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烈等人并没有等多久,不一会儿便有人将他们带离了这处密室并保护着他们向着城外而去。待袁烈他们出来却是有一种重获自由的感觉,也确是如此,他们在那里待了好几日。
现在是夜晚时分,为了能让他们安全离去,夜晚确实是最好的离开时间。皎月散发着清淡地光芒,苍穹的宽广抵不过黑暗的侵占,皎洁月光越发的迷人,在这样的一个夜晚,袁烈的内心是那样的平静,一片清明。他停顿片刻,转头看向瑛璃,却发现她很美,很漂亮。两个人四目相对的瞬间,袁烈笑了,瑛璃的脸也是羞红,没有一句话语,是那样的沉默,身后的老妪也是会心一笑,徒留那个孩童一脸懵懂的看看这个、望望那个,不明白他们在干什么。
随后便再次迈步向前走去,离开这里,走向那未知的道路。护送者并没有什么不满,显然是得到了授意,袁烈等人是重要人物。他们的速度很快,就算是来到城门的位置都没有让任何人察觉,随即便出得城去。
袁烈这边的疑问与警惕从没有放松过,即使是出了北荒城,他虽然不认为到了现在救自己的那些人会暗伤自己等人,但是他们的目的性让人猜不透,这就是一种潜在的威胁。他们送袁烈去往南边的城池,不需要袁烈他们再去打听百花谷的方位,直到天际泛白,他们才要离去。
袁烈则是没有稳住询问了他们那个老者与夏文是谁,他们并没有理会袁烈,匆匆地消失在远处。正在皱眉的袁烈忽然被一道人影惊吓到了,没有想到这个人悄无声息地便站在了自己的面前。待袁烈看清楚来人,一时间也是讶异,不过却没有率先开口询问他为什么在这里,只是暗自戒备着。夏文看到他如此并没有表示出要对袁烈不利的举动,只是站在那里微笑着看着他,只想表现的亲善一些。
袁烈看到他如此,也知道他应该是没有什么恶意,但是心中的疑问依旧强烈。“嗯,你还不知道我是谁吧,我是夏家分部的管理者夏文,至于你想问我为什么救你,这个不必多说,算是与你结个善缘。”夏文微笑着说道。袁烈一听默默地点头,随后便回问道:“想必那位前辈是你们夏家的老人物了,却不知他询问我是否出自天礼谷,可是为何?”“他是我夏家的上者之师,一直留在这里镇守,至于他老人家为何这样,想必你应该是明白的,还望礼师回去后能多多照看我们夏家。”夏文有些讨好的对袁烈说道。
“这······”袁烈一听却是不明白了,内心甚是迷糊,愣了片刻作揖道:“夏前辈严重了,小子还需感谢您的搭救之恩。”
“嗯哈哈,小礼师客气了,这点小事何足挂齿,只是我有一惑不解,不知礼师能否作解?”夏文如此说道。袁烈见他如此则急忙说道:“前辈只管询问即可,小子尽量言明。”夏文见此微笑点头之后便说:“那我就直接询问礼师了,天礼谷已有很久未外出行世,谷中礼术早已多年不见他人施展,只是各处还有代礼师之人行走世间,不知小礼师这次外出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做?”
袁烈没有想到他会问自己这个,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甚至他自己的脑海对于礼师这一身份特别不解,却又不好告诉夏文自己不知他在说什么,这便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但是这在夏文的眼中却是不一样,他想当然的认为袁烈出来做的事不便言明,立刻表明自己就是问问而已。
“嗯······既然小礼师不方便说,那就不说也罢,我也只是这么一问!但是我不明白礼师怎么会从北荒之北而来?”夏文这样转移话题的问道。袁烈见他没有再追问下去,也没有多想,随口局说明了实情。“夏前辈,这件事说来惭愧,我与瑛璃姑娘不慎进入了百花谷的禁地,途中多次陷入危险境地,这辗转间便来到了北荒地域。”
“噢?即是如此小礼师也是大运之人,来到北荒也是冥冥一途,此次相识也是有缘,现如今小礼师也是脱离了险境,那就在此别过吧,后会有期。”夏文很是亲切的言说。
如此这般袁烈知道他要离去,也是拱手相送,便看着夏文从自己的眼前离去。瑛璃则在夏文离去后问袁烈,那个礼师的身份是什么,但是袁烈也不知道那是什么身份,就告诉她自己也不知道。就这样在各方的迷糊当中,袁烈他们离开了北荒城踏上了回百花谷的路。
“上者可看出些什么?”夏文来到不远处,躬身对着前处的人影说道。“想来这个天礼谷之人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不过此次他们的出现必定预示着将有事情发生,你们且做好准备,主部那边得到我们的消息定会关注天礼谷之人的踪迹,想来我们夏家是该更进一步了。”模糊的人影说出这样一段话语。夏文听后点了点头,随即他们一起离去,但这一切就不是袁烈他们所能知道的了。
另一边袁烈他们来到了一处不知属于何地的村镇,安顿好老妪与孩童后便再次上路。而老妪也是明白她与孙儿此时跟着袁烈他们,还需要他们的照顾,不如在一处地方安身,让他们轻松些。就这样,北荒之行也算是结束了,他们各自经历了一些事,共同经历了一些事,都成长了些许。
几日后的夜晚,袁烈与瑛璃两人露宿一处小林之中,从他们离开百花谷到如今已是有了三个月左右,两人坐在火堆前各自不知想着什么心事。
不知过了多久,周围是那样的寂静,就连一些鸣叫的虫兽也是睡去,袁烈望向瑛璃见她依树而坐还没有睡去,便起身走到她的身旁坐了下来。沉默了一会儿,率先开口说起了话来。
“瑛璃,在想些什么呢?”
