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你脸都被打肿了，你就不要装逼了好不好，保安叔叔看着吴凡一脸的无奈。
“小伙子，真的没事吗？”另外一个保安叔叔倒是理解，年轻人嘛，都爱面子。
“嗯~”吴凡摆出李小龙的手势摇了摇头，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对着张强离开的方向反而担忧道，“我这个人手重，我反倒是担心他们有没有事。”
你这小伙子不吹牛能死啊，保安叔叔鄙夷的看着高中生，不过这小子还能这么蹦跶，说明没什么大事情。
在两个保安叔叔走之后，吴凡捂住了自己的嘴角：丫的，不就是说他们像蔡虚鲲吗，至于下手这么重吗？我还说自己还像蔡虚鲲呢。
“啪。”吴凡给了自己一巴掌，嘴角顿时渗出一些血。
吴凡现在终于明白了这是一种什么感觉：有些事情没有发生在自己的头上，所以人们总觉得自己可以轻松的做到这一切，看到有人跳出来，总觉得这些人不如自己还出来丢人现眼，所以极尽嘲笑，所以人们都把别人看成蔡虚鲲。
但每个人都是其他人眼中的别人，如果真的是这样，世界上或许本来没有蔡虚鲲，或者说人人都是蔡虚鲲。
我——也是蔡虚鲲。
“啪。”吴凡又给了自己一巴掌。
叮叮叮叮叮！
吴凡突然脑海传出了一种类似网游升级的声音。
恭喜宿主吴凡领悟鲲虚二象性。
挑衅系统商店增加服务——强化空间感知。
商品列表增加商品——《空间移动法则》。
商品列表增加商品——《芥子纳须弥法则》。
我草，这什么玩意？吴凡瞪大了眼睛，自己好像领悟了一项了不得的东西，众所周知，时间和空间都是宇宙最至高的法则，吴凡虽然暂时还没有接触到觉醒者的世界，但无疑空间和时间都会是最为珍贵的超能力。
鲲虚二象形：鲲代表着无限大，而虚无代表着无限小，空间的大和小是相对的，在某种条件下可以相互转换，距离远和近是相近的，在某种条件下，两者可以相互转换。
看了一下商品列表。
强化空间感知：99999激肽酶值。
去你母亲的！吴凡看完当时就骂娘了，商品其他强化属性的列表最多不过要几千激肽酶值，强化空间感知竟然要十万。
妈的，想要这一次服务得挨多少顿打啊。吴凡捏着手指在默默的计算着。
不过从另外一方面来看，也说明了空间之力的强大，除了有强化力量、防御之外，商品列表也有强化水元素感知和火元素感知的，不过一次才8888点激肽酶值，是的，和强化空间感知的花费来比，用“才”字一点都过分。
往下翻，吴凡看到了两本书，一本面画着一条莫比乌斯环的标志，上面写的正是《空间移动法则》，另外一本书上则画着一个吃尾蛇的标志，上面写的字正是《芥子纳须弥》。
《空间移动法则》：9999999激肽酶值。
《芥子纳须弥法则》：9999999激肽酶值。
“1、2、3……7。”吴凡看着系统界面不断的数着，当数好了之后，吴凡沉默了。
坑爹呢，这是！
吴凡恨得牙痒痒，眼睛都红了，他感觉系统给出的价钱就是对他的挑衅。如果吴凡面前有桌子，他早就掀桌暴走了。
一千万的激肽酶值，就算每天赚一万激肽酶值，也需要三年的时间才行，难道这三年啥事不干，就一直挨打？恐怕自己还没有了解到空间的奥秘之前，自己就被活活的打死了。
这不就是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吗？
“这空间之力太高端，我还是等以后再学吧，现在先打好基础再说。”吴凡自言自语道，吴凡也只能这样骗自己了。
为了防止家长担心，吴凡找了个水管把脸上的血迹洗了洗，可是脸上的淤青还是能看出来的。
来到家后，吴凡发现自己老爹已经坐到饭桌上了，老爹在附近上班，所以每天中午都回家吃饭，每周的休息时间也不太确定。
张芝兰把最后的一道菜端了上来，看到儿子脸上的淤青皱起眉头问道：“你脸上的伤怎么回事？”
还是被老妈看出来了，吴凡心中暗自叹了一口气，然后抬头看着老妈笑着说道：“我去外面的健身房里，遇到了一个学长，他说我很有可能觉醒，所以就指点了我几招。”
张芝兰叹了一口气，张芝兰就是觉醒年后出生的，她在上高中的时候，筛选觉醒者的规则已经差不多完备了，就是看激肽酶值的数量和活性，随着时间的发展，规则虽然有所变化，但还是基于这两个指标来的。
那个母亲不望子成龙，如果儿子能成为觉醒者，没有比她这个当母亲的更高兴的，只是儿子的激肽酶指标张芝兰比谁都清楚，班里面还排不上号呢，更不用说成为万里无一的觉醒者，她更担心的是儿子是不是被人欺负了，只是这时候的孩子已经有了较强的自尊心，在外面被欺负了大部分也不会对父母说的，而是选择自己忍气吞声默默承受。
“妈妈只是希望你能健健康康的就行。”张芝兰只能这样说道。
“女人真是头发长见识短，我儿子想成为觉醒者怎么了？”吴父颇为不满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婆。
被媳妇瞪了一眼，吴父顿时又把头低了下来。
吴凡迅速了扒拉着饭，然后把空碗一放对着父母说自己吃饱了就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之后，吴凡就坐在了地上。
又赚了2000点激肽酶值，加上母亲的200点，吴凡已经有2314点激肽酶值了，吴凡想了一下还是准备用强化一次防御力，然后剩下的激肽酶值抽奖试试水。
强化防御。
扣除了999激肽酶值后，吴凡马上就有感觉了。
身上的皮肤好像在被一种神秘的力量震动一样，吴凡感觉自己整个人像是坐在了电动小马达上一样，这种感觉也不难受，当然也不舒服，而且这种抖动是从外到内的，从皮到肉再到骨，当感觉震动来到骨头的时候，徐文有了一种痒痒的感觉，但这种痒是深入骨髓的，抓痒没有一点用。
从皮震到骨，才从骨震到皮，这样反复三次，防御力的强化过程结束了。
“这次没那么难受了。”吴凡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像强化力量一样，强化防御身体也并没有出现任何的变化，但有了强化力量的经验，吴凡知道自己的防御力肯定变强了，就是不知道达到了哪种程度。
所以吴凡还想去楼下找张强他们几个试试。
不过还是要先抽奖试试手，反正还剩下一千多积分。
“阿弥陀佛，三清在上，让我成为欧洲人吧。”吴凡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然后低头虔诚的祈祷道，“RAm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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