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进宿舍门,猛听见里面传出踢门声和摔东西的声音,飞扬草一阵心紧,不免对号入座了。
难道?
不会吧,我和Ban哥的对话难道让第三者听见了?
飞扬草提心吊胆地踏进宿舍门,只见垃圾扔了一地,椅子反过来躺在地上,高跟鞋有一只没一只地横在路中间,而烈女正拿着一把木梳戳着小狗娃娃的眼睛,仇视地说:“奶奶的,我不整死你,我不叫烈女。”
飞扬草极度心虚地站在原地,不敢动弹,必要时,可能要逃亡。
“唷,谁这么不知好歹,踩上你尾巴了?”马小云漫不经心地说。对于她来说,烈女发火如家常便饭。
“还会有谁?除了贱人飘飘。”烈女把小狗压挤得五观都变形了。
“她呀,经理都调到国外去了,还有谁为她撑腰?”马小云正思索着。
“听说经理走后,她正物色下一个靠山。”飞扬草原本煞白的脸瞬间暖和过来,一边跳过地上的垃圾一边往床上爬,有种找到代死鬼的侥兴。
“下一个靠山?哇噻,谁会这么倒霉?”马小云顿时来劲了,脑海是一个个公司未婚高层的影像,最后瞪大眼惊叫起来:“难道是……”
“这飘飘把主意打到Ban哥身上,你说她是不是在太岁头上动土,老虎顶上拔毛——找死。”烈女咬牙切齿,双手扠住小狗的脖子。
“等等,这不就是公然挑衅你,与你为敌吗?”马小云说。
“她是来报仇的。四年前,我抢了她男友,她现在要与我争Ban哥。”烈女说。
“你确定?没有误会?”飞扬草问。
“误会?哼,她是飘飘,不是飘柔。四年前,她为了报抢夺之仇,爬山教学楼顶,大闹林正,后来为了息事宁人,林正退学了,从此也失去的斗志。而这一次,她已表态说要还我当年的羞辱之耻。”烈女说。
“烈女,你真是祸水呀,好好一个林正,被你糟踏了。”马小云可惜地说。
“过去别提了,眼下的才是最重要。”烈女说。
“她不是真心喜欢Ban哥?只是为了报仇。”飞扬草有点意外地问。
“不知道,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要与我对着干。”烈女说。
“Ban哥虽然大爱,但不是瞎子,谁真心对他好,他会知道的。”飞扬草说。
“不好说,男人都是冲动动物,兴致来着什么事都会发生。”马小云不屑地说。
“唉,我越来越大压力了,就像明天的出差,明明只有我和Ban哥,最后不知哪个环节出了问题,飘飘也跟着去。”烈女痛心地说。
“那你要速战速决了,不能夜长梦多。”马小云说。
“想不到呀,也有我烈女头痛的事,唉……”她拉上被子,蒙头睡去。
次日,当一行三人出现在洒店时,夹在中间的Ban哥有点后悔,疲惫的脸容上越加憔悴。
他做梦也没想到,从机场到酒店,两人一直水火不容,有时为了抢一个位置;有时为了争一杯咖啡,现在又在抢房间了。
“Ban哥,你选一个房间。”两个异口同声地问,同时又互白一眼。
“随便啦,707吧。”
“那我要708。”两人异口同声地说。
“别闹了好不好?”Ban哥皱紧眉头,头痛起来。他本想趁出差偷香窃玉,殊不知,唉,自作孽呀。
“我就是要708。”两个声音不依不饶地同时响起来。
“你们想怎么样,一路没消停过,烦不烦人呀。”好脾气的Ban哥终于发火了。
“不管,我要离你最近。”两个声音掷地有声。
“好吧好吧,我明白,我选中间708,距离一样,不偏不倚。”说完打开房门,“砰一声又关上了。”
留下吃闭门羹的两人“哼哼”两声,扭头进了707和709房。
Ban哥洗澡完毕,正舒适躺在坐椅上欣赏一段古典音乐,“咯咯咯”,门被敲响,他心里“咯蹬”了一下,神情复杂地打开门。
门外,头发半湿的飘飘,正含情脉脉地望着他。
Ban哥一阵心神意会,动情地说:“我正想你,你就来了。”
“是吗,Ban哥想飘飘什么呢?”
“想……”Ban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想与你一起品尝红酒。”说完打开活塞,淡淡清香的红洒荡漾在透明的高脚杯里。
两人同时举起长脚杯.
