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谈心（完）
“‘娜塔莉亚。。。？娜塔莉亚。。。！’少年的声音略显急*促，很明显他察觉到了飞机上的异动，但是此刻身在地面的他根本无从得知。”
“‘哼。。是算了嘛？这家伙，居然将蜂藏在自己的体~内，忘记堵他的嘴了。。。’娜塔莉亚一脸可惜的表情，‘现在，小子，重要的人物要交给你，你去机场接应我，务必保证这架飞机上的蜂，一只都不能泄露出去！’娜塔莉亚从身后的枪套中掏出手枪，猛地一拉货物仓，几枪干掉因为蜂的感染而面目全非的乘客，夺路而出，冲向驾驶舱。”
“‘好了，小子，现在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娜塔莉亚坐在驾驶舱中，双手操纵着驾驶操纵杆，慢慢的说道。”“‘按照你的行事风格，不应该这般问我的，你一向都是想说什么说什么的。’”
“‘是吗。。。好消息是，我进~入了驾驶舱，舱门足够坚固，短时间内他们是不可能突破的。。。。机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说服他们相信我说的情报，毕竟这太匪夷所思了不是吗。。。。。坏消息。。。。这架飞机上，除了我，已经没有任何一个活人了，你可得把握好。’”
“‘放心吧，你上飞机之前，我已经有相关的紧急备案了，专门应付这种情况’少年在大街小巷中穿行，他通宵寻找军火商，从一个老军火贩子手中弄到了一台北约制式的标枪导弹，对付低空飞行器不在话下‘说起来，为什么当初找到我的时候，你不答应教授我技巧呢？是因为我的天赋不够吗？’”
“‘不，恰恰相反，是因为天赋太好了。。。’娜塔莉亚回想着当时少年毫无内心波动的扣动扳机的情景‘手上的动作和大脑的指令分离，普通的杀手要很多年才能练成；同时，第一次杀人带给人的罪恶感，我从来没有从你的身上看到，当时你的话，我现在的记忆犹新’”
“‘那为什么。。。’‘不管你从事什么职业，首先不能忘记自己的本来身份，杀手这项职业，从来都是又游*走在道德准则边缘的存在，如果不能收束自己的情绪，就会在偏离本位的道路上越陷越深，与‘人’这种概念相去甚远，至少，表面上我是你的老师’”
“‘教会我这么多东西，照顾我，不管怎么看，你都是我的抚养人，像父亲一样的存在吧’‘喂，别把性别搞混了，要叫好歹也叫我一声妈妈吧。。。。。谁叫我能交给你的，只有这些了呢？。。。。啊，等下飞机了千万别再说这些让人害羞的话了，好好干活吧。。’‘哈哈哈。。。。’*2”
“两人就这么通过无线电，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面你一句，我一句的唠起了家常，在这种情况下。。。”张合的脸色越来越不对劲了。
Saber此时也察觉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她心中澎湃的怒火已经如同潜伏多年的，即将喷发的火上一般。。。。怒不可遏，她打死也不愿意相信，这个故事的主角，居然如此的。。。。可怕。。。没错，是“可怕”——当一个人可以毫不犹豫的杀死自己的至亲至爱之人的时候，这个人，真的很可怕。。。她已经猜测到了故事的结局，她也终于意识到张合那数次变换的脸色，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喂，小子，你可要好好地给我干活啊，搞不好，我可是会死的啊。。。’少年听到娜塔莉亚的话，紧握发射器的手不禁紧了紧‘抱歉，是我不好。。。’‘欸~什么时候你也变得如此优柔寡断了？难道你也像我一样变老了，准备退休了？’”
“‘啊。。是啊，是我不好’少年站在漂浮的快艇上，看着慢慢进~入瞄准镜的飞机——那架搭载着自己的养母的座驾‘是我不好。。’手指的动作再次与大脑分离，手指弯曲，白色的利剑拖着长长的橙色尾焰飞向了那架飞行器。。。‘哄。。。！’”张合嘴里吐出“哄”这个拟声词的时候，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但是不知为何。。。
Saber仿佛看见了爆炸的瞬间，巨量的空气被压缩形成的冲~击~波透过所谓的坚~硬的舱门，击穿了厚厚的驾驶舱，冲到了那名驾驶员的身后。。。驾驶员那从惊愕慢慢变成一种“孩子终于长大了，我也可以放心了”的表情。。。。。
