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以来,萧鼎的每一天都是重复的,早上和中午练**力金刚指,下午则练习澄源内功,傍晚昏迷醒后又与黎叔一起烧烤新打来的野兽,吃完又很满足地睡去。
一周看似很短,对萧鼎来说却是不同寻常的一周,有着名师的指导,萧鼎这个从未习过武的人不可谓进步不大。对于这个神秘的师父,萧鼎并不知道具体的实力,但是他知道,连黎天冈这样的高手都对自己的师父推崇有嘉,实力绝对不会弱,甚至可以称得上顶尖。
今天已是第七天,也就是温儒生留下的最后一天。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这几日师父的悉心教导,萧鼎早已把温儒生看做自己最亲近的人了,他从小就没,见过爹爹,妈妈又被清兵所掠,一个人浪迹天涯一来,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亲情。
萧鼎这时正以十指支撑于地,正是大力金刚指第四式的修炼方法。本来萧鼎足以坚持更多的时间,但萧鼎这是却早早地正过身子来。
温儒生奇怪道:“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萧鼎看着温儒生不说话,温儒生看出了他的心思,道:“小萧啊,天下无不散的宴席,离别总是会发生的。”
萧鼎道:“师父,我还是要走的吗?”
温儒生点了点头道:“没错,师父有急事”
萧鼎连忙道:“那师父,我跟你一起去。”
温儒生道:“师父是要去办一件略棘手的事情,你学武尚短,师父不放心带着你。”
萧鼎知道自己跟去不但不能帮上什么忙或许还会成为累赘,就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温儒生道:“小萧,你一定要勤加练武,这里有很多天造地设的天然洞窟,旁人很难寻到,很适合你修炼澄源内功。”他要道:“你一定不能松懈,为师就给你安排了一个考验,往西边那里驻扎这一伙盗匪,自称虎皮帮,你若是能把虎皮帮清理干净,也可以来云南无花谷找为师了。这样,为师也放心你和那人比武了。”
萧鼎询问道:“那人武功很厉害吗?”
温儒生道:“很厉害,很多人都丧生在她的剑下。”
萧鼎毅然道:“你放心,师父,对手再强大我也不怕。我一定能帮师父赢下赌约的。”
温儒生摇头,郑重地对萧鼎说:“赢不赢赌约并不重要,师父更担心你的安危,不管什么时候,你要记住,不要逞强。”
萧鼎认真地点了点头。
温儒生向山下喊了一声黎叔,黎天冈便箭步冲上山来。温儒生对黎天冈道:“黎叔,我们该走了。”二人便转身要走。
这是萧鼎却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对温儒生磕了三个响头,对温儒生叫道:“师父,这是我欠你的拜师礼,您放心,我一定勤加练武,早日到无花谷找师父的。”
温儒生转过头来看了一眼萧鼎,露出欣慰的笑容,便又转过头去,已黎天冈很快走远了。
温儒生与黎天冈一直走到一个溪边,溪边拴着两匹马,正在饮水。
黎天冈欲上前去,把马牵过来。温儒生却对他道:“黎叔,你能不能留下来一趟。”
黎天冈道:“公子是想让我暗中监督和保护萧鼎吗?”
温儒生摇了摇头,道:“我是想让你暗中跟着那个叫王富贵,我怀疑他得到了玄机子的秘籍或宝藏。”
黎天冈应了一声,又道:“公子,可不可以冒昧地问一句。”
温儒生道:“说。”
黎天冈道:“公子是想让萧鼎和玉儿比武吗?”
温儒生笑道:“不是和玉儿比还能和谁?“
黎天冈道:“这又为何。”
温儒生道:“黎叔,你是不是看着孩子孤身一人没什么用处是不是?”
黎天冈道:“不敢。”
温儒生笑着对他说:“我知道你的心思,你认为萧鼎配不上我家玉儿。可是我却到诉你,他配得上。这孩子气运不错,天资又高,又肯吃苦,日后成就不可小觑,有希望打败玉儿的。玉儿性格太倔,非要同龄人打败她她才肯嫁过去,跟她妈妈一样的固执。若她武艺低也好办,可这孩子悟性却远超同龄人,寻常同龄人根本不是其对手,我一直担心她嫁不出去呢。况且,这孩子他是有背景的,他父亲也是一大高手啊,只可惜......”
黎天冈惊讶道:“公子知道他父亲?”