“你说怎么会这么巧,我刚好想你,你就来了。”
“这叫心有灵犀一点通。”
“是吗?”
门不合时而地响起来:咯咯咯……
“谁呀?”Ban哥不耐烦地喊。
“我呀,烈女。”门外响起来。
他怔了怔,说:“闲事明天再说,我要睡了。”
“急事呀,今天客人提出的要求,我有对策了。”烈女说。
他向门口走去,却被飘飘拉住,不满地说:“别管她,她是存心捣乱的。”
“咯咯咯……”门又响起,比起刚才更为急速。
Ban哥说:“我最怕别人太吵大闹。”然后向门口走去。
烈女一进门就瞧见阴着脸的飘飘正在喝闷酒,故意说:“我也不想打挠你们,只是,客人的事,不能担误。”
“我知道,飘飘你先回去。”Ban哥说。
飘飘“哼”一声,仰起头拂袖而去,并把门关得比雷声大。
烈女睢了一眼桌上的红酒杯,打翻醋瓶地说:“又说睡了,原来是想和另外一个一喝酒。”
“这……喝酒而已,你别大惊小怪。”Ban哥不满地说。
“为什么找她而不找我,我也可以呀,她有的我比她有过之而无不及。”烈女一点一点地逼向他,Ban哥望着她凛裂的眼神有点害怕地后退。
“她飘飘可以做的东西,我会比她做得更好。”
Ban哥咽了咽口水,吞吞吐吐地说:“我,我……”
“咯咯咯”,敲门声又响起了。
“Ban哥我订了只龙虾,你开门,我们一起吃。”飘飘在门外大喊,声音总是娇滴的。
“不用管她,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门又“咯咯咯”地响起来。
“你们女人,就不能稍停一会吗?”他避开烈女,麻燥地去开门。
烈女憋了一肚子的气没处发泄,恨不得将这飘飘碎尸万断,再扔了给狗啃。
“蹬蹬蹬蹬,你看,超正龙虾配红酒,酒不醉人自醉呀。”飘飘举起一盘诱人的龙虾。
原本有点怒的Ban哥顿时眉飞色起,馋嘴道:“不错哦。”
飘飘瞟了一眼怒发冲冠的烈女,暗想:“你有张良计,我也有过墙梯,走着瞧吧。”
“来吧Ban哥,先尝一口。”飘飘夹起一块送到Ban哥的嘴边,他细细回味后再呷一口红酒,一脸满足。
“怎样?”飘飘期待地望着他。
“太正了。”Ban哥竖起拇指,意犹未尽地又夹起一块。
烈女倚在门边,看不过眼地冲了出去,把门撞得噼叭响。
飘飘得瑟地瞟了一眼还在摆动的门,走上前正想关紧,却被一股力量推开了。
“你动作也太快了吧,可我也不差。”烈女扬起手中的红酒,直径向Ban哥走去,嚷嚷说:“这么好的东西,一定要分享。”
Ban哥接过红酒,为她盛了一杯。
“龙虾只有两个人的分量,你不请自来,会不会……?”飘飘话中有话地说。
“你放心,你会点龙虾,我也会点,半个小时后服务员会送上来。”她转身审视着飘飘,不屑地说:“天下还有你能做而我不能的事情吗?”烈女仰头,一饮而尽。
“好好,都是好同事好搭挡,快乐最重要是分享,今晚,我们不醉无归。”Ban哥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挥霍过后,一片狼籍,三人横七竖八地倒在不同地方;Ban哥早已醉倒过去,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烈女和飘飘靠在沙发两边,作战仍进行中。她们不敢倒下,谁先倒时,谁就输了。
“你这又何苦,Ban哥我是志在必得。”烈女先开口说。
“我就是要你不好过。”
“为了一个林正,值得吗?告诉你,我们已经分开了,如果你要……”
“你不要的东西,难道我会要吗?”
“这几年他过得不好,自从退学后,一直消沉自己,若不是你大闹校园,他会至此吗?。”
“最大责任是你,你把他抢走,却又抛弃,你还是人吗?”
“爱是期限的,到期了,没必要把两个捆死。”
“我的爱早在要跳楼那一刻,就死了。”
“那你当年为什么不跳?一步而己。”
“仅仅一步距离,我突然想通了,跳了,最大受益人,是你,我怎么可能让你得瑟?”
“你是厉鬼。”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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