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的事物总是矛盾地存在着,如果没有矛盾,也就没有了世界。
世界上没有单纯清静的事物,水致清则无鱼,就是这个道理。
总之,朗朗的大千世界,形形色色的人来人往,虽然大家都在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但是,大家所忙的事情的心态则不一样。
既然,大家的心态不一样,那么既然至极为魔,如果有别于同类的事物的方面太多了,特别是那最为主要的特征,如果有别于同类的事物,那就应该称为妖了。
现在的太国有这么一个专业的男人边缘的人群,却没有男人的外表特征,因此,人们把他们称为人妖。
他们之所以为人妖,就是因为他们说是男人,又不是纯粹的男人,因为身体呈现女人的外部特征。说是女人,而那最为主要的东西,则又和女人毫不沾边儿。
而我由于极度疲乏的一夜出现了极为怪异的事情,因此,第二天,我就到了牛道长的家里,把我这里发生的事情,向牛道长做了一个详细的说明。
牛道长听了我的叙述,说道:“你有了金笔镇妖魔的法器,一时半时不会有危险。也就是说恶魔周志斌着了你的道儿,它再想碰你,也会心有余悸,再也不敢贸然出手了。倒是有一件事情,我们必须要马上去看一看。如果你不着急去上班的话,我看,你就陪我走一趟。”
虽然,每次牛道长让我跟着干的事情,都很危险,总是在干的过程当中,有着一惊心动魄的感觉。
但是,也可能正是这种惊心动魄的感觉,让我感觉到了生活当中,很难体验到的惊险和刺激。因此,我反而好像对牛道长吩咐的事情着了迷。
所以,牛道长刚把话说完,我就毫不犹豫地说道:“牛道长,我可以跟你去。但是,就是不知道我们要去干什么?”
牛道长神秘地一笑,然后说道:“我们去看看那个佗头僧人。”
我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的那个佗头僧人。
就是昨天晚上,我们看见的那个佗头僧人吗?”
“对,就是他。我们今天就是要看看他有没有走的意思,如果不走,我们就是要看看他下一步会怎么走?”
是的,那个神秘的佗头僧人,下一步会怎么走呢?
因为,在我意识之中,隐隐约约地感觉到,这个佗头僧人,好像和我的那个挺娇艳的三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有了这个朦胧的感觉,我马上就用我的自行车驮着牛道长到了舞厅的附近,那个昨天晚上,我们从三婶的墓地一直追着那个布置法阵的人,最后血迹消失的那个房间的门前。
但是,今天唯一有点儿不同的是,这个房间的门前,却相当的热闹。
而且,好像还有什么庆典仪式要举行。
因为,房间的门前摆满了各色鲜艳的花草。
不知道是有意花钱雇人来摆的,就是为了显摆,还是真有那么好的人脉,反正,门前的花篮粗略地数一下,就有一百大几十个。
再看房间的门前,拉起了条横幅,上面写着。
“热烈庆祝浮图阁开业大吉。”
再下面就是一些宣传性的文字。
“浮图阁的主要经营范围:起名,看阴阳宅,择黄道吉日,扶助企业蓬勃发展,售香锞纸钱,售丧葬冥品。”
除了算卦和降妖除魔没有写以外,可以这么说,几乎法术行的事物,这个浮图阁都有所涉猎。
总而言之,这个浮图阁的老板,倒不像是一个普通的人间肉身,而更像一个地地道道的天宫玉皇大帝派驻到本村,一个常驻的全权代表一样。
看着门前这热闹的场面,还有一派繁华的景象,其气派和规模远远地比牛道长当初比不声不响地到我们村的气派和场面要壮观的多多。
“怎么样牛鼻子老道,是不是有点羡慕、嫉妒、恨了?”
我调侃着牛道长。
“你个臭秀才又怎么样呢?你不是号称一个饱读诗书的人吗?你活这么大,有过人家这么气派的场面吗?”
“我是干什么的,你是干什么的,人家和你可是同行阿!”
“臭秀才,别贫嘴。人,要的是踏踏实实做好你的本职工作,不是要的你怎么挖空心思去搞一个轰动的效应。人活着,你能够支撑多大的场面,要靠实力来说话,而不是靠虚荣来支撑。”
牛道长说到这里,看了我一眼说道:“走,咱们到舞厅去要人。”
“要人,要谁呀?牛叔,你先透个底行不?”
“去要你三婶,我估计,你那个妖艳的三婶没有在舞厅,就在这个新开张的浮图阁里。但是,不管在哪儿,只要一诈就知道了。在浮图阁,舞厅也知道,在舞厅,那就更好说了。”
“就是在舞厅,人家舞厅老板不承认怎么办?你不要忘了,舞厅的老板可是谢红娜,是孙菲菲的内弟的媳妇,还是这一带黑帮大哥的铁靠。”
“我会让她自己乖乖地告诉我,你三婶到底在哪里?”
