第二章:新生

遗失在混沌之里,无线的色彩,满目的星辰,火焰像是在没有空气中的世界里,肆无忌惮的吞吐着,散发着如同太阳般的温度,生命的力量,让人身体不禁为之一轻的爽快,那是直达灵魂的滋润,哪怕是死亡之人,都能获得再生犹如奇迹的力量。

意识开始苏醒,死玉毁渐渐的有了行动的能力,手指扭动,撕扯,像是想要去抓住什么,手指湿漉漉的,死玉毁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觉得很是轻柔,让人捏拿不住,只有把手指置身于其中,才能感受到那种近乎没有硬度的柔软。

好奇,也是一种本能,那么死玉毁接下来的动作,就说的通了,手掌沾满了那种液体,吃下去,舌头舔舐着手指,像是婴儿一样,只会基本的舔舐一样。

甜甜的,很轻柔,像是干枯的树木,遇上了最为需要的水分,口渴了,在沾了一下手掌种的液体之后,喉间,那种渴望被滋润渴望在得到这份让人从心里发出来渴望,犹如欲望一般。

渴望驱动着死玉毁,在没有一点力气的情况,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下,翻了身,略微赤红的舌头,像是颤抖着像是帕金森病人一样的颤抖,对于未知的恐惧,没有谁会毫无条件喝下看不见的东西,哪怕这份东西给与他希望。

犹豫再三,似乎过了有点久,喉间再一次从来了那种干渴的痛苦,像是在沙漠里,见到水罐,却绝望般的倒出了石油,这可能是神的恶作剧吧,玩弄一下蝼蚁,就能得到细小的快乐。

“吸溜!!”,作为一个死过一次去的人,死玉毁早已不害怕死亡,之前不过是因为对于自己是否活着,感到难以置信罢了!【我活着!!】。

在舌头亲碰到哪股液体,意识清醒的死玉毁,才明白原来自己添的是水,但却又不是水,光是添上了一口,死玉毁便能清晰的感觉到了,身体越发的有力,那动弹不得的四肢,开始有了一点能够支撑自己起身的力气,眯着眼睛,缓缓的张开眼睛,见到了一个全新的哪怕在之前的生命力,都没有见过的世界。

死玉毁的左眼,看到了犹如太阳般的光辉,那是强烈的光,光是望着就可以感受她强烈的能量,和右眼看到的那种让人战栗和绝望,这光很温柔,像是连衣角都吹不起的风,轻抚着死玉毁半边身体,犹如寒冬里出身的暖阳。

死玉毁的右眼,在死玉毁的额头上,右边的脑门上,或是因为紧张,也是恐惧,更加是体会死亡和绝望,在这无数的情绪,像是铺在路上的柏油泥一样,涵盖住了自己,每一根毛发,都在发抖,半边的身子,在哭泣,在死亡,细胞犹如腐朽,血液开始凝固。

现在的死玉毁如同一个半途而废的充气娃娃,右边的身子干瘪的,只剩下了如同树皮一样的皮肤,如同这个时候,那怕一个哈欠,那种几乎平常的事情,都会将死玉毁那干瘪如同纸灰的身子吹灭。

和右边的身子完全不同,要是说右边的身子,是一个连衣服都没有穿的非洲人,那左边的身子,就是教育良好,手里拿着金饭碗,嘴里舔着蜜糖,家里还有个首富老爹,皮肤光泽圆润,全身上下没有一点的遐思。

“你好,我是光,我真诚的请求你,带我走”,正在死玉毁为了自己的身体呈现两极突变而感到诡异甚至是害怕时,一道轻柔得如同母亲的声音,在死玉毁的左边嘴唇,在死玉毁没有半点动作的情况下,自己开口,自己说话。

“我告诉你,你的另一半身体已经被我占据了,你不想带我走,也不是你能自己选择的了”。冷漠却又没有一点可以反驳的余地,她的声音,像极了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威胁和毫不讲理,是她给死玉毁的第一印象,如果说为什么是毫不讲理呢,因为接下来的事情,是超越了死玉毁的想象的,也是犹如战败者,只能接受胜利者所施加在他身上的一切不合理的要求,乃至是称为她的奴隶,予取予求。