温儒生点头道:“我看到他脖子上挂着一块玉佩,玉佩不完整,显然是被人裂成了两半,而萧鼎挂着的就是其中一半,而我恰好见过那一半。“
黎天冈问道:“是谁?“
温儒生向他笑了笑,并没有回答。黎天冈见他不说,也不做追问。
这时候一声鹰啼撕破长空,一只掠鹰直冲而下,停在黎天冈的肩上。那鹰腿上绑着一张纸条,想必是用来传信的。黎天冈把纸条从鹰脚取下,打开纸条看毕,开心地对温儒生说:“老爷,那小女孩我的消息打探到了,很可能是你的女儿。”
温儒生听到后,仰天大叫了一声,尽情抒发他的兴奋。叫罢,便牵来一匹马,上马疾驰而去。
。。。。。。
萧鼎自从跟师父分别以来,原本练功就极为认真的他为了早日去找师父就更为认真了。只是一来没有师父的指点走了不少弯路,二来没有人给自己打猎,需要自己去寻找吃的,这样无论是练功效率还是时间都远远不如从前,萧鼎对自己进展一度感到失望。后来他想起师父曾对他说过,一个人不能只顾埋头苦练功夫,必要时需要与人切磋,甚至是生死拼杀,在战斗中进步,一个不懂战斗的人,武功再强也是失败的。
萧鼎心里道:师父说过我现在虽不是什么绝世高手,但寻常人已能对付,我为何不先寻些盗匪杀杀?想到这里,便兴奋地下山到飞狐陉寻盗去了。
初来寻着两个盗匪,盗匪见他年幼轻敌并未重视,萧鼎连点出两指均打中两人咽喉,二人登时毙命。萧鼎虽未杀过人,但已见过太多人死,此时第一次杀人,杀完后看到死人,却异常恶心,瞬间就吐了出来。
萧鼎略显无力的躺在地上,之前的一幕感觉像噩梦一样一直在他的脑海里回访,使无力的他脸色更显苍白。不过他很快就调整了过来,若是连杀两个盗匪都害怕,他又怎么剿灭虎皮帮,甚至与清兵对抗替母亲报仇呢?想到这里,萧鼎便又去找寻对手。
不过,最近盗匪越来越少,倒是清兵越来越多了,且都是一队一队的前来驻扎,想必是最近认识到了飞狐陉的重要性,加上盗匪日益少了起来,清兵来驻扎的也就越来越多了。
关于盗匪为什么越来越少,萧鼎也知道了答案,那就是王富贵。原来王富贵来到飞狐陉,在一座山头安家,自称富贵山。王富贵自从背叛龙蛇帮以后,感觉自己在帮中时做了太多坏事,决定要将功补过,为民除害,便看见一个盗匪杀一个,看见一对杀一对,若是看见一群打不过,便偷偷跟着,等人分散了或是有人落单了便又行动,所以盗匪就没有之前那般猖狂了。
萧鼎心想:这王富贵别看体型肥胖,却也是英雄好汉,他又救了我性命,日后一定找他感谢一番。
就这样练功,打猎,找盗匪历练,这三件事便成了萧鼎的生活常态。
这日,萧鼎却放弃了寻找盗匪,一路西行,目标正是西边的匪帮——虎皮帮。
虎皮帮的凶名可是传得很远,一直是太行八陉第一大帮,人数据说有五六百人,师父可给自己的下了一个如登天之难的考验啊。
虎皮帮的人很好辨认,全身穿着粗布大褂,褂子上画有条纹,就像虎皮一样,所以号称虎皮帮。
萧鼎一路西行,突然听到一阵打斗声,他并没有急于前去,而是躲到远处观察,发现有两番势利在争斗。一方身着号衣,清兵。另一方则是则是身穿虎纹大褂,正是虎皮帮。双方人数均为二十来个。在两方争斗的不远处,正停着一辆马车。马车上都备用黑布封了起来。
萧鼎凝神观察,发现两边打得极为焦灼,彼此不相上下,短时间难分胜负。
萧鼎暗自欣喜,一方是对自己有着杀母之仇的清兵,一方又是烧杀抢掠、残害百姓和自己将要对付的虎皮帮,两方残杀对自己可是有着渔翁之利啊。
这时,一名清兵突然放开嗓子,大叫道:“兄弟们,给点力啊,那娘们是王爷看上的女人,抢回去保准让你们大富大贵。”虎皮帮的人也不甘示弱,有一人喊道:“虎皮帮的各位兄弟,你们是知道罗老大的脾气的,若是抢不到你们回去没什么好果子吃的,罗老大已经放出话来了,谁抢到那女人,罗老大就让他当我们虎皮帮二当家。“,又有一个人喊道:“兄弟们,为了日后吃香的,喝辣的,给我杀啊。”
这时,萧鼎脑袋突然灵光一显,心生妙计,为何不把人解救出来,这样既救了人,又做了一件好事,还可以栽赃陷害,加深双方的矛盾,对自己百利而无一害,何乐而不无为?
他认真地观察了一番,发现两方正打得火热,没功夫留神外界,便偷偷溜了过去,来到马车旁。萧鼎练澄源内功练了很长一段时间,速度已奇快无比。
萧鼎伸出手指,在马车的黑布上戳出一个洞,凑上前一看,发现里面绑着三个人,两女一男,都是十六岁左右,其中一个女孩非常显眼——肌肤娇嫩、有若凝脂,身形苗条,长发散披于香肩之后,一身白衣清新而脱俗,秀美的娥眉,微微的腮红,尤其那标志的脸蛋儿,让十四岁的萧鼎看得小脸发红,竟移不开目光。
于是,在古老的飞狐古道,出现了极为滑稽且诡异的一幕——一旁,清兵和虎皮帮正打得不可开胶,而另一方,萧鼎真偷看着马车里的小美人儿,忘记了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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