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念雪的记忆中有些事她可能自己都记不清楚了，但这件事绝对印象深刻，而且没第二个人知道。
“嗨！”一边的麻衣神相又笑了，他刚才差点以为这小子有点门道，这会儿算是收回了忐忑的心。
哪有算命这么说人家的？
就算编，也得编的含糊，像是“你小时候有过一段大劫”这种真真假假的，毕竟谁小时候没生过病？
说的这么事无巨细还这么损这么毒，要是对面换个五大三粗的社会哥，不打断手脚沉江就不错了！
“姑娘，这小子不懂事，你别跟他一般见识……”老爷子帮齐风说话，今天生意本来就冷清，等会万一闹起来再掐一架什么的，没准要殃及池鱼啊……
“……”祁念雪跟没听见似的，头都快低到和地面平行了，红晕也早就蔓延到了耳根。过了片刻，她抬头狠狠瞪了齐风一眼，转身就走。
“你看看你，我说什么来着？”老爷子松口气，“亏人家脾气好没跟你计较！”
齐风却跟没事人似的，摇摇头：“她自己怀疑我的业务能力，我又没说错。”
“嘿！还犟……！”麻衣神相自觉好心当成驴肝肺，脸一黑，也不再多说。
过了没一会儿，本来已经过了红绿灯的祁念雪不知怎么又回来了，气势汹汹地往齐风摊位前头一站，贝齿咬着下唇，半天没说话。
老爷子虽然觉得这臭小子孺子不可教也，但还是伸手推了推齐风：“八成叫人揍你来了……快跑……”
齐风没动，朝对方一笑：“改主意了？”
“……”祁念雪双颊绯红，左右看了看热闹的天桥，有点心虚，“多少钱一卦，能换个地方么？”
“这人太多……”
？？？
老先生傻眼了。
这都行？
“可以，一卦998，不收现金。”
“这么贵？”祁念雪犹豫了一会儿，又狠狠瞪了齐风一眼，似乎想到了什么，小脸又红了红，“希望你值这个价钱。”
“那是当然。”齐风有点意外，这是系统的明码标价，虽然绝对物超所值，但在不明就里的人看来，这价格和抢钱没什么区别。
天桥底下算命的要一卦998？你咋不上天？
这姑娘竟然想了想就答应了，看来不是什么普通学生啊……
没再多说，齐风把面前那张写着算命俩字的白布一撤，叠了两下塞进牛仔裤口袋里，跟着祁念雪离开了热闹非凡的天桥，留下麻衣神相一个人坐在小板凳上风中凌乱。
？？？
这么胡说八道，还能一卦挣998？
是你小算命的飘了还是我老算命的提不动刀了？
难道介系算命业务的船新版本？
……
？？？？？
“这特么……？”老爷子望着两个年轻人的背影，瞠目结舌，“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没过多久来了个五六十岁的大妈，走到麻衣神相摊位前扭捏片刻：“半仙，给俺算算姻缘……”
“啊！”老爷子正琢磨着新业务套路，猛地一惊，连忙摆出一副仙风道骨的架势。
“你小时候在老家喂猪的时候不小心掉进猪圈里，还被猪拱了半天，后来还是家人把你给捞出来的，这事谁也不知道，对不对？”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
“神经病！”
老爷子捂着脸陷入沉思。
“……坑爹呢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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