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快速行了两针,针一下去就听老爷子闷哼了一声,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行完针,刘牧之开始轻轻在穴位附近推拿起来。
当然推拿是幌子,他真正要做的是利用真气将化开的穴位气血用真气加快运行。
时间不长,果见躺在床榻上的老爷子脸色微微红润了一些。
“这……”张敬海吃了一惊,不确信的再次看了眼。
让他失望的是,老爷子的脸色确实好看了一些。
接着刘牧之再次行针,这一次是另外两个穴位,这一次他扎的比较深一些,用的也是比较细长的针。
“哼,还说会使用难经十二针,难道不知道春夏温度高,阳气聚于皮肤浅层的道理?”张敬海见刘牧之行针嘲讽。
虽然难经中说,春夏天热,阳气聚于皮肤浅层,但通过检查他发现,老爷子一来年老体衰,阳气本就不足;二来,老人家常年居住在这阴气旺盛的房间里,阳气岂能浮在表层。
慢慢行完针,依照刚才的推拿手法,将气血化开。
“真是想不到,堂堂中医大师也只是个死背书籍的人。”刘牧之冷讽了一句。
这一次也是有效的,老爷子脸色又红润了一些。
张敬海在一边看的是额头汗水直冒,看着刘牧之的背影,心里恨得牙根直痒。
行医几十年,他治好的病患不计其数,却想不到在一个半大小子手上屡屡吃瘪。
更为可气的是,这一次他是带着家族殷切期望来的。
原本按照计划,他只要吊着荀家老爷子的命,让老爷子不死就可要挟住荀家,从而完成张家吞并荀家的计划,没想到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把好好的计划全给破坏了。
张敬海本身就不是多有涵养的人,眼见着计划被搁浅,是越看刘牧之的背影越觉得可恶,恨不能冲上去撕碎了他。
张翊在身后就更加是如此心情,对于美色的垂涎一直都是他最大的毛病,而薇夏姿色超绝,如今还年轻未曾长开却颇显不一般,况且家中有一位修道的人还告诉过他的父亲,薇夏体质特殊,若能结合,生出的子嗣必将对张家有无限好处。
眼见着到手的美人从手里飞出去,他岂能不恨。
刘牧之没管这些,专心行针,每一针都对应老爷子的阳气所在去,最大程度的激发老爷子本身气血的流动。
如此这般一边行针,一边推拿,很快老爷子的气血大部分恢复正常,脸色红润了许多。
看到这样的状况,荀绍雍悬着的心落了下来,而薇夏更是觉得刘牧之身上都将开始发光了。
这可是一个为了自己幸福而不惜与父亲作对的男孩。
“我真幸福!”薇夏暗自想道,脸上不自觉的有了飞霞。
呼……刘牧之停了下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此次为老爷子推拿,费了他不少的真气,弄得他他脸色苍白,站起来的时候,还因为脱力摇摇晃晃了几下,眼前一黑要不是薇夏见状及时搀扶住刘牧之,他肯定就哐当一声倒在地上了。
“快扶牧之去外面休息一下。”荀母吩咐两边的保姆。
众人见老爷子面色红润吩咐人加紧看护,然后也赶紧随着保姆出去。
到了外面,经过一阵休息的刘牧之恢复了过来,虽然脸色依旧苍白,至少神色好了许多。
“老爷子不要住在里面了,也不要贸然给老爷子进补太多,我等下开张温补的方子,你们照着方子给老爷子用药。”
“如果不出意料,老爷子明天就应该能醒来,你们今后要把老爷子多推出去晒晒太阳,每个礼拜找一个专业的按摩师给老爷子推拿行血。”
刘牧之吩咐了一下,荀绍雍再不敢大意,自己亲在在一边用纸笔小心记好。
被完全晾在一边的张敬海二人脸色阴沉的厉害,看着荀家一家人对刘牧之奉若上宾,二人心情格外难受。
荀绍雍也没有忘记赶紧叫厨房弄了一些人参汤给刘牧之进补。