“我在想我的师尊,我第一次离她这么远,不在她身边这么长时间。”
“你的师尊应该也很想你,不过你的父母呢,他们也很想你吧?”
“我的父母?其实我也没有见过他们,我是师尊带大的。”
“啊?没有想到你也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嗯呵呵,我们还真是一样呢!”袁烈故作轻松地说着。
之后他们便没有再说些什么,瑛璃就盯着前面的火堆看,而袁烈则看着她,内心的思绪纷飞。最后瑛璃靠着身后的树木睡去,袁烈则盘膝而坐,拿出一些书籍看了起来,直到东方天际露出白肚,他也没有要小睡一下的意思。他又拿出那本自仙谷带出的奇书,参读了起来。
到了如今,袁烈的悟性也是相当的高,但就是不能再进行更深层次的参悟,如此他越发对撰写这本奇书之人敬佩,并深深地感谢于他。待袁烈从深悟的状态中清醒过来时,才发现赤阳已是升起,再看向一旁的瑛璃,见她还没有睡醒,便没有惊动她独自外走了一下。
瑛璃睡醒之时悬阳高挂,清风追逐着白云时不时的遮挡一下,天空时明时阴,很是特别。她看到袁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准备好了吃的,看到她醒来微微一笑,便将吃的放在她的面前。瑛璃站起来深吸一口清气,伸展着双臂、伸展着细嫩地腰肢,对着袁烈道了声谢,脸上挂着微笑显然她的心情不错。
袁烈见她如此也是高兴,两个人再次并肩行走,内心却生有独特的感觉,许是一起经历的多了,或两个少年那朦胧的感情已是萌芽了。
数天后他们来到了一个相对奇特的城镇,在那里驻足了一些时日。这里名叫鸳鸯镇,远处有座城名叫不羡城,这里的人都有一种信仰,信仰一棵不知存在了多少年月的挚情树。他们言称此树为一线牵,所以树木枝丫上多缠满了一条条红线,是这千百年来城镇之人祈祷挂放在其上所为。
挚情树,不知其长于何时,现今已有十余人所并排站立般粗壮,皮质年久而坑洼糙糟;仰头望之视若云端,其枝丫绿叶繁多不知为多少;其间有传闻,此树万年不曾落叶,灵气浓厚已近喷薄纷发,能与天地同在。期间不知有多少强者人物到此观看其神秘所在,但无一人想要占为己有,任其自生自灭。是故其周围存有生灵,发展至今是为人灵在此,多是存活长久之辈,后人皆是敬仰于此,每逢之节必是膜拜。
袁烈与瑛璃两人居住了些时日,也是听到了一些传闻与神异,因此也想看看挚情树的奇妙。
这天夜晚,两人来到这棵神树的跟前,仰望着它的高大与粗壮,感受着那玄妙的灵机,深深地陶醉在挚情树的灵美之中。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世间竟还有如此奇妙的树木,不可言说的话语,只在心中翻腾。待他们回过神来,彼此相望,都笑了。再看那颗神树上的红线,一条条、一圈圈,没有头绪,无法理清,很是奇异。这时的他们也是相信为何那些人视其为信仰,这已不是凡木或灵树,它,是仙树。
袁烈与瑛璃就这样在这里住了下来,并没有在为回百花谷而焦急,内心一片祥和。他们虽不会如当地人一样视挚情树为毕生信仰,但却是信奉其一线牵之神异,所以也会与那些人一样,多去朝夕诚拜,不知不觉间已是待了半年。
两人的生活一如当初所遇的那处村落,与世无争、欢心畅快,相处间已是亲切之人。两人的关系也是超出了他们的想象,彼此间已有契合之意。
一天晚上,袁烈带着瑛璃还如往常一般去树下观赏夜空。这晚的皎月是那样的洁白而又明亮,印照之下挚情树越发的神异非凡,两人靠肩而坐,一点点的风儿将他们的发丝吹起,他们看着树,望着叶,彼此间交相辉映······他们是今晚最瞩目的人,却没有一个人将目光落向他们,身边很是吵闹,他们却很宁静······如此这般不知过去了多久,那些人们好像也已散去,零星着还有那么几个成双成对的人影在走动着。
这时袁烈拉着瑛璃站了起来,她一脸好奇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就连她被他拉着都忘记了。他们一步步来到了一处站台,这里是平常那些人祈祷所用,袁烈不知从哪里拿出两块刻木,在其中一块写上自己的姓名后又将另一块递给了瑛璃,示意她也写上自己的名字。之后袁烈就将这块刻木像其他人一样,用红线穿好便抛了出去。
看着两块刻木在红线的牵引下,一前一后落在了挚情树的枝丫上挂在了那里,互相碰撞间发出的清脆声音,是那样的悦耳动听。随后袁烈与瑛璃对望着,一时间很是安静。
“瑛璃,其实我,喜欢你······”“嗯······其实,我,也喜欢你······”
两个人灼灼地对望着,袁烈听到瑛璃回应着自己,亲吻了她的额头,将她拥入怀中,两个人紧紧地相拥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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