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第二天,令狐冲就被田伯光打了个包,扔进一堆药材箱中间,挟带着往平城去了。胤禛自然知道,但是也没出手阻拦,因为他遇到了一个更大的问题:被关在一个庵堂里的任盈盈被人劫走了!
令狐冲和任盈盈被抓的时候,胤禛就已经知道了。只是恰逢若曦有孕,他一时心软,可怜稚子无辜,若曦也劝他不要杀孽太重,只当为腹中孩儿积福。想起上辈子流掉的骨肉,胤禛才将任盈盈提出了锦衣卫大牢,关进了庵堂里。而林平之和黄仪墨也没那么重口虐待孕妇,更对如今已是痴痴呆呆的任盈盈失去了许多报复的兴致。本想待她生产后再处理,偏偏又横生事端。
据庵堂里的老嬷嬷说,任盈盈刚刚来到这儿的时候,还疯疯癫癫的,打人、咬人、掐人什么都干。但是被收拾了几次之后,也变乖了,按时吃饭、喝水、睡觉,安静的和原来简直不像一个人。他们也就放松了警惕,谁知就在一天夜里,任盈盈竟然失踪了!床边还留着一堆绳索。
胤禛如何都想不透,任家的势力,早就被东方不败清洗干净了,任盈盈的那些手下,别人不知道,他却一清二楚,早就被下了毒,现在大部分应该都已是废人一个了,绝没有这个实力从他眼皮子底下救人。是扶桑?还是东厂?可是如今的任盈盈却是痴痴呆呆、毫无记忆,绑走了对他们又能有什么用处?
实在想不透,他只得提笔给远在黑木崖的邬思道写了一封信。一时也收不到回信,他只好又在任盈盈失踪的庵堂里转了几圈,能把一个大活人掳走,还做得干干净净、毫无痕迹,不容易啊!
就在他还在苦恼的时候,突然有人紧急来报:“副教主,不好了。坊间突然传起了流言,说是林大人与日月神教勾结,残杀武林正派人士。这流言,就要被东厂的探子传到御前了!”
胤禛心口一缩,这两天那种隐隐的不祥预感终于爆发了出来,声音低沉道:“让黄仪墨立刻过来一趟!”
御书房内,朱瞻基阅完奏章,目光扫向林平之,缓缓问道:“林爱卿,这是这么一回事?”
林平之跪倒在地,低头回道:“皇上,民间传言,捕风捉影,根本不足为信。微臣抓捕令狐冲,是因为微臣和他有旧怨。微臣曾被他断去手脚,囚在地下一年。而且,这令狐冲根本不是江湖上传说的那样行侠仗义,微臣被囚之地梅庄,就是他害了原来的梅庄主人、鸠占鹊巢夺来的。这样沽名钓誉、卑鄙无耻之徒,死不足惜。”
侍立在旁的王振阴阳怪气的接道:“林大人这话说得轻松,那令狐冲在黑白两道都有极高声望,你这么一抓、一杀,岂不是逼得那些武林人士人人自危,要与朝廷正面为敌了?这样一来,确确实实为日月神教谋了好处啊!”
林平之狠狠瞪了他一眼,又对朱瞻基回道:“微臣不敢妄言。皇上若不信,可召太医院黄仪墨来问,他就是当年被害死的梅庄主人之子。令狐冲杀人夺庄之事,还有他家家仆作证,人证物证俱在。”
朱瞻基面色一动,随即召黄仪墨来问话。而黄仪墨带了“一字快剑”丁坚,正入宫来。黄仪墨自然认同了林平之的控诉,丁坚也告道:“当日小人躲在里屋,亲眼见到庄主被任我行父女和那令狐冲所杀。小人侥幸逃得性命,上京寻得公子,欲要为主人报仇。可当时无奈任我行和令狐冲在江湖上一手遮天,实在有心无力。”
朱瞻基问道:“那这次林平之抓捕令狐冲,你是知道的?”
黄仪墨眼神中露出戾气来:“是。微臣昔日也向刑部备过案,可是碍于令狐冲的身份,刑部官员也无力过问,至今案卷还在。微臣偶然间知道林大人曾被囚在家中,才知道令狐冲那畜生害了家父不算,竟然还占了我家祖宅,实在是欺人太甚!微臣一个医者,虽是手无缚鸡之力,也知父仇不报,枉为人子!便求林大人为我报仇雪恨,圣上若要问罪,微臣愿一人承担。”
朱瞻基微微点头,似是在思考什么。王振见他有所松动,忙问道:“那令狐冲和黄太医父亲有何仇怨,至于要杀人夺庄?令狐冲岳父任我行是日月神教的前任教主,也是现任教主东方不败的死敌,该不会黄太医父亲也和东方不败有所勾结吧!”梅庄向来隐蔽,梅庄四友更是以低调闻名,若非日月神教核心人员,根本不知道梅庄的存在,不然,东方不败也不会把任我行囚在这里。东厂虽是费尽心思去查,也没能查到什么有用的消息,说梅庄四友是东方不败的人,也只是他大胆一猜而已。
黄仪墨怒道:“王督主这是什么意思!家父淡泊名利、与三位叔父遁世多年,不问世事,如何会与那日月神教有什么关系!令狐冲和任我行见梅庄风景秀丽、地形隐蔽,适合他们阴谋私画,便想强占梅庄。家父不愿与他们同流合污,才招致杀身之祸!否则那令狐冲何以假惺惺地在退出江湖之后,就长居梅庄,甚至还把林大人关在那儿!”
