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这公孙瓒一拍玉狮子杀到吕布身后,当即大吼一声,便不管不顾的双手一推白杨槊,异常凛冽的一矛急速戳向吕布,吕布听到风声,回头望去,只见一抹白影急速接近,吕布眼中闪过一丝惊色,然而也只是一丝罢了。
吕布直接翻身一个马腹藏身,将整个身子攀附在赤兔马左侧马腹之上,闪过白杨槊,而赤兔马在吕布刚有动作一时便已迈开四蹄,化做一道红影,绕着公孙瓒绕圈奔驰,公孙瓒见一矛不中,也不沮丧,双手一扭,收回白杨槊,便又是一戳,只是这次公孙瓒并非戳向吕布,而是戳那赤兔马也,而夜照玉狮子虽比不上这嘶风赤兔马,然异是想差无远也,所以也没被赤兔马给甩开。
但是就在公孙瓒一槊就要刺中赤兔马之际,赤兔马突然发出一声嘶鸣声,便人立而起,公孙瓒这第二槊,再次戳在空处,然而!
那正人立而起的赤兔马的上头有一道黑影骤然飞出!公孙瓒定睛一看,那道黑影便是那吕布也!
只见公孙瓒急忙收槊一招举火朝天,白杨槊一个翻转便刺向吕布,然而吕布于空中发出一声狂笑,将身子一转,便避开公孙瓒这一槊,吕布落下之际,右手伸出,将五指张开,吕布的双脚重重的踏在夜照玉狮子的背上,右手手掌正好覆盖在公孙瓒的面上!
因吕布大力落下,夜照玉狮子不由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声,而此时吕布右掌牢牢一握,公孙瓒的白盔之上甚至陷进去五个手指印来,公孙瓒尚未来得急反抗,吕布便是右臂一个发力,将公孙瓒整个人从夜照玉狮子马背上提了起来,吕布随手一甩,便将公孙瓒给扔了出去,然而在吕布将公孙瓒扔出去之时,其双脚踏下的夜照玉狮子突然剧烈挣扎起来。
吕布不由大怒,举画戟便要刺下去,但这时却有一道破空声猛然向吕布袭来,吕布双手发力带着画戟一个回旋,改刺为挡!
“当!!”
却是为何?原来是公孙瓒被吕布抛了出去后,见吕布抬戟要刺夜照玉狮子,公孙瓒也来不及多想,便是强提气力,将掌中白杨槊给掷向吕布,成功的将吕布就要刺下去的一戟给拉了回来。
而那吕布脚下夜照玉狮子挣扎愈发强烈,再加上被公孙瓒全力掷来的白杨槊给击得失去了平衡,吕布无奈,只双脚一曲,一个用力跳到了一旁的赤兔马马背之上,而那夜照玉狮子脱离了吕布的挟制,长长的一声嘶鸣,飞速跑到公孙瓒的身旁。
那公孙瓒也不含糊,拽住夜照玉狮子的缰绳,一个发力便翻身骑上夜照玉狮子,公孙瓒也不去捡那白杨槊,直径从夜照玉狮子背抽出一把通体雪白的五尺长弓,公孙瓒伸手便从一旁箭壶中抽出一箭。
这公孙瓒不亏有这‘喜好白色’的传言,竟然连这羽箭竟然都是通体白色,只见公孙瓒张弓搭箭瞄准吕布,口中大声喝道:
“并州的飞将军啊,试试来自幽州的白马将军的射术吧!”
公孙瓒说罢握箭之手一松,那只白色羽箭便如一支脱缰之野马!
“咻!”的一声朝吕布飞逝而去!
吕布闻言一愣,继而张狂大笑,吕布举戟一个横劈,斩断那飞来之箭,后吕布便将方天画戟用力插在地上,从背后拿出龙舌弓,用弓指着公孙瓒笑着说道:
“公孙瓒啊!竟敢挑战飞将军威名!”
公孙瓒亦是一笑,大声回道:
“那不知飞将军可敢应战!”
吕布双脚一夹赤兔马,飞驰而出,抽出一支精铁所制的铁箭搭在龙舌弓上,朝公孙瓒大喝道:
“吾怕谁来!”
吕布后方的众军士见自家将军如此威猛,自然是个个呐喊助威,连成廉、魏越等将亦是如此,此时吕布军最为冷静的当属两人,便是‘陷阵营统领’高顺及‘梦梅居士’娄圭也,只见高顺、娄圭二人策马并肩位于,因后方将士看不到,其实高顺、娄圭二人一直在交谈,只是二人所发出的声响不大,故未被人察觉罢了。
高顺还是如以往一样,面无表情的说道:
“居士认为此战之后,我等并州军当如何?”
而娄圭见高顺问话,平静的说道:
“若胜,将军必然功高震主,已董卓之为人,且将军亦有弑主之举,恐怕董卓会行‘明升暗降’之计,先予将军高官厚禄,再收回兵权,后只需言府内无人守卫,便可名正言顺的命将军日夜相随左右,届时,除非将军肯自污名声,再次弑主,否则难有出路,然而这样行事,恐怕将军将不容于天下也,实乃是下下之策。”
高顺闻言面上表情丝毫未变,只是接着问道:
“那居士可有妙计?”
