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下，寒风呼啸，郑开司显得如此瘦弱。
“出来吧。”郑开司没有回头，而在身后一个黑色的人影出现，“我知道凭借瓦坎达的实力你一定很快就可以找过来，可是居然比我想象地还要快。”
“我想要问你，之前那个人真的是我吗？”黑豹问着，看着自己的双手，“我不敢相信，那真的是我，被仇恨所蒙蔽，往日的理智居然完全无法看到一丝一毫。”
“这就是仇恨的下场。”郑开司摊开手，“你现在打算阻止钢铁侠吗？”
“当然，这样的人我一个就够了。”黑豹说着，快步走进山洞。
“那么你真正的杀父仇人，那个泽莫你就不去管了吗？”郑开司说到这里，黑豹突然停下了脚步，向郑开司看去。
“万物必将毁灭，既然如此，有何必斤斤计较，如果我父亲在这里，他一定会这样对我说吧。”黑豹说着回过头，双手握拳，紧紧地放在胸口，“我不知道如何去做一个国王，所以现在我能做的只有好好地学习父亲。”
“某种意义上我们很像。”郑开司说着，看向了身后，不知是不是错觉，他好像看到了龙崎，“既然如此，泽莫就先交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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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山山顶，白雪打在了郑开司的身上，也打在了那个男人身上。
“没想到真正的L居然这么年轻。”泽莫回头一看，笑了笑，这大概是郑开司第一次同时以L的身份和自己原本的样貌去面对别人，“基本上没有人相信那个家伙是真正的L。”
“那是我化装的。”郑开司说着，上前坐到了泽莫的身边，“那个人真名是艾尔·罗莱特，而我却习惯用他的假名龙崎来称呼他，他是第一代，我是第二，不第三代。”
“没想到L居然会是继承制的。”泽莫和郑开司就像是许久不见的老友，“话说索科维亚事件发生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出手？”
“我估计过，我这边的人如果出手，起码会有一半人离开。”郑开司说道，其实那件事一直以来都被他完全隐瞒了下来，依照他们这里某些人的性子，就算他禁止也一定会去，“我还不想他们那么早离开，失去同伴这件事我已经经历了太多。”
“挺自私的。”泽莫说道，“不过我没有资格说你，因为我也有自己珍视的人，我很清楚，这种选择有多痛苦。”
“其实每个人都有善心，也有邪心，我也是，只不过有时善心占上风，有时却是邪心。”郑开司说着，闭上眼，“这么长时间以来，我失去了太多同伴，如果可以，我希望他们像个普通人一样，可是，没有一个人愿意。”
“因为他们无法继续平凡。”泽莫说道，“为了实现我的复仇计划，我研究了不少英雄，当他们脱离平凡的那一刻就无法继续平凡了。”
“却是，没有人敢于平凡，可是他们不知道，或许这样平凡的生活才是最可贵的珍宝。”郑开司说道。
“没错。”泽莫说着，站起身，朝郑开司的身后走去，“最后可以和你谈话，很开心。”
“还不是最后。”郑开司说着，将匕首丢出，击落了他的手枪，“你必须活着，活着向那些人赎罪。”
一个小时后，黑夜，郑开司看着，黑豹和美队分别将冬日战士的两支胳膊扛在肩膀上，快步离开了这里，郑开司也开始往回走去。
“对了，奉劝你一句，珍惜眼前人，别变成我这样再后悔。”泽莫别捆在地上，朝郑开司笑了笑。
眼前人吗。郑开司想到了鱼肠，更想到了弥海砂。
或许我做不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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