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秋叶原的一家咖啡厅里，弓道天马和一个自称是KLab公司市场部的佐藤近哉相对坐在餐桌两侧。佐藤近哉的身份弓道天马已经确认过了，确实是如同他所说的没错，否则弓道他们也没有心情和他在这里废话。看来他也就是前天园田海未所说的音乐游戏制作公司派来接触的人了。
“湿卡布奇诺，谢谢”
“弓道先生喜欢卡布奇诺吗？我比较中意拿铁。所以拿铁谢谢”
湿卡布奇诺实际上和拿铁差不多，都不是重口味咖啡，佐藤近哉这样针锋相对无非就是想要占据一些上风罢了。弓道天马不置可否地摇摇头，没有理会佐藤近哉，若是搭理他，无论符合还是反对都会自己打脸。
打发了侍应生，两人都沉默了下来，正事要开始了。
“弓道先生，这是本公司所能开出的条件，请过目。”佐藤近哉将一份文件和一本本子递到了弓道天马面前。文件有大约三张纸，主要是写整个游戏大体的内容和市场前景，再就是μs的待遇和需要履行的条款。
“签约待遇和这届lovelive大赛情况挂钩？佐藤先生可否解释一下这一条？”弓道天马稍稍浏览一下，就看见了陈述模棱两可的条款。
“请不要误会，弓道先生。是这样的，这一条在备忘录里有备注，之后在合同上也会写明的。”佐藤近哉连忙翻开了放在旁边的本子，“因为校园偶像团体十分庞大，我们公司是不可能照顾到每个团体的，所以这一条主要针对有潜力的校园偶像组合。换言之就是上一届lovelive大赛的参与团体和本届lovelive大赛预赛出线的组合，同时优先考虑本届的组合。”
“那么所谓优先是个什么概念？”
“首先在价格上，本届未能出线的组合我们只能给出相当于本届出线队伍的70%的价位。”佐藤近哉解释着，“同时我们不会再考虑继续推出这个组合的后续歌曲和人物更新，直到下一次lovelive大赛或者人气居高不下。”
“优胜劣汰，可以理解。像这种以充值抽卡为主体的盈利模式，人气才是最重要的。还有一个疑问，合同提供是针对组合内每个人而非组合本身，这似乎不妥吧？”
“其实我认为这是最好的方式。”佐藤近哉似乎对这一条的认可度很高，“弓道先生应该也明白，校园偶像的寿命非常短暂，就算小学一年级就成为校园偶像，也不过是12年而已，但这也是理论而已，目前生涯预计最长的仲村星虹也不过只有6年而已。组合的寿命就更加短暂，一旦有成员毕业，很可能就会面临解散的命运。”
“……”对于这一点，弓道天马也是心知肚明，所以他无法开口。
佐藤近哉好像不打算停下了:“您之前也说了，人气就是一切，所以我们也无法对一个组合的所以人一视同仁……”
“但是你们也会拥有通过封杀或者解约其中一人达到封杀整个组合的能力！很抱歉，这是我们无法接受的事情。”弓道天马毫不留情就打断了佐藤近哉的话，直指要害，“这样你们可以用最小的代价就结束一个组合的生命。如果你们不能针对组合提出合同，那我们就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
好难缠……一个校园偶像组合怎么会请到这种水平的经纪人！佐藤近哉在心里暗自感叹，但是嘴上却没有任何让步:“弓道先生，您要知道，所以组合都会是这样的条件，不会有特殊的。本公司游戏的未来相信您也能看出来，如果真的失去这个机会，人气的损失不可估量。”
“这个条件，对A-RISE也是如此吗？”弓道天马一句话就让佐藤近哉有些语塞，“说到底你们还是诚意不足，压榨还是放在第一的。因为A-RISE有事务所帮忙所以难以忽悠，所以把A-RISE放在最后，对其他组合则是以剥削为主。我说得对吗，佐藤近哉先生？每个校园组合都是不一样的，μs是目前出名的校园偶像组合中人数最多的，同时成员个性是没有重复的，这意味着什么佐藤先生你应该明白，μs的商业前景才是最好的。我们各取所需，所以你们也应该拿出足够的诚意，至少要在成员合同的基础上额外增加具有约束力的组合合同。相应的，我们不会把这样的失去宣扬出去。”
“……弓道先生，我必须回去请示上级才能给您答复。”虽然这个条件也在底线之内，但是佐藤近哉试图给弓道天马施加压力。
“当然可以，不过我们的时间可不多，再有这么两三周的时间，预赛就要开始了。”弓道天马化解了佐藤近哉的攻势，“那个时候要着急的就是你们了。我希望近期可以再次和佐藤先生会面同时商讨合同的细节。”
“好的，弓道先生，相信我们很快可以达成一直的。告辞。”佐藤近哉喝完已经不再灼热的拿铁，起身离开了。当然他有结账，无论谈判结果如何，该做的还是要做，起码要保留风度不能留下坏印象。说到底利益才是一切，互相有良好的接触下一次合作的机会就会增加很多。
