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森哥哥说:“思恩,那么巧,你们是同学!”
这句话,木森哥哥是特别用了感慨万分和我能听得懂的方言讲出来的。
他们几个人一直在说苗族话,而苗族话,我是听不懂的。
木森哥哥站在那里和他表弟表妹讲了好一通,终于,算给我找到事情做了。
所以,当他讲那句话时,心情是特别愉快的。
我看了看那位同学,她说我读书成绩好,她的差,讲完她意味深长的笑,好像在说――你成绩好有个鬼用,左三年右三年,现在还不是要来投奔我这个成绩差的。
她和我是同学,且应该还是中途掇了学的。我不记得了。
我的同学是做衣服的压合工作,是个缝刃机手,出不出色暂且不知道。
在城市的边角,已经属于荒郊野外的地方,我们的厂房是老板娘租来的,整体都只砌了墙,还没装修,到里面一看。
还好涮了墙壁和打了水泥地板的。
不然在里面做衣服就有点容易“上色”了。
木森哥哥说:“思恩,你就跟我表妹她们学车位吧,学出来,也有几千块钱一个月。”
我说:“好。”
他讲什么就是什么,谁让他目前是我的监护人。
在心里,我还是无比的感谢木森哥哥的,这个人,他不仅心肠好,能吃苦,做亊勤快,而且为人忠厚老实。
听说他找女朋友也是很挑的,不然也不会到现在寻不着终生伴侣,现在暂时没有,以前是有女朋友的。他以前的女朋友又高又大又美丽,总之不负他这么好的人。
不知怎么的,两个人就分了。
木森哥哥安排好工作又去超市给我买齐了生活用品,张罗齐全就匆匆忙忙的走了。
为了我的事,他还在公司那边请了假。他走了以后,我就安心和他表妹们学车位了。
刚开始,老板娘不给货车的,怕做坏了,只给碎布,车布没意思,但依旧要恒久忍耐。
爱是恒久忍耐,生存也是。
刚巧上班当天就遇上赶货,全部工作人员通宵,我不车衣服,就拿剪刀剪线头,剪刀早会用了,当我比较车衣服和剪线头之间的感觉时,我就很怕那个车衣服的机子。
钑车会切到手,平针车也不是一般粗的,扎到手就麻烦了,因此我心里特别害怕,甚至于放弃不想学了。
木森哥哥听了就回来劝我,他讲了一大堆道理。
“好吧。”我又不得不去学了。
会了我又觉得十分简单,一脚过去就一毛钱了,如果剪线,多几十刀才有一毛。
难怪剪线的都是些老婆婆。
这样再比较,我又十分感谢他,若不是他当初苦口婆心的来劝我学车位,我还不知道怎么样。
现在说赶货,为了让大家快一点,老板哄骗我说剪一件衣服就有一毛钱。
我呢,剪一件自己数一件。剪了一个通宵三四百,算算也就有三四十了,心里不由得沾沾自喜――值。
就在我满心欢喜去剪时,到下半夜,鼻子就流血了。
老板让我去睡,我不肯,用纸堵着鼻子剪。
大家齐心协力,连续工作二十多个小时后,货出了,人就可以睡了。
醒来我就开开心心的算钱,听木森哥哥的表妹龙华说:“思恩,你那么高兴做什么?一打才一毛钱,一个通宵才几块,买瓶水都不够。”
“不是一毛钱一件吗?”我问。简直不敢相信老板会骗我。
“不是!”龙华说。
“一打是多少?”我又问。
“十二件!”
“我的天,与其这样,我还不如睡着不要醒来好了。用我的健康去换的回报居然还那么少。”我在心中大叫:“为什么?每次我不好的第六预感总那么强又那么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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