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剑……魏忠贤,速速拿朕剑来!”
朱由校愣了愣,随即对魏忠贤喊到。
对洪天,他不敢称朕。
但是对魏忠贤他们,他还是照旧。
“奴婢遵旨……”魏忠贤颠颠的要去拿剑。
“哎,朱重八怎么有你这么笨的后人,怪不得江山不稳……何为天子剑?”洪天一声长叹。
“是是是,天子剑往小了说,是天子之兵,往大了说,是天子的生杀大权!”朱由校擦了擦汗,随即恭敬答话。
洪天突然提到天子剑,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还在纳闷呢,煌王陛下突然要剑做什么?
“嗯?”见朱由校说完之后,光顾着在那里擦汗,洪天不禁皱眉。
“哦,煌王陛下恕罪……说来惭愧,现今朝臣近乎一丘之貉!”
“阳奉阴违、欺上瞒下者多,实心用事者少!罢来罢去,都不见起色!”
“稍一动刑,便是满城风雨……”
朱由校又是恍然。
回答了何为天子剑,还没回答上个问题呢!
可他看似掌握天下生杀大权。
实际上举步维艰。
“那是因为你杀的不够多,不够狠……”洪天乐了。
东林文酸是个什么德行,他再清楚不过了。
真动刀子,他们绝对跪的比谁都快。
后来大明亡了,他们的表现就足以证明。
要么跪迎李自成,要么去给鞑子当狗了。
“是是是……”朱由校继续擦汗,面露苦色。
“大胆去办吧,一切自有本王在!”洪天明白朱由校的心思。
手中并无天子剑,只有一把小匕首!
别看朱由校能一纸军令调动兵马。
但也就是换一换统将,挪来挪去而已。
打仗打不赢,办事胡任务。
真正的兵权早就那帮官僚集团手里了。
换来换去,多是他们的人。
偶尔去一个能干的,他们一逮着机会就给弄死。
而他们自己呢,多是白拿银子磨洋工,毫无建树。
军中也多是这样的人,哪怕去了能将,也打不了大仗,干不了大事。
但皇家要想砸他们饭碗,他们闹起事来,可毫不含糊。
就拿孙承宗的柳河口惨败来说。
之前就有一次哗变。
孙承宗每年拿朝廷那么多银子,除了码城墙,没干别的。
可朝廷要他收服辽东,三年多了,一仗不打说不过去。
就琢磨着稍微打一下,好继续那么混下去。
然后前方就哗变了。
一查方知,不是军饷没到位,而是将士不想打。
所以朱由校手里真正听指挥的,就是魏忠贤手里的那部分锦衣卫和东厂太监,以及四卫营和太监内操。
这些人出去收一点点商税还行,收多了都会被打。
要是敢大开杀戒,那不光是他们,朱由校都小命不保。
朱由校应该也懂其中利害,所以才让魏忠贤搞太监内操。
只是现在还没成军。
但是怕什么,现在他坐镇紫禁城。
“是……魏忠贤,听见没,商税该收还得收,谁敢抗旨,立斩无赦!”朱由校立马来了精神。
有了煌王这话,他就放心了。
让他自己去大开杀戒,他是绝对不敢的。
“遵旨!”魏忠贤也是开心。
之前皇上让他收商税,他收的那叫一个费劲。
处处制肘,又不敢大动干戈。
现在好了!
人少照样举刀,身后有天威。
“射人射马,擒贼擒王……要想商税成为定制,就得杀鸡儆猴!”洪天继续笑到。
商税肯定是要收的。
以眼下大明南方的富饶。
商税比田役税有前途的多。
但是不杀狗大户立威,这事很费劲。
反正现在官僚集团是如同铁桶一块。
动哪一块都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那与其慢慢磨,不如一口气掀到底。
眼前来说,杀狗大户,可比商税来钱快,来钱多。
京中狗大户的财产足有上亿两白银。
到时候一切都好办。
“是!”朱由校和魏忠贤相视一笑,随即一同拱手。
他们自然明白洪天的意思。
不是敲打那些权贵,而是要肃清他们。
因为一旦以商税为口子,抽丝剥茧往死里查。
那帮家伙是一个也逃不掉。
也对,把他们都收拾了,天下商户都会规矩起来。
以前这事他们都不敢想,有些人动不得。
但是现在煌王坐镇,他们还怕什么?
“先就这样了,忙你们的去吧!余下的事回头再说!”洪天起身,径直向东暖阁走去。
朱由校一直让人收拾那里,显然,是给他住的。
那他也就不客气了。
找点事给朱由校和魏忠贤去做,他就可以去调酒享受了。
先把宫中御茶房的好酒好东西,玩个够喝个够。
“是!”朱由校和魏忠贤躬身拱手相送。
“阁老,阁老……”朱由校和魏忠贤这边是喜滋滋,可叶向高和韩爌他们那边,依旧是在焦急等待宫中的消息。
然后就见刘宏化和郑三俊他们一路快跑回来了。
“如何?”见状,除了叶向高之外,其他人都忍不住站了起来。
刘宏化和郑三俊他们去哭宫,见到皇上了吗?
又打探到了什么?
“怪事,怪事啊……今日有一布衣少年擅闯太庙,数百亲卫拿他不下!结果皇上去了,不但没有大发雷霆,反倒是跪下请罪,称之为煌王陛下!”刘宏化上气不接下气的答话。
他和郑三俊到现在还是一脸懵逼呢!
在宫中打探了一番,也是没能打探出名堂。
便先赶来回话了。
“什么?”听到这话,不光是韩爌他们。
就连老狐狸叶向高,也是一口茶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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