“‘叮咣！’发射器掉落在chuang舱内，少年错愕的跪了下了，摆~出一个滑稽的‘失意体前屈’的姿~势‘看见了吗？娜塔莉亚，我再一次的像杀死爸爸那样，下手了哦，毫不犹豫的。。。。’少年的笑脸突然凝固，然后疯狂的变换。。。‘魂淡，怎么可能。。。。。娜塔莉亚。。。’歇斯底里地咆哮并不能挽回已经失去的亲人，所有的，‘。。。把所有的敌人和这次的敌人一起消灭掉，就不会有斗争了。。。’娜塔莉亚的话回响在少年的脑海里‘所有的。。。吗？’”
“少年的脸色平静了下来‘凯莉，将来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呢？’‘我。。。’‘我。。。’”
“够了！”Saber终于受够了，不顾打断他人的讲述这种不礼貌的行为是多么的。。。也不愿意在听下去了，她怕自己再听下去，会忍不住直接给自己的这个弟子的脑袋上，来一fa意大利炮。。。“不要再说了，张合！讲故事什么的，到此为止了！”
张合毫不意外老师的反应，如果自己把故事都讲完了，老师还不回话，那才是有鬼了。。。“但是，你知道。。。少年的名字吗？”
Saber听到这句话突然感觉自己的咽喉似乎被人给捏住了，大气都无法喘一口。。。她感觉，如果知道了答案，会有十分可怕的事情会发生。。。。但是，她还是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张合看见老师点头：“忘了说了，故事还有一个小插曲——少年问夏丽‘为什么给我这么一个奇怪的名字啊，怎么看都像是女孩子的吧。。。’‘因为你的名字太难记了啦。。。凯莉。。凯莉。。’‘是’‘切嗣’了啦’。。。。”
“什。。。。不可能。。。。！”Saber听完这个小插曲，瞬间明白了，这哪里是什么故事，这。。。分明是一个，口述的传记。。而且，主人公，就是自己的御主。。“卫宫。。。切嗣。。。”她这样喃喃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张合，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张合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杯饮料，坐在桌子前面，看着老师喝了起来。。“真是的故事”
“明白了吗。。。老师，某种程度上，你与切嗣都十分相似，别急着反驳。。。听我解释——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目标，竭尽全力的奋斗，即使全身伤痕，衣衫褴褛，也就不放弃，就算被重重阻隔划得遍体鳞伤，也坚信着‘一定会实现’这样的想法，真以为圣杯是平白无故的分配御主和从者吗。。。come/on/man。。。”
张合停顿了一下，严肃的看着自己的老师，开口说道：“听着，老师，如果你在不把那所谓的心愿给改一下的话。。。那么。。。我不希望你变成那样。。。。（Saber——black）能听从我这个亲传弟子的一句话吗？别再被过去的遗憾所束缚了，放下心头的包裹，可以吗，真的，再这样下去，最好的结果，都是切嗣这样!”
Saber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有说出什么话来，张合的故事，几乎颠覆了她那建立在骑士道上的世界观“吧所有的地热和这些敌人一起消灭掉，就没有战争了”这样的说法，她连想都没想过，可是如今听到，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张合看着老师的反应，叹了一口气：“唉，好好想想罢，有的时候，人的一生带给他的行事风格以及做事经验，并不能由他自己所决定，‘人生永远不可能一帆风顺，意外，从来都是如同家常便饭一般掺杂在‘生活’这份大杂烩之中，我们需要习惯它，接受它，驯服它’。。。。老师。。。好自为之吧。。。。”
“我先出门了。。。回见”张合没有回头看自己的老师的面部表情，头也不回的朝着屋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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