“张大夫,这一次家父的病就不劳烦您了,您请回吧。”荀绍雍沉着脸下了逐客令。
哼……张敬海哼了一声,带着人出了别墅。
来的时候风风光光,走的时候灰溜溜,这样的落差让这个人对荀家和刘牧之恨之入骨。
“难经十二针,老朽一定要弄到手,先拿点钱出来试试那小子的口风。”张敬海吩咐。
他那个徒弟嗯了一声。
荀家,刘牧之喝了一碗参汤,气色好了许多。
他本身也没什么事,就是真气消耗过度而已。
趁热打铁,他根据自己的见解给老爷子开了一张方子。
虽然方子与张敬海的差不多,多是温补的药材,但胜在他刚才用针灸的方式帮老爷子化开了气血,如此这般加上这些温补的药才能有效。
荀绍雍当然是千恩万谢一番,当然他一个久居高位的人自尊心非常强,他也没有过多的去讨好刘牧之。
这件事算是完美解决了,可谓皆大欢喜。
荀绍雍对刘牧之可谓是刮目相看,荀母本身就很喜欢刘牧之,而他在薇夏的心里的位置就更加重要了。
“小丫头,你老实跟我说,你昨天给我打电话目的是什么,是不是为了躲那个张翊?”刘牧之到现在才忽然醒悟过来。
薇夏低着头,红着脸,不敢去看刘牧之,小声嗫嚅了一句:“是……”
刘牧之一听,佯装生气:“好你个丫头,你居然拿我当枪使!”
薇夏一听赶紧解释:“不是的,哥哥……你相信我,我是真的喜欢你,我昨天听爸爸说,那个张翊也会来,你也知道,那个人以前就天天来缠我,我心里能不害怕他们会给父亲提什么奇怪的要求吗!”
“所以我才打电话给你,至少你在我旁边我心里有个依靠。”
说着小丫头委屈的泪花在眼眶里打转,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薇夏的父母皆是莞尔一笑,刘牧之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脑袋,呵呵一笑:“行了,别哭了,逗你玩的!”
薇夏抬起头,大眼睛微红的看着刘牧之,等确定刘牧之的眼神里的是真诚后,她才展颜一笑,然后在众人诧异下扑入了刘牧之的怀抱。
“哥哥,刚才他们提要求的时候,我好害怕,我好害怕爸爸会答应那些人,要不是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好怕……”薇夏紧张的神经放松了下来,泪水也跟着噗噗往下落。
荀母站在一旁看着女儿扑入刘牧之的怀抱,没有去阻止,在一旁跟着掉泪。
荀绍雍更加是老脸通红,自己连女儿都保护不了,他这个当父亲的真是很失败。
“薇夏……”刘牧之轻轻喊了一声,然后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永远不会!”
薇夏抬起头,看着刘牧之,良久,当着她父母的面,轻轻啄了刘牧之的唇一下。
二人相视一笑,如老夫老妻一般,瞬间有了默契。
将张敬海一行人送走,荀绍雍看着刘牧之,开始沉思。
刘牧之和薇夏紧挨着坐在沙发上聊天,荀母坐在一边,时不时插上一句话。
此时的荀母看刘牧之那是一副标准的看女婿的表情,而且是越看越喜欢。
薇夏作为她们唯一的女儿,说是拿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也不为过,小心呵护了十几年,心里虽然不舍,但如果薇夏能够找到一个好青年,他们也愿意放手。
沉思了良久,荀绍雍站起身来,走到刘牧之面前:“明天叫你爸妈过来一下。”
“怎么……”刘牧之刚想问就听荀绍雍打断:“商量给你们订婚的事。”
“订婚!?”刘牧之和薇夏同时脱口而出。
荀绍雍脸色一冷:“怎么,不愿意?”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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