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看了沈云峰对视一眼,意思是不是刚才的治疗的中告诉了杨枫自己的毛病。
沈云峰微微摇了摇头。
“哦,小友你说说看”老人侥有兴趣的看着杨枫。
杨枫组织了一下语言,看着老人缓缓诉说,随着杨枫的诉说,老人和沈云峰越来越惊异,如果不是杨枫对自己进行了调查,看到了病例,两人实在很难相信仅凭看、听就能准确的说出自己的病症,而且还点出了最近才查出来的隐疾,这可能吗?
要说这里面最震惊的还是沈云峰,虽然自己通过望闻问切也可以诊断出老领导肺部的毛病,但绝对没有这么详细,更何况是在这么短的时间了,而且只是通过望,还有没有最重要的切,难道是刚才的短短的接触。回忆刚才这个少年推拍的手法,沈云峰突然问出了一句。
“那个杨枫小同志,你刚才的推拿手法可是传说中的.....”,说道这里突然就住了嘴。”是我着急失言了...”。现在杨枫可是正在分析老领导的病情,怎么可以打断,真是越活越过去了。
“杨枫,这么说我爷爷的病你可以根治吗”。上官云飞听了这么多,虽然对沈云峰的突然打断也是有些不悦,但是爷爷都没有说什么,自己也不好多说,而是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问了出来。
闻言,三人都是一脸希冀的看着杨枫。
“我可以试试,有七成把握”杨枫虽然说是试试,但是从那自信的眼神中就让人有说不出的信任,更何况还有八成的把握呢。
对于老人的病,虽然麻烦,杨枫还是很有把握的,虽然是第一次治疗“人”,之所以说是第一次治疗“人”那是因为找不到练习的对象,于是一段时间,那些流浪的小动物可没少遭罪,好在只是受了些罪,也没少救治那些流浪的小动物,也算得上是因祸得福了,再加上炼制伤药成功和刚才紧急情况下的救治,杨枫对自己很有信心,至少有九成的把握。之所以说有七成把握,也是想看看老人的决定。
如果连七成的把握都不敢接受的话,这样的人注定把握不住机会。
“爷爷,是不是到站了在医院里检查下在说…..”。说着不由得看了沈云峰一眼。
“杨枫小同志,你说的七成把握,其中的风险是什么”?沈云峰不愧是国手,直接问道了电子上。
“呵呵,这不是做手术,不成功也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过程非常痛苦”,想了一下,“如果忍受不了的话,可能会出现危险,当然我也会立即停下,只是今后都没法再进行治疗了”杨枫的声音有些冷淡。杨枫对上官云飞刚才的犹豫还是有些不快的。这明显是不信任自己吗。
只是要是让沈云峰和上官云飞等人知道这是杨枫第一次给“人”治病,不知道会不会把杨枫从火车上丢下去。你丫的还还敢有情绪。
“哈哈,七成的把握,已经非常高了,如果事事都讲求百分之百的话,当年也不用抗战了,直接投降算了,对于痛苦,哈哈,我上官智仁死人堆里爬出来,还怕什么痛苦,好,小友来吧”。老人哈哈大笑中做了决定。
后面的话其实是杨枫故意这样说的,虽然过程有些痛苦,但绝对没有这么夸张,杨枫就是看看众人的表现。
决定了就做,杨枫也没有多的停留,要了一瓶葡萄糖,火车上一些常见的备用药物还是有的,很快葡萄糖就被列车站亲自送来。杨枫看了一眼,点了点头,“谢谢”。然后说需要安静的环境。然后再三强调,没有自己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进来。虽然杨枫没有说闯进来的后果,但是看到杨枫严肃的表情,众人也知道不是说着玩的。
虽然上官云飞和沈云峰都有些不放心,即使刚才杨枫急救漏了一手,但是看杨枫现在竟然只要了一瓶葡萄糖,别的什么准备都没有,但是看到老人坚决的眼神,知道说了也没用,也只能起身纷纷离开了会客间。好在会客间门上有窗户,可以清晰的看清里面。倒是让众人少了些担心。
“需要我做些什么”,老人面带微笑的看着杨枫。
“老爷子,您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放松就好了”。
只见杨枫将葡萄糖瓶子打开洒在手上,然后双手迅速的舞动起来...。
其实杨枫治疗是没有这么复杂的,只需要用灵识将葡萄糖引动然后再用灵识侵入老人的头部,将肺部肺泡和一些组织的毛细血管末端坏死组织造成的堵塞打通就好了,至于后期的保养,开出一些保药即可。但是杨枫也不想让人感觉救治是很随意简单的事情。
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窗外的人焦急的等待,上官云飞从来没有感觉时间过得如此漫长,就算是寒冬窝在雪窝子里侦查时的时间都没有如此的漫长。
杨枫此时也是感觉度日如年,额头布满了汗水。