牛道长没有听我劝阻,执拗地往舞厅走去。
到了舞厅,马上我们就被那些浑身上下,都在向外喷着香气,散发着迷人的活力,几乎统一着装的,一律是长袿套着比基尼的装束,甚至连比基尼都没有穿着,粉嫩的肉体给包围了。
“老板,照顾一下小妹吧,我已经好几天没有开张了,再不开张,只有自己吃自己的纸巾了。”
这些人说出来的话,其声音是相当的动听和温柔,大有让你听了,立马感到筋软骨酥的感觉。
而她们说出来的话,低俗也真的能够低俗到一定的水平。
其中话的含意,直指目标。
“先生,一看你人高马大的,我就知道你姓什么,你一定姓爱。”
果然,这些人的话,是挑逗和进攻双重的目的都有。
牛道长用手推开了她们,说道:“老子也穷的连裤衩都当掉了,饭都快吃不上了,那还有钱在你们身上找乐子呢!去,一边去,我要找你们的老板。”
谢红娜在她阴暗的办公室里,已经听到了牛道长说话的声音,但是,当她也琢磨出来是那一个找她的时候,她的心里也不由的紧了一下。
因为,上次在下大雨的时候,毕竟那个失踪了的舞女,也就是半劫沟漂浮起来的女尸,还真是从自己的舞厅,被砖厂的顾老板从自己这里领走了。
而这次,把顾老板坑到家了的那个,顾老板新讨的老婆,也是从自己这里讨去的。
第一次,是顾老板为了图一个新鲜,约了个舞女出去了,结果正好赶上了大雨的天气,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人死了,而且,尸体还漂出来了。
这个牛道长就来了,而且还是抢先公安一步赶到的这里。
而这次,又是顾老板的太太昨天刚从他顾老板的家里跑出来,在自己这里躲了半晚上,天没有亮才转移到的那个浮图阁,而这个道长又来了。
莫非他还真的知道什么?他还真的有一种未卜先知的能力。
想到这里,谢红娜把自己的门打开了,冲着走廊里的姐妹们喊道:“好了,你们别给这样的逗了,你们想叫他掏钱玩一次,你们还不如直接吞掉他的命根子呢!你们吞掉他的命根子,他倒不会有多么心疼。你们让他掏钱,他得心疼死。”
一群女人走开了,我们走了过去。
我们来到谢红娜的办公室,牛道长仍然是开门见山地说道:“老板,我们来要一个人。”
“道长,你每次要人都到我这儿来,你什么意思?好像谁家丢了人,都会藏到我这里来。”
“老板,是不是谁家丢的人都会藏到你这里来,我还真的说不准。但是,我能够说的准的,就是丢人的人,都在你这儿。”
“道长,别骂人不带脏字。你要找什么人,你说吧,我知道,我一定告诉你。”
“从砖厂的顾老板家里跑出来的女人,她大概是深夜两点左右跑进了你的舞厅。我可实话告诉你,她可是身背两条命案,你说也好,不说也好,反正你的嫌疑是永远脱不掉的。我这一关,你怎么都好过,但是,公安那一关,一会他们到了,你考虑好怎么说了吗?”
谢红娜听了牛道长的话,心里恨恨地骂道:“你个臭不要脸的,杀了人,还往我这儿跑什么,难道我这儿是杀人犯的避难所吗?”
“还有眼前的这个老道,也真他妈的可恨,好像什么都瞒不过他。”
谢红娜想到这里,微微的一笑说道:“对不起,她是来过我这里,但是,我不知道她杀了人了。毕竟都是姐妹一场,我只留她在我这里休息了一下,一大早的她就走了。至于到哪里?我就不清楚了。”
“是吗?谢老板,那我可就帮不了你了。因为,根据我的推测,这个人的气味,你这里还闻得到,难道她会走远了?我知道她就在浮图阁,说也是你的事儿,不说也是你的事儿。你如果点了头,我可以给你指点一下迷津,帮你度过难关。你如果不说,我们也就是拍屁股走人,大家各不相干,你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
牛道长说到这里,态度也相当的坚决,站起来拉着我的手,就往外走。
“道长,你等等,她就在浮图阁,早晨过去的。但是,她没有说她杀人。”
牛道长停下了自己的脚步,神秘地一笑,冲着谢红娜说道:“谢老板,你平安了,她杀人了,她利用魔法杀人了。但是,她没有杀死,我们也不追究了,所以你就平安了。你放心,公安不会过来找你的。”
飞卢小说网 b.faloo.com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优质火爆的连载小说尽在飞卢小说网!,
春节读书!充100赠500VIP点券! 立即抢充(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