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齐麟一副悉听尊便的架势，李正经快速的说道：“我们现在已经确定了当初事故发生的时候车上有十六个乘客。”
“至于为什么只找到了司机一具尸体，是因为...”“是因为其他的乘客都是鱼类转化者。”
“你...你怎么知道？你偷听我们...”
李正经说着回头看了看自己的窗户，脸上的得意变成了错愕。
“小凰儿告诉我的，她说车上有好多好多鱼。”
“好多...好多...鱼？！！！”
李正经突然觉得郝运他们一家家的排查，确认鱼类转化者的信息的做法，真的有些弱智啊。
他完全忘了刚才自己还因为知道车上乘客消失的真相而洋洋自得。
“你不是知道吗？”
“我...我当然知道，只是我没想到齐凰竟然也知道了。”
李正经露出一脸严肃的表情，来掩盖他内心的尴尬。
“除了这些呢，还调查出来什么？”
“还调查...”李正经很想问，调查出这些东西还不够吗？可是齐麟之后的话，让他的话只能咽进肚子里。
“那些鱼类转化者聚集在公交车上，应该要参加在林德市北区举办的一个保护海洋生物的论坛。”
“论坛开始的时间是下午一点，而他们当时坠海的时间是中午十二点，如果按照正常的情况，他们在一点之前肯定可以到达论坛会场，所以他们为什么要袭击司机？”
“另外，他们为什么又会在坠入海底之前集体失踪？你们去那个论坛调查了吗？他们有没有去那个论坛，既然他们提前那么长时间出发去论坛，相比对这个论坛十分的重视，如果他们没有去的话，那么他们会去哪？”
“这...”李正经看着一脸淡然的齐麟，一时间哑口无言。
确定了那些乘客都是鱼类转化者之后，他也让吴晓艾他们去调查这些鱼类转化者聚到一起要去干什么，但对方还没有给自己反馈。
“砰！！！”
就在这个时候，他办公室的门从外面被推开，吴晓艾气喘吁吁的出现在门口，后者微微瞥了一眼齐麟，快速的说道：“社...社长，已经调查出来了，那些鱼类转化者的目的是在北区举行的一个关于保护海洋的论坛。”
李正经听着吴晓艾的汇报，看着齐麟平静的眼神，只想找一个地洞钻进去。
“那他们有去那个论坛吗？”
“这个...这个我还不确定。”
“那还不快去调查！！！”
“是。”
“等等！！！”
吴晓艾回过头，看了看让自己等等的齐麟，又看了看脸色有些难看的社长。
“先听齐...齐麟说完吧。”
“论坛那里不用去调查了，我刚才已经给论坛挂电话了，一共缺席了十六个参加论坛的成员。”
“呃...”
李正经和吴晓艾互相对视了一眼，总觉得在齐麟面前，他们两个人就像是低能儿一样。
“你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吗？”
“不对？”
李正经一脸探询的看着齐麟，完全没有了之前的从容和优越感。
“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客车上应该是有十六个乘客吧？别告诉我你们现在连乘客的数量都不确定。”
“是十六个乘客，有问题吗？”
吴晓艾一副无谓的样子，她真的有些看不过齐麟那一副自我感觉良好的模样，除了刚才对方想到通过电话询问那件事，她并不认为自己比对方差。
至于齐麟为什么知道那些乘客都是鱼类转化者这些事情，她也以为是社长之前告诉对方的。
“十六个乘客，缺席十六个人，好像没问题吗。”
齐麟深深地看李正经一眼：“你已经失去你当年的嗅觉了，小李子。”
“噗~~~”吴晓艾看到社长瞪向自己，连忙一本正经的站在门口。
心里则在想着刚才齐麟对社长的称呼，一个小年轻叫行将入土的社长小李子，这画面真的好好笑。
“十六个乘客，缺席十六个人，那么那个袭击司机的人是谁？”
“！！！！”
一瞬间，李正经和吴晓艾只觉得一股凉气顺着尾椎骨嗖嗖的往上钻。
“十六个乘客是不是没算袭击司机的人？”
李正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他没有察觉的颤抖。
“嗯。”
吴晓艾点点头，为了确认失踪的人数，她们之前在段老师那里一个一个的查，确定坐在车上的乘客是十六个人。
之前她和郝运走访的时候也确认了失踪的鱼类转化者为十六个人，但她们都没有注意，如果算上袭击司机的那个，车上应该有十七位乘客。
“你们应该已经确认了失踪的鱼类转化者的信息了吧？”
“嗯。”
吴晓艾听到齐麟的话快速的点了点头，齐麟的形象在她的心里瞬间变得无限高大。
“那么你现在就去比对一下失踪的十六个人和那个袭击司机的是不是一个人，我想袭击司机的那个人应该不属于十六个人当中的一人，另外，那十六个人里应该也没有鲶鱼转化者。”
“嗯。”
吴晓艾点点头，看了社长一眼，转身快速的离开。
李正经此刻则一副沉思的模样，完全没有注意到吴晓艾的离开。
之前他之所以确认袭击司机的转化者是一个鲶鱼转化者，是因为在案发之后他看了转化者袭击司机的片段，凭借着经验断定对方是鲶鱼转化者。
但在之后的调查中，尤其是吴晓艾和自己说那十六个鱼类转化者里没有鲶鱼转化者的时候，他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到底对不对了。
在齐麟来之前，他甚至以为他的判断错了，自己老了，现在看来，是自己疏忽大意，忘记了一个最关键的信息。
看着面前一脸平静的看着自己的齐麟，想到对方刚才和自己说的话，自己确实失去了当年敏锐的嗅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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