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见许飞突然将矛头对向自己,余沧海顿时一愣,他并没有得罪许飞,而且在这场大会上,甚至是连一句话都没多说。可许飞却将矛头对向他,甚至是其语气,要远远超过对付定逸师太与岳不群等人。
“莫非这姓许的小儿,见我好欺负?”念及于此,余沧海心中忍不住愤怒了。这场金盆洗手大会,却成为了许飞的风光舞台,让他一个人风光无限,吸尽了所有人的眼球。
这本就让余沧海看得不爽了,只不过他一心都在林平之身上,想从其身上,得知《辟邪剑谱》的下落。因此很少说话,对此没有多少在意。若是没有事情牵住,他早就会忍不住冒头,呵斥许飞这无名小儿了。
可是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没有去找许飞的麻烦,这许飞却找上了他的麻烦,还对他如此不客气,这怎让他受得了?
“许飞小儿,人称你一句许少侠,莫非你就自认为自己可以多管闲事了?哼,格老子的,你这龟儿子,偏偏我余沧海就不给你这面子。别以为你杀了几个嵩山派的人,就可以学嵩山派站在我余沧海的头上趾高气昂,说三道四了!”
余沧海起身,指着许飞,用着他独特的川普怒骂起来。虽然话不流利,但气势颇足,颇有一种江湖前辈训斥晚辈的风范。
令在场众多江湖豪杰,忍不住暗暗点头,竖起大拇指。
似乎受到鼓励,余沧海骂的气势更汹了,直呵斥的许飞无言,节节败退,令他大占上风。
“余掌门好样的,呵斥的好!”
“没错,这姓许小儿,莫非他以为杀了嵩山派几人就能够坐在我等头上作威作福,指点江山了?还不是几大掌门见他年幼不懂事,知道他得罪嵩山派,已命不久以,这才让他占据口舌之争!”
“哼,师太他们是理明是非,不与这小辈计较。可这姓许的太不是东西了,得寸进尺,真是没有半点自知之明。果真不是我辈中人,以我看,他就是魔教中人,只有魔教中人才这样,目中无人!”
“余掌门做的好,这等之人,就是不要对他客气,理应让他吃吃教训,别让他以为我辈无人!”
“......”
一时之间,声讨许飞之声如潮水般涌来,铺天盖地,络绎不绝。余沧海抿嘴一笑,气势更足了。
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身后还站着无数江湖同道!
“许姓小儿,你还有何话可说?!”毫不客气的,再次质问一声。他只觉得自己是在场之中,最为风光之人。
“我有何话可说?”许飞目露鄙夷之色,众人的声讨声宛若清风一般,无动于衷。反而狠狠的瞪了众人一眼,虎眼一瞪,众人皆都害怕的后退。许飞这才鄙夷的轻笑一声,将目光放在余沧海身上,讥诮道:“余沧海!在场之中许某最鄙视之人就是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余沧海忍不住出口询问,顿时反应过来,中了许姓小儿的奸计,忍不住给自己扇两巴掌,后悔不已。然而,他话已出口,想要收回就难了。
只见许飞,冷笑一声,指着他充满了鄙夷之色:“余沧海你身为青城掌门,自认为是名门大派。可在许某看来,你是在场之中,最阴险最无耻之辈!”
这一句,气的余沧海满脸通红,怒骂一声:“胡说八道!”
“胡说?”许飞摇了摇头,似笑非笑:“我是不是胡说,余沧海你心知肚明。哼,也不知道是谁,为了威福镖局林家的祖传剑法《辟邪剑谱》,而大开杀戒!”
说到这,许飞对扫视众人一眼,扬声道:“各位你们可知,你们所认为的余掌门可是什么样的人?哼,威福镖局林家老小惨遭灭门之事,就是余沧海这老匹夫做下的!所为的就是林家祖传剑法《辟邪剑谱》。那你们可知林家的祖传剑法《辟邪剑谱》又是何等武学?它实则就是你们认为的魔教之辈,日月神教东方不败所练武功《葵花宝典》!”
“《葵花宝典》又是什么武功?它所诉的第一句便是:欲练神功,必先自宫!听明白了吧?你们认为好样的余掌门,孜孜不倦,苦苦追求,甚至灭人全家,所为的就是去练一门当太监的剑法!”
“当太监的剑法!”
此话一出,登时令众人一片哗然。
无数好奇,怪异的目光,向余沧海望去,只看得余沧海面红耳赤,恼羞成怒,拔剑出鞘:“许姓小儿,住口!”
“喲,别道出真相,就要杀人灭口了?嘿嘿,卑鄙小人就是卑鄙小人,不过许某可不怕你!”
许飞冷笑一声,拔剑出鞘,一脸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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