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甲二使见行者兀自狂唬,暗自忖道:“这猴头语无伦次,莫非是患了失心疯?”
陆烟子惊讶不己,忙伸手急摇行者道:“大圣,你没事吧?什么紫衣道士呀,上师呀的?我都听糊涂了!”
摇晃一阵,行者方才惊醒,这才惊觉到自己有所失态。
行者忙掩饰窘态,道:“老孙没……没事……”
陆烟子不放心地道:“别老是这样,吓死人了!”
无名哪听得这些,随向拓跋南道:“我们换个地方,这里太多鼠辈,实在讨厌之至!”
拓跋南应道:“对,这丫头牙尖嘴利,两个小子尖嘴猴腮,看多一会也不顺眼!”
玄甲二使出言不逊,刻意侮辱,行者不由大动肝火,角眦欲裂怒道:“鼠辈!你们放什么狗屁!”
心中亦恼,暗气道:“可恶,三番四次辱及老孙,老孙连安元寿也不怕,难道会怕你们这两个老鬼不成?横竖迟早在云鼓雷峰拼个你死我活,倒不如在此先铲除他们!”
萧幹见他们又要作战,心头大喜:“好了,事态又有了转机,他们看来又要大战一场!”
行者心意己定,又道:“女菩萨你退开一旁,范凝式看守住萧幹!”
之前未有利害冲突,行者尚可默然忍受,但一想到对方将会是夺玺危及师父,立场顿时改为敌对,行者满腔怒火爆发,叱喝声中,他已暗将功力提聚,裹布立碎,“昆吾玄钺剑”破布而出!
“废话少说,和俺老孙手底下见真章吧!”暴喝声中,行者挥棒劈下!
玄甲二使见其手中所握之剑,晶莹剔透,定非凡品,贪念立起:“若把此名剑据为己有,那对少主夺玺必事半功倍!”
玄甲二使见识渊博,一眼便看出上古玄钺剑是罕见珍品,登时见猎心起。
陆烟子见行者出头,心中较范凝式为她出头高兴百倍,愉悦万分地忖道:“哇,大圣好神气呀!”
范凝式在旁却不以为然,暗道:“这猴头胆敢挑战两个老鬼,且看他有多少斤两?”
“亮兵刃吧!”
行者说时神态愈加威凛,心中暗忖道:“凭此剑浩瀚灵力,只要震碎他们手中的兵器,便可挫挫其锐气,胜券在握!”
“呼”地一声,弯刀再次出鞘,盛怒之下无名率先抢攻而出,浑厚内劲尽注“神刀龙鳞”挟以雷霆万钧之势,迎头猛劈行者。
仗着神兵之利,行者有恃无恐,“当”地一声,两件兵刃暴出震耳欲费的尖锐刺响声。
响声产生惊人的爆炸力,无名竟被震得破顶而出。
“砰!”无名穿破屋顶,冲天而出,势如疾箭如疾矢,飞向半空。行者也不好过,倒撼撞地,身子几乎被强劲掩裂洞穿楼板。
与此同时,拓跋南己窥准机会,拉弓拈箭,“嗖”地一声,长箭如流星追月般偷袭而出,急射向行者,他已预计了行者的翻身位置,准箭不偏不倚对准其眉头射去,势要将行者贯恼而过。
其速快得不容细想,死亡的阴影逼使行者本能作出闪避,尽管他躲避迅速,但箭势太急,锋利的箭尖撞射向他头顶上的束发金箍,立时金箍裂为数段。
箭劲如雷,将砖墙捣个崩碎,仍难止其势,若是击中人身,必将肉爆骨裂……
陆烟子与范凝式目睹战况之凶险,惊骇欲绝。
萧幹暗自欢叹:“哦?真可惜!这一箭虽凌厉万分,却未能要了那猴头之命,可惜……”
一轮急攻,双方严阵对峙,剑拔弩张,行者的额上己被划破一道伤口,鲜血汩汩流出。
无名已在这当儿,忍痛拾刀,蹒跚走来,问道:
“拓跋兄,这猴子实在太可恨,该如何处置他才好?”
拓跋南森冷又恼恨道:“猴头,献上兵器,自断一臂,饶你不死,哈哈哈……”
陆烟子闻言,气忿不过,道:“吓,这岂不是比更死难受?这老家伙真能想得出来这主意!”
行者与之交手己过,得晓玄甲二使实力,心中暗悚不已:“呵,老孙连日苦战,此番灵力未复,大失预算,但如今势成骑虎,再无转机余地,现在该怎么办呢?”
所谓忍一时之气,海阔天空,行者显然没有汲取五百年前的教训,凡事冲动惹祸,但此行与媲美神佛的高手交锋,与取经途中的寻常妖魔鬼怪截然不同,此番的代价随时是赔上性命,行者该如何应付这场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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