“那么回见，佐藤先生。”弓道天马也回应到，他估计几天后他们又会见面了，那时就要开始对待遇的细节进行谈判了。
等到佐藤近哉走远之后，弓道天马看看时间已经放学不短了，这才拨通了高坂穗乃果的电话:“高坂，你们决定场地了吗？如果你们有空的话，要不要来咖啡厅一起坐一下？”
时间走到了6点，μs的一干少女才来到了这家咖啡厅。
“抱歉，我们刚刚才训练完……”高坂穗乃果解释了一下迟来的原因，“我们刚刚从海边的舞台那里赶过来”
“没关系的，我这样把你们叫过来也是打扰你们训练，我才要道歉才对。”弓道天马笑笑，“你们还没有吃晚饭吧？想吃什么，我请你们。”
“谢谢弓道先生！我要吃华夫饼喵！”
……
等到大家都开始吃起晚餐之后，弓道天马这才开始问起场地的事情。
“唔~场地的话，”高坂穗乃果慌忙咽下了嘴里的意大利面，“关于场地，我已经找到了。昨天A-RISE的队长绮罗翼邀请我们去了UTX高中，然后我们就约好一起在UTX高中天台一起演出了。”
“也挺好的，需要我帮什么忙吗？”弓道天马脸色不变。
绚濑绘里想要说点什么，没想到高坂穗乃果抢先了:“抱歉，弓道先生，我们本来在决定之前应该知会你一声的。因为当时我们太激动了……所以一下就没有注意到这件事情。不过以后不会这样了。”
“你也变得成熟，有担当起来了。”弓道天马看着高坂穗乃果在心里默默地说到，然后他才开口:“没关系的，你们自己做出一些决定也是对你们一种锻炼。”
绚濑绘里和东条希都松了一口气，毕竟她们这样的做法要是放在其他经纪人身上估计哪怕道歉对方都会发火的。
“弓道，关于游戏的事情，有什么结果吗。”南小鸟开始想办法活跃一下气氛，于是有开始说起游戏的事情。
“啊，我之前还和他们公司的佐藤近哉先生谈着这件事情。”弓道天马喝了一口之前点的湿卡布奇诺，“基本上已经谈下来了，过几天要开始对待遇细节谈判了，你们都需要到场。因为他们提供的合同除了组合合同之外，待遇合同是针对个人的，所以你们都要在现场，同时要给出意见。还有一些注意事项，个人待遇是和人气挂钩的，他们会提供人气区间，满足的话就会得到更好的待遇。”
“那我们要做些什么？”园田海未发问到。
“首先要重制以前的PV，有必要的话可能要去录音棚一趟。然后就是拍摄写真，而且为数不少。之后的事情要预赛出线才会进行下去，比如出席活动之类的事情。顺带一提，出线和没有出线，待遇差距将是30%。”
“像我们这样的偶像，出线还不是手到擒来？”矢泽日香开口说到，可惜没有人理会她。
“这样的合约……会不会还有什么陷阱？比如我们毕业之后？”绚濑绘里有些担心。
“放心好了，我已经处理过了。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候，合约会终止的。当然如果你们人气依旧不减的话，也可以选择继续履行合约，以个人身份继续。”
“这样就没什么疑问了，所以请大家加油，一定要出线才行。”东条希总结着。
尽管解决了绚濑绘里的疑问，但是却提到了以后的问题，高坂穗乃果一下变得沉默起来，最有活力的星空凛都变得不怎么说话。看着大家消沉的样子，弓道天马也不好把这个话题继续说下。
一顿晚餐吃完，也就只剩下园田海未和弓道天马走在一起了。
“这个问题总还是要面对的……”弓道天马突然间出声说到，“海未你怎么看？有什么想法吗？”
“不知道……”园田海未叹息着，“或许真的会就这么结束了吧？现在大家都在逃避……”
“但是逃不掉的，迟早会注意到这个问题”弓道天马抬起头看向了夜空，“等什么时候真正面对了，最好的μs才会真正苏醒吧？”
“但是绝对不能是现在。”园田海未语气很坚定，“现在我们还是以预赛为目标努力，盲目地直接把问题挑明只会让大家方寸大乱……能拖一天是一天好了。”
“等到预赛结束之后再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时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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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看来海未的战斗只能放在下一章了，可惜
ps2:每次我写到μs的时候好像都会遗忘真姬和花阳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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