在决定给老人治疗时,杨枫也是有着自己的打算的,眼前的老人肯定不简单,自己虽然有了神奇的能力,但是短时间内想要改变自己和小杨的生活还是需要一些捷径的,刻意的接近搞好些关系也就在情理之中了,刚才不要老人的报酬多少也有这方面的考虑。只是杨枫有些失算了,现在杨枫正处在一个骑虎难下的境地。本以为就是清理下而已,应该是很简单的事情,没想到在用灵识清理肺部那些堵塞时竟然这么艰难,那些积累在肺部的坏死组织不仅仅是坏死那么简单,这里面居然有一种罕见的慢性毒素,仿佛牛皮糖一般粘在肺部组织里,非常难以清理,不但如此,只要自己稍一松懈,那些污毒素就像被扯紧了的橡皮筋一样就会反弹,反弹的后果就是病情恶化,后果难料。
那样的话,杨枫的后果将更加难料,不但自己,恐怕所有和自己有关的人都不好过,别人就算了,自己也没有多少值得牵挂的人,但是杨小洋怎么办,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杨枫也是将杨小洋当成亲妹妹一样疼爱的。所以治疗不容有失,但是继续治疗下去,杨枫现在所消耗的灵识已经过半,现在杨枫已经知道灵识消耗过剧的危险,只是一想到治疗不成反将病人加剧的后果,杨枫一咬牙,只能赌了。
火车已经到站了,联系的医生也做好了准备,上官云飞摸了一把头上的汗水,焦急的在窗前打转,但是现在不见杨枫丝毫的动静,任然将手按在爷爷的头上,现在杨枫和爷爷身上已经冒气了白雾,想起杨枫之前慎重的嘱咐,上官云飞也不敢轻易妄动,在特种兵呆了这么多年,他可是知道这个世界上是存在一些奇人异士的,而且还打过交道,知道眼前的这种情况决定不容打扰。
但是这距离过了开车时间都已经二十多分钟了,上官云飞不要火车走,怕中间出现问题也好及时抢救,又阻止医务人员进入车厢,要不是他上官家在系统尤其是在铁路系统还有些影响力,要不是上官云飞几乎将将刀子架在一个医生的脖子上,恐怕早就被众人架开了。侥是如此,上官云飞面临的压力该有多大可想而知。
“你个臭小子,你搞什么,怎么能够让一个不明来历的小子给你爷爷治疗,你知不知道你爷爷对我们家意味着什么,我告诉你上官云飞,你现在马上将你爷爷送到医院,我已经联系了京城了的.......”。
“沈教授,您看这,这.....”,接到通知赶来的省级专家王兴勇一脸为难的看着沈云峰。
沈云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是没有办法,上官家的这个小子脾气自己可是清楚的很,一旦决定的事情,就算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再说了自己这次也是碰巧与老人同车,又不是受命同行,自己也将这里的情况上报了,在过多的事情自己也不好插手,而且潜意识里自己对那个叫做杨枫的小伙子也是有着莫名的信任,只是这种感觉却是不会说出来,因为理智上,自己也认为现在应该将人送进医院。
上官云飞此时也是后悔的要命,其他的压力就算了,只要自己的爷爷还在,这些压力都不会造成什么多大的影响,爷爷现在就是上官家的定海神针,一旦爷爷倒下了,上官家就完了,自己也成了家族的罪人。
只要想到爷爷,上官云飞几乎竭力压制着要冲进去的冲动。本能的告诉自己,应该相信杨枫,只是看到杨枫那稚嫩的面孔,上官云飞将缩回的手又伸了出来,但是想到杨枫那谈吐明显成熟于同龄人的淡然,以及那双自信的眼睛,伸出的手又缩了回来。
就这样,众人也在上官云飞的手一伸一缩中提起又放下。好在这样的情况没有在持续多久。
只听“噗”的一声,一直关注里面动静的上官云飞这次是毫不犹豫的就推门冲了进去。
随着沈云峰进来的医务人员看到眼前的状态也是大吃一惊,只见老人趴在地上,人事不知,面前似乎吐了一大口黑色浓稠的血状物,在老人的身边仰面倒着一个年轻的不像话的人,浑身湿漉漉的,仿佛水利捞的一般,这难道就是那个看病的人,这也太儿戏了。
众人七手八脚的将老人翻过身来,沈云峰刚才也是吓得不轻,此时回过神来,赶紧给老领导兼老友做着检查,还好脉搏比较有力,一颗心顿时放下了不少,只是这脉搏时快时慢,而老人又昏迷不醒,一时间他也有些吃不准老人的状况,一颗心又提了起来。指挥着众人将老人台上担架。
至于杨枫却是没有人再关注,也不能说没有人关注,只是关注的人却是有些不怀好意。
随着随行中的一身着白大褂年轻人嘴角漏出轻蔑的微笑,然后对着一个乘警耳语一般。乘警不住地点头,然后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杨枫,然后年轻人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沈云峰一路紧紧看着老人的状况,老人的身体一直在持续好转中,出了站台检再次查者老人的身体,沈云峰这才长输了一口气,内心震惊不已,虽然没有仔细检查,但是沈云峰已经可以确定上官家运气真是好,老人的病已无大碍,这可是连自己和几个“国手”都无能为力的病症啊,这个叫做杨枫的年轻人真是不得了,一定要好好跟他聊聊,师从何人,能教出这样的出色的徒弟的人肯定的高人啊,如果能够交流一番,.....。
哦,对了杨枫可是也昏迷倒地的,不行一定要赶快去看看,可别出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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