右边干瘪的身子,猛地膨胀起来,却又瞬间粉碎,化成了无数的碎片,飘洒在这个不知名的世界里,就在死玉毁觉得自己必然活不下来的时候,在自己另一边的身体上,像是打字机一样,一板一眼的将自己的身躯打造出来,大到整个身体,毫无违和的创造,小到一根毛发一颗连水滴大小都没有的细胞,都重新的再造。

看着自己的身子,从消失到恢复成了原来的模样,不过短短的时间里罢了,连给死玉毁吃惊的时间都没有。

“现在开始,你的身体就是我的了。”宣誓着主权,那道冷冽如同王者的声音,借由控制死玉毁的嘴巴,用生硬的口语,说着最后的命令。

就在死玉毁,想要尝试着驱动一下自己的身体,脑海中想得是双手举起,向着空气,轻微的随手滑动一下,可映射在眼中的只有自己左边那如般的左手,像极一道光,再空中好比蝴蝶,轻轻的滑动。

“啊~~!!”,“看来你是不知道,我的存在吗!”。

那道声音再次响起,明明是那么微弱,却好比在死玉毁的脑海中炸开了来,有谁在拉扯着自己的大脑和神经,所有的脑细胞都瞬间死亡,左边的嘴角留着口水,左眼像是死了很久的死鱼,烦着白色的眼白。

“好了,请不要再戏弄于她,暗,你也应该知道的。”不知道存在还是不存在与这个世界,眼睛看得见有看不见的光,像是一个姐姐的一样,叫住了调皮捣蛋的妹妹,光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柔,却也有暗的王者霸气,言语中!不存在着有那一个存在可以拒绝,光所发出的要求。

“哼!!!”总算是停止了,在光的开口要求下,暗停止了对死玉毁的折磨,让死玉毁那一般安详一般如同精神病人般的人体,同调在了一起。

“不知名的人,也请你不要在试图挑衅,对于暗的态度,她已经很温柔了!!!”。

光的声音从周围传来,不冷不淡却也清晰的传到了死玉毁的耳中。

【占据我的身体,还把我的身体搞得一团糟】。回想着之前那种不死不活的感觉,哪怕是现在死玉毁都有一种紧绷着的神经,被人随意的撩拨着,太危险了。

【那种见自己身体,随意破坏,又随意构造的能力,仔细想想的话,自己的右半边身体,都在那个叫做“暗”的控制下,不论她怎么安排和破坏自己的身体,她都有能力,回复过来,太糟糕了!!!】。

就在死玉毁,为了自己的前途感到迷茫之际,光再次开口。

“不知名的人,你是否要离开此地?”光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暂时也短暂的打断了死玉毁脑海里的所有问题。

「对于光的第一印象,死玉毁,并没有太多的感觉,可抵不住在旁边的暗,如果只有光一个人的话,那么其实也就没有什么问题,和暗的狂暴粗野,甚至该说是横不讲理,随意折磨自己的身体相比较起来,光简直就是天使啊,在失去了身为机器人的强制理智,还有身为人类的情感,恐怖的暗和温柔的光,使得死玉毁更加倾向“光”」。

“要怎么离开啊”,被光打断了思路,死玉毁才有时间,观察一下,这个陌生的世界。

看不到高度的参天大树,像极了死玉毁在新世纪里听那些个旧世纪存活下来的老人们,说过一颗叫做世界树一般的链接世界的大树,树上的每一篇叶子,都在微微的闪烁着亮光,那光很是耀眼,却绝不会刺眼,光是看着就感觉身体为之一轻,那份被“暗”折磨着,还残留下来的余韵,也彻底消失不见。

感叹于自己的变化,死玉毁下意识的走到了,这颗让自己身心放松的巨树面前,树身的整体呈现除了一股子古老而凝重的气息,翠绿色的树皮,像是翡翠石一样,让爱不释手,鬼使神差的,死玉毁控制不了自己的本能,伸手抚摸了一下树身,结果。

巨树震动,右边的身子,更是传来一阵抖动,脑海里传来了女王怒气满满的声音,如同震天般的巨响,在耳外炸响。

“你想死,对吗!!人类,胆敢伤害,身为伟大的“暗”,有必要给你死亡一般惩罚,让在如同在无间炼狱般的活着——————”。

被触怒了逆鳞一般,高傲犹如女王的“暗”在那一瞬间失去了,她该有的风度,更像是一个歇斯底里的人类,在遭受背叛的样子。

“是谁,来到了世界树的面前,还弄脏了我的衣服~”,晦涩难明、低沉如同严厉的母亲,在她的面前,无论是“光”还是一直很是嚣张的“暗”,都没有了一点动静,放了错的小孩,在自知理亏的情况,面对母亲的严厉,也会一声不响。