此时娄圭却是捋须笑道:
“高顺统领却是抬举娄圭了,妙计不敢当,不过圭确有上中下三策。”
高顺平静的问道:
“顺,洗耳恭听。”
娄圭点了点头,摇头晃脑的说道:
“这下策嘛~便是趁如今与诸侯尚未结怨太深吗,当即反了董卓,以将军那盖世无双之勇,再结诸侯联军之力,覆灭董卓不过反掌之间,然而一十八路诸侯尽皆世家此身,将军要从中获利,实为艰难也。”
高顺听完便摇头说道:
“此计不可。”
娄圭见高顺如此言语,也无不悦之色,反而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不住的点头,片刻后,看着阵前吕布、公孙瓒二人各自引弓拉箭,悬而不发,娄圭缓慢开口说道:
“在说这上策嘛,便是趁此时董卓与诸侯联军相持之际,挥军北上,占并州,夺壶关,后南下攻邺城,抢占白马、官渡,阻断诸侯联军北上之路,待诸侯联军粮尽自败之后,趁机收拢诸侯联军溃散之军,转而攻北,占据北方并州、冀州、幽州后,届时携北方之兵力,再图南下,天下或可定也。”
高顺这次听完娄圭的话语后,却是沉思片刻,这才答道:
“此计甚是妙也~可行,然我军却有一缺处,便是我军家眷尽在洛阳,若此时反叛,岂不是弃之于不顾,另其处于必死之地,更何况将军之妻小亦在洛阳,以将军之性格,怕也是绝不会答应的,居士还是说中策吧。”
娄圭见此不由发出一声长叹,不过也未说什么,而正当娄圭要说出中策之时,娄圭身旁高顺突然抬手阻止,娄圭不解的看像高顺,此时高顺却是缓慢说道:
“居士勿急,还是稍等片刻,一会居士在当面与将军述说中策吧。”
而高顺说罢见娄圭还是一脸不解的看着自己,高顺知娄圭尚不理解自己所要表达的意思,便指着阵前交战的吕布、公孙瓒二人对娄圭说道:
“居士且看,开始了。”
随着高顺的话语,娄圭顺着高顺指的方向看了过去,便见…………
却说阵前吕布与公孙瓒二人已经悬弓多时,但皆未松手,皆在等着对方露出破绽的那一刻,吕布、公孙瓒二人各自悬弓拍马已方天画戟为中心,绕圈奔驰,最后终究是公孙瓒气力差了一筹,早了吕布一步将捏箭之手松开,箭矢飞射而出,直指吕布!
然而吕布却是反而一笑,再一发力,吕布将龙舌弓拉成满月,弓弦紧绷,发出“嗡~嗡~”的声响,猛然松手,弓中铁箭再空中发出一阵暴响,好似划破空气一般,吕布的铁箭竟然后发先至,正正撞到了公孙瓒所射出的白色羽箭,只听得一声细微的“咔嚓”声音!
公孙瓒的白色羽箭便被吕布的铁箭从中一分为二的穿了过去,速度不减的直扑公孙瓒面门而来,好在公孙瓒在自己比吕布先松手发箭之际便已是警惕万分,此刻公孙瓒见此情形,也比去想便整个人贴在了夜照玉狮子的马背之上,然后公孙瓒只觉脑门一阵飓风略过,令其一阵心惊胆颤。
此时公孙瓒心中想到,论武艺不如这吕布也就罢了,如今最为拿手的骑射之术也输给了吕布,若是不趁此时逃走,恐怕便要死在此处了,公孙瓒心念至此,胸中胆气全消,眼中战意皆无,当下公孙瓒也是管不了许多了,只是伸手一拍座下夜照玉狮子,便往回身汜水关方向奔驰而去。
而在公孙瓒身后的吕布见此却是忍不住发出一声讥笑,吕布一手拿龙舌弓将其复背在背后,一手一拽赤兔马缰绳,赤兔马奔至方天画戟所在之处,吕布伸手握住方天画戟一个用力,将方天画戟从图中拔出,吕布单手横握方天画戟,一手大力一拽赤兔马缰绳,赤兔马会意,四蹄飞动,带着吕布化做一道红芒向公孙瓒杀去!
夜照玉狮子虽说不凡,但终究是赤兔马更胜一筹,公孙瓒还是背吕布追到了身后,然而就在吕布追至公孙瓒身后,举画戟便要去刺公孙瓒后心之时!
这时突然从旁边杀出一人,只见那人环眼圆睁,虎须倒坚,掌中握着一柄‘丈八蛇矛’,飞马敢来,大喝出声,那声巨响有如平地惊雷,竟让吕布感到耳朵有一丝疼痛,而此时那如雷般巨响所喊出的话语也传到了吕布耳畔……
“三姓家奴休要张狂,燕人张飞前来战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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