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初见志村团藏（五更！）
PS：五更奉上！晚上还有，还有还有！
把白色档案抛向桌上，团藏望着站在眼前的部下。
部下戴着一个白色的虎形面具。眼洞左右两边伸延出一条红色的眼线，使其眼尾向上挑，一副愤怒的模样。
“宇智波鼬吗......”
档案上贴着的照片是一个还很年幼的少年的面孔，相片中的眼睛就像望着团藏般，少年有着难以想象的坚强。
“跟据各方的评论，也说他是忍者学校创校以来的最优秀才俊。入学后仅仅用四个月便通过毕业试，铁定于明年春天毕业。”
团藏的目光落在那档案上，听着部下像机器般生硬的报告，嘴角浮现笑容。
“能想象到各部门要网罗这小子的挣夺战。”
“嘎~”
把自己沉重的身子从椅子拉起。
在第三代火影的影子下，团藏担当起木叶的黑暗。最近强烈地感到自己身体的沉重。虽不是老得感到死期将至，但也是时候去想一想自己的寿命。
十年后、二十年后......
自己的确会死去。
在那之前有不能不处理好的事。
在创立木叶的同时种下的祸根，而把这祸根除掉是团藏终生的事业。
“还未受到污染的才俊......”
团藏望着窗外的黑暗。就像是贪恋瞬间即逝的和平般，黑暗悄悄地静下来。生于战时的这个男人，喜欢充斥着杀气的夜晚。
“首先去见过面吧！”
......
“——虽说大战已经结束，但现在还未能说是个平稳的时代，因为两年前那悲惨的事件，有人至今仍过着艰苦的日子。应该如何打破这现状？对于我们这些年青忍者也不能说是事不关己。我们由今天起将踏出作为忍者的第一步。在这乱世中作为一个忍者活下去肯定不是一条平坦易走的道路。即使如此，我们也在此起誓。要成为敢于在崎岖道路前进的忍者。能够忍耐的才是忍者。要把在忍术学校学到的所有作为粮备，我们作为木叶忍者要紧遵自己的忍道而行。”
朗朗地把毕业誓词读完，鼬把手上的讲稿卷好，以望向王阳般的视线扫视台下并坐着的毕业生、在校生、监护人和老师们。
“我是毕业生代表，宇智波鼬。”
由入学至毕业间所有成绩也是满分。
入学四个月后便在毕业试中全项满分通过。
除了在大战时期，像旗木卡卡西等一小部份的例外之外，鼬是大战后忍者学校中最年少的毕业生，也是最年少的第一名毕业生。
鼬的学生生活在此闭幕。
对于鼬作为毕业生总代表朗读毕业辞一事，老师们间好像有过不同的声音。
大半的毕业生们也是十二岁。
虽然也有学生像鼬一样以优秀的成绩跳级提早毕业，但七岁的鼬始终是太年少。单看鼬的成绩没有人会以为是个七岁的小孩。虽然他有足够的能力去当一个忍者，但站在其他毕业生面前，他不会太年少了吗？
还有一事......
以那些和千手一族有关系的老师为主，对于选鼬这个生于宇智波一族的孩子作学生代表稍有微言。
但结果，不论是年龄的问题，还是对宇智波的歧视，也敌不过鼬压倒性的实力和成绩。
学生代表除了鼬以外别无他选。
鼬直径穿过樱花飞舞的校园。
眼前站着三人。
即使是那么值得开心的时候，嘴巴也是成“一”形双手绕在胸前的父亲，旁边是温柔地对自己笑着的母亲，还有就是最近爱上走路的妹妹。
是家人。
在人群中一眼便看到哥哥的莎拉娜，张开圆圆的大眼。
“尼~”（日语哥哥的发音，尼桑。）
清楚地大声叫着，虽然母亲教莎拉娜向鼬说“尼桑（哥哥）”，但还未能好好地说话的莎拉娜只能说出一个“尼”音。即使如此望着高兴地向自己走过来的妹妹，鼬心里有着无比幸福的心情。
莎拉娜就是个无条件地仰慕着自己的存在......
对于鼬来说，莎拉娜是作为哥哥的自己需无条件地守护着的存在。
母亲跟在开心笑着摇摇晃晃地走过来的莎拉娜的身后，用手护在她身旁。
“莎拉娜要小心点呀~”
鼬以柔和的语调对妹妹说着。
忽然妹妹在视野中消失。
眼前有个人站着档在鼬和莎拉娜之间。
是个中年老者......
黑暗的男人。
到底是哪黑暗，用言语又说不出来。总之给鼬的第一感觉，这个男人的所有也是黑暗的。
“你就是宇智波鼬吗？”
中年人望向鼬问。
脸的右边用纱布包着，虽然全身被黑色的衣服紧紧包着，但左边的肩至手腕却露了出来，那边是穿着白色衣服。
他以仅有的左眼盯着鼬。
“原来如此......”
鼬正视着那全身带着不祥气息的中年人的视线。在中年人的背后，母亲按着打算走过来的莎拉娜的肩膀。
“你有一副大凶的面相。”
“大凶？”
“是引起战乱的相貌，你那脸痕。”
那男人指着鼬那从眼角一直延伸到面颊的浅浅痕迹说道。
“你的人生已注定要和战乱纠缠不清了。”
好端端的晴天被一点污渍玷污了......
鼬最讨厌的就是听到战乱、纷争一类的字眼，更何况眼前这家伙竟然把他说成战争的关联。
这个男人人到底是什么人？
“忍者学校创校以来的天才，我有一个问题要问你！”
没有发声，静静等着对方的问题。
“你和同伴共十人乘坐在一遇难的破船上，其中一人染了恶毒的传染病，如果由他继续生存其余九人也会染上那恶疾。如果你是那船的队长，会下怎样的决定？！”
心里想着为什么这个初次见面的男人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但下一刹那心里已有答案。
染病的人无论如何也是要死的宿命。作为队长应该以拯救剩下那九人的性命作为最优先的考虑。我会选择杀掉一人救回九人的道路。
以上，本是鼬此时应该作出的回答，这个问题并不是书本里面得到的知识，但是他却能够明白，也确信着，这样的回答，是最正确不过的答案。
但是.......
鼬沉默了。
看见鼬沉默，眼前的中年人也没有出声，只是以一副了然于心的神情紧盯着他，仿佛已经读懂了鼬心中的答案。
中年人的脸上浮现出狂妄的笑容。
“不用急，你可以慢慢思考。”
鼬抬起了头来，并没有把心中的正确答案说出来，也没有正面回答那中年人的问题。
“如果杀掉了一个人，假设下一次又有人再次患病，应该怎么做？周而复始，假设在下下的一次呢？又应该怎么做？再假设，所有人都患病了，是不是将全部人都杀掉？”
面对鼬的反问，中年人意外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每天微微皱起，“怎么会有这种乱七八糟的假设？”
“不错，确实是个乱七八糟的假设。”
“哼~小子，不要逃避我的问题，我知道聪明的你，是不可能不知道正确的答案的！”
“我拒绝回答这种乱七八糟的假设。”
“......”中年人眉头紧皱，似乎对鼬的回答，感受相当的意外，但这个意外并不是惊喜，反而是像对某种期待得到的失望。用着一副类似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深长目光狠狠地瞪了鼬一眼，随后带着不忿离开。
“鼬......”
母亲抱着莎拉娜跑过来。
“他跟你说了什么？”
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母亲身后的父亲问。
“一个骗小孩的提问。”
“是吗......”
父亲望着那渐渐远去的背影道。
“那个人是？”
“木叶高层的首脑之一，志村团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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