厚重的压力,将“光”和“暗”压制得死死的,没有一丝反抗和容许反击的机会。

不过对于身为人类的死玉毁来说,却不会有一点一滴的压力感,倒不如说,在“暗”被世界树的压制下,死玉毁得以短暂的重获自由。

巨树耸动,看起来被风吹动了起来,树叶相互摩擦所发出的莎莎声,异常的好听,「这里也没有风啊」。

“你是谁啊??”,就死玉毁抬头望向天空之际,想要看一下那树叶耸动的景象,想着这么大的一颗树,耸动起来是什么样子的呢时,树叶耸动有什么好看的!!,不过是被声音吸引,为好奇心所驱使罢了。

等回过神来时,一个穿着半截短裙,面容精致,五官犹如天筑,身上穿着一件长裙,遮住她的肩膀,来到了小腿的位置,露出了她如玉般的小脚。

淡紫色的长裙,虽然看起来很是清凉,想来用料也会很少,却不会有任何透明的感觉,死玉毁不知道,这个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但是却小脸一红。

「果然在失去了身为机器人,所拥有的一定性,强制稳定后,我就变得没有一点矜持了吗!!」。

是什么原因让死玉毁,觉得自己不再节操满满了呢。

在她出现再到四目相对的时候,死玉毁被她眼中的母性,所击中,那双散发着怜惜和宠爱的的眼神,是死玉毁一一生之中,从来没有过的感受的情绪,只要可以放下一切,那么在她的怀里,就会得到犹如重生般的喜悦。

“母亲~~~~~”。

对于父母的渴望,在她那犹如圣母的光辉之下,死玉毁忍受不住,她所带来的所散发的怜惜,情不自禁的叫了一声。

“过来吧!我的孩子”。在她开口的瞬间,死玉毁如同魔障了,放下一切该有的戒心,迈动了脚步,投入了她的怀抱中。

“母亲,我好想你,”。在她怀里的死玉毁,只觉得内心深处的空虚,被暖意所充斥,只希望永远都不要离开,这份怀抱里。

“我的孩子,你叫什么,说给母亲听,”她的话,如同夏日里海边吹来的海风,冬日里温暖的阳光,让人无法拒绝她所有的要求。

“我叫死玉毁”。害怕,恐惧,在知道身为死玉毁的秘密被这位犹如母亲的女性知道,自己曾经是一位,犯下了无数罪状的机器人,在得到了那份犹如生命般的母爱之后,害怕她在得知自己是个对生命毫不留情的罪人之后,双手推开自己,把自己从天堂摔下了地狱,从希望的光辉中,淋下恶臭的绝望。

在死玉毁的担惊受怕中,她的眼神一闪而过,看到了太多的东西,包括死玉毁他没有希望的一生,还有就是那对夫妻所做出的所有努力。

“孩子,不要害怕,你是妈妈的孩子,不要害怕”身为世界树的化身,她却是在另一个方面上是死玉毁的母亲。

“是吗,您愿意接受我的存在,哪怕我是…………”也许是得意忘形,口直心快的死玉毁差点脱口而出说出了自己那些难以接受的过往。

看着突然停住了死玉毁,她笑道,“孩子,那些以前的一切,在你离开那个世界的时候,就已经是过眼云烟了,你现在只是妈妈的孩子”。

安慰自己的孩子,也是母亲的责任,指导他走向成熟,让他拥有一个接受自己的强大内心,也是她该做的事情。

“妈妈是世界树的化身,你也可以叫我以前的名字“神女”好了”。在说到身为世界树化身时,她没有一点波动,直到称呼自己为神女时,她才有了一点情绪,却又很快的消失。

神女自以为她收敛的痕迹,死玉毁应当看不到才对,可是神女小看了死玉毁,死玉毁一直见目光放在了神女身上,乃至于连神女的一点脸上的一点细节都不曾放过。

本来不过是,不希望她可怜自己,不过却意外的看到了其他的东西。

双方都收敛了下来,死玉毁隐藏看到了意外,神女收起了,那份对于回忆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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