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尔你刚才的话真令人兴奋。这可不像你一贯的作风。”尼勒拄起拐杖掸拭灰尘道。检查了一下骨折的右腿。
“我说过我要证明自己。”乔尔说。“你没事吧?”
“我很好。谢谢。”尼勒答道。
苏菲娅和玛莎相互搀扶站起。整理地上掉出的物品装回包内。我上前拦住道:“别忙着收拾。我们现在可是笼中之鸟、瓮中之鳖,这些东西都将不再属于我们了。千万别为他人做嫁衣,留给他们吧。”
“不行。绝对不行。怎么能白白赠送。”玛莎否决道。“里面的东西都是我的心爱之物,一件都不能少。”
“可我们现在插翅难飞。”我望着巨坑道。
“说不定他们会放了我们。”玛莎说。
我无奈地摆了摆手。“但愿是这样。”
苏菲娅煞有介事的环绕着石坑走了一圈。“他们是有预谋的。”苏菲娅说。“不然怎么会无缘无故挖如此大的土坑。很显然,他们早就发现了我们。然后等待我们上钩。”这惊人的想法引起了我的高度注意。
“没错。”尼勒说。“这显而易见。”
“为什么不早杀了我们?”乔尔问道。
“是啊,这很奇怪。如果在下面铺上一层削成尖状的东西。”苏菲娅分析说。“我们现在已经一命呼呼了。”
“难道想折磨我们。”乔尔说。
“茹毛饮血的土著人应该没有这个概念。”我回道。
“土著人宗教思想浓厚。”尼勒说。“最大的可能是想拿我们作活人祭祀。”
“我的天哪。”苏菲娅惊叹。“为什么不用牲畜。”
我刚想说。情绪亢奋的乔尔抢先一步。“或许人更高级,更贵重。”
玛莎蹲在地上捡拾掉出的东西。突然尖叫起来。“这下面有一层网。”带着大家惊奇目光玛莎用手刨开,果不其然一张粗壮结实的藤制网露出表面。
还未来得及掏出匕首,网已经开始慢慢升起。从四周向中间靠拢。想象不出这要耗费多少体力才能拉动五人。不过已对于濒临危险的人来说懒得去想。在慌慌张张地情况下,匕首似乎失去了往日的威力。
“给点力吧,兄弟。”乔尔大喊道。拿着我给他的短刀,不顾一切地埋头苦干。“能否活着出去,就全靠你了。”
在慢慢被拉出巨坑之后,我们被吊在了半空中。一群手中拿着木矛长枪的土著人战战兢兢围拢了过来,伴着低吼的叫嚣声似乎在试探我们。
“他们围过来了。”玛莎紧张说。
“马上我们就可以出去了。”乔尔说。“和这群未开化的野人大干一场。”
“该死的藤网。”尼勒骂道。
“硬碰硬估计我们胜算不大。”我据实道。“看来要被他们活捉了。”侧在一旁的苏菲娅牢牢地抓住藤网。
乔尔一个跃身跳了出去,令向前的土著人一下愣住停止了靠近。趁着短暂滞留的时间,我们相继从被困的藤网中逃了出来。
相互对峙,谁都没有主动出击。这群土著人不时面面相觑似乎在商量什么。但不管他们怎么筹划打算,这场恶战终究难免。我环视四周寻找利于突破的缝隙。狡猾的土著人似乎棋高一着早已将周围围堵。我们成了瓮中之鳖,一只即将被宰杀的羔羊。如此糟糕严峻的形势,实力对比的悬殊。我们互相背靠环绕成一个圈,手持武器与这群身上涂满五颜六色的土著人僵持着。
战争的一触爆发都在瞬息之间。我屏住呼吸观察着动向。忽然一个额头和下颚画着三道黑红杠、脖子下挂着兽骨项链,脑袋上插着五根鹰羽的土著人站了出来走在队伍中间。估摸着应该是首领,手中握着一只木杖,只看他将雕刻精细的杖头对着我们叽里咕噜高喊几句,这群土著人就开始变得沸腾不安起来。
“来吧,还等什么呢?乔尔声嚷道。“我都快成热锅上的蚂蚁了。”
“说得好,乔尔。”尼勒附和道。“这群家伙在等什么呢。饭菜冷了,味道变了,就不好吃了。”
缩在苏菲娅旁边的玛莎紧张问道:“他们真的会吃我们吗?”
“估计这得要看他们心情了。”尼勒抽身说。“不过玛莎你不用担心,我相信原始部落还是热情好客的。”
“这样的欢迎方式我可不喜欢。”玛莎说。
“谁不是呢玛莎。”我说。“如果待会打起来,呆在苏菲娅旁边,千万别乱跑。我会来保护你们。”
“还有我。”乔尔说。
“倘若我们投降会不会好一点呢。”苏菲娅说。
“这我倒没想过。不过看着眼前这不容乐观的形势,估计好不到哪里去。”我回道。“毕竟先发起攻击的是他们。”
苏菲娅继续道:“如果真要杀我们为什么不在巨坑里就直接杀了我们,而是要铺设陷阱活捉我们。如此苦心积虑到底是为了什么?”
“想把我们作活物祭祀。”乔尔说。“这是尼勒说的。”
“我也只是说说而已。”尼勒说。“具体他妈的究竟什么目的,只有上帝知道。该死的,我恨死了这里。”
“小心乔尔,他们要进攻了。”我警戒道。这群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原始土著人终于按捺不住,准备大举冒犯了。我示意苏菲娅照顾好玛莎,躲在我身后,不要乱蹿乱跑。严肃的眼神交流,总会胜过各种千叮万嘱。
“这将具有历史性意义的一刻。拥有先进武器较好素养的现代人类与落后茹毛饮血的原始部落一次盛大的才艺大比拼。”乔尔高声说。迎接了他有史以来第一次主动攻击别人的创举。
“愿上帝保佑。”尼勒念叨道。随后加入了战斗。因为尼勒腿脚活动不便使得与这些先天身手敏捷的土著人占尽下风。
我舍身保护着苏菲娅和玛莎。采用步步为营的战略,慢慢向后挪动。希冀能够杀出一条出口。
“虽然糟糕透了。不过感觉还不赖。”尼勒被伏。几个体壮高大的土著人死死缠住他反剪了尼勒。
“继续往前走,不要回头。”我吩咐苏菲娅道。“我去救尼勒。”在万分侥幸避开一波土著人后,我准备重新杀回。
“一定要平安回来。”苏菲娅拥抱道。
“我会的。玛莎跟着苏菲娅,千万不能走丢。”我对着玛莎说。“你背着东西逃跑,太笨重了,扔掉吧。”
“我会的。”玛莎回道。“我会照顾好自己。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又不是小孩。你快去吧。我们会沿着这条路往前走。救出他们后,要赶快与我们会合。时间紧迫。”
“你说得对。一路小心。”我简洁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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