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可以听歌的。特别是老板在办公室装了大音响以后,不但可以放,他还鼓励员工买歌碟来。
快过年那段,音乐天天是《恭喜发财》,放得我们想家死了。
厂里面的热水是做饭的阿姨用柴火烧的,不怎么够用,每人限半桶,下了班,大家都去抢的。
厂里面电视机一个,吃饭时围了一大帮人,有一个湖北的,他哗众取宠的说他家的老母鸡“很胖”而不是“很肥”。笑倒了许多人。
厂长在那儿抽烟,他问老板的儿子:“想不想找女朋友啊,厂里靓妹那么多。”
老板儿子说:“想啊,没事干嘛单着。”
我在那看电视等热水,厂长冷不丁指着我说:“这个行吗?”
“哪里的。”老板儿子问。
“外省。”厂长说。
“人是够漂亮,但我不喜欢外省。”
我听了不停在心里却:“你喜欢我还不乐意呢!无奸不商。我懂。”
临近年尾,老板给员工办年夜饭,这件事总要提前做,而且,我很感谢这位宅心仁厚的老板。
他过年带我们去打零工,沒回家的员工既使结清了工资也可以住厂里。
还没吃的时候,老板就在那手舞足蹈的唱《爰拼才会赢》。
他好意气分发,好高大上,慷慨激昂的,那种劲,恐怕他儿子一生也学不来。
厂长的老婆,嘴巴也是比较多的。
百来人的小厂,厂长的老婆也依旧要干活,她是车位,普通员工一枚,但只要比她漂亮的,她就看不顺眼。
尤其是文员,一旦对方穿的比她时髦,她就扯着大嘴巴不屑的骂,品胸论足还吐口水。张口闭口“婊子”,“婊子”的,“穿给谁看呢?”简直恐怖至极,好像别人勾引了他老公而去。
说的次数多了,话就传到文员那里,那文员吓的连丟工资走人的心都有。
后来,大家发现这厂长的老婆心理有病,比不比她美的人她都爱说。
她自己呢?
明明是做一个灰尘满天的工作,却还要每天都浓妆艳抹的来。还是黄头卷发,长至胸的,风一吹,到处都是,幸好我穿得严严实实,年纪也小,每天干活灰头土面,不然给她盯上,怎一个忍字就过得去的日子?
龙华说她和我同学要去见一个人,我不能去。
“谁?”我打破天锅问到底的。我也想来一个你的朋友就是我朋友,除了她们俩,没女生了,跟她的表哥们,一行四五十人,又尬尴了。
“一个老乡。”龙华说。
“男的女的?”我又问。
“女,嫁到本地,也是我们那里的,现在和她老公闹离婚。”龙华不开心的说。
我听了也觉得蛮严重,就不跟了,并且在心里狂发誓――“以后嫁人,千万别嫁给本地人,也一定要找个爱我的,一定要这样。”
过一会儿,我又听说,那个女的之前和木森哥哥谈男女朋友,木森哥哥很喜欢她,对她很好,但她喜欢有钱人,移情别恋,到如今落得个嫁惨了的下场。
我因而又发誓,不为钱嫁,只为人。
一间屋两个人三餐饭风雨四季,简简单单,平平淡淡,喝白开水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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