被黄仪墨这么一呛,王振还真一下没了话说,毕竟,他也没有什么确切的证据证明黄仪墨和日月神教也有关系。朱瞻基皱了皱眉,对左右人吩咐道:“把刑部关于黄仪墨起诉的那份案卷调过来。”
林平之听到这话,有点担心地望了望黄仪墨,看他一脸淡然,想必有备而来,也就放下了心,等着人回来。
不一会儿,刑部的案卷就呈到了朱瞻基的御案上,朱瞻基略略扫了几眼,见近两年前确实有黄仪墨控告令狐冲杀其父、夺其庄的案子,人证俱在。正在沉思间,又有人匆匆进来,呈上一堆文案。
林平之心内打鼓,黄仪墨却知道那是朱瞻基调了杭州本地关于梅庄的记录。心内也暗暗庆幸,幸亏副教主当夜就十万火急传信杭州,紧急打点上下官员,篡改了部分文档。从现在的记录上来看,梅庄的一切行为都只是正常的普通人家而已。
果然,见朱瞻基的面色开始阴转多云,黄仪墨暗暗松了口气。朱瞻基虽还是不带多少表情,却已经没有刚开始的那份严峻了,点头道:“那令狐冲果然是个恶徒,一点都不像江湖上所传的那样。有如此劣行,确实该杀。朕也道,一个前魔教教主的女婿怎么就成了人人称颂的大侠了?既如此,这事就算了吧,不过平之你以后也要注意点,别把事闹得这么大,私下解决就行了。”
林平之暗喜,忙磕头称谢道:“微臣谨记。”还暗暗对王振做了一个挑衅的表情。
出了宫门,林平之擦擦头上的汗,道:“吓死我了。还真以为这次要栽在那老东西手上勒。”他所说的老东西,自然是东厂督主王振。锦衣卫和东厂之间明争暗斗,从来没停止过。
黄仪墨也道:“是好险。要不是副教主三天前突然召我过去,又通过杨大人花了大量金钱去改了刑部和杭州的案卷,这一关还真不好过。不过这事,应该不是东厂,他们要有真凭实据的话,一定会死掐到底,不会给你任何翻身的机会。我听说,任盈盈被人劫走了,这流言起的突然,八成和她脱不了关系。”
林平之点点头,黄仪墨接着道:“虽然令狐冲不是个好东西,不过这江湖上还是有不少人信任他的。副教主让你下面就别轻举妄动了。”
另一边,胤禛拿着笔杆子正在发愁。之前改了刑部和杭州的案卷倒不是什么难事,他当皇帝当了十几年,反腐反得最多,最重要的就是分辨案卷和账本是否作假。经验积攒下来,他有自信作假的时候能做的毫无痕迹。
邬思道回信了,七个字:“心未死,以讹制讹。”胤禛一阵恼火,这家伙,还是这么惜字如金啊!“心未死”难道是说任盈盈称霸之心不死,还想东山再起?可她那个样子,如何“再起”啊?
倒是后面四个字给了他极大的启发——“以讹制讹”。自上次林平之抓令狐冲的事爆出来之后,江湖上就闹得一阵比一阵厉害。许多人自发为令狐冲出丧、守灵,送葬队伍浩浩荡荡,还有人在各大茶馆、酒楼不停宣扬他一生行侠仗义、救人无数、重情重义的许多传奇事迹,可惜一代大侠最后却被锦衣卫活活逼死,直令无数人为他叹息。令狐冲的“大侠”墓前,不少人慷慨激昂,宣称要为令狐大侠讨个公道。只是不知道这些人如果知道他们敬仰膜拜的“大侠”还活着会是个什么表情。
之前平唐门、灭嵩山,都未能引起如此大的反应,虽然令狐冲在黑白两道上的名声要比这两个门派好上许多,不过胤禛可不认为那些名门正派真这么讲义气来为一个已经要退出江湖的“大侠”来出头。背后显然是有人在推波助澜、煽风点火,想借令狐冲的名声威望来对付日月神教和林平之而已。
如果真是任盈盈的话,那还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本还没打算让令狐冲身败名裂,但既然如此,就别怪我毁了这所谓的“威望”了!“大侠?沽名钓誉而已!有多少东西是见不得光的?”胤禛心里暗暗忖度着。
谣言这种事,全真或是假全都是不怎么靠谱的,最难分辨的莫过于半真半假、真真假假的了,于是胤禛带着纸笔来见若曦了。坐定以后,摊开纸,问道:“这令狐冲除了梅庄四友以外还干了些什么缺德事吗?”
“他干的缺德事多了去了!”若曦没好气地答道。
“具体说一说啊!”胤禛提了笔就要写。
“嗯,”若曦双手托着腮,开始回忆剧情。“青城派的那个罗仁杰是被他一刀捅死的,虽然罗仁杰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当时是没打算杀他的。”
“这不重要,”胤禛运笔如飞,“杀人就是杀人,没有理由。”
若曦嘴角抽了抽,看了看胤禛,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这台词……。“还有,他在五霸岗上无端杀了一个少林弟子,这个是真冤枉,人家又没想怎么样。奥,对了,这黑锅还是东方为他背的呢!”
“还有,当初东方杀了几个青城弟子,他就怪她滥杀无辜,还刺了她一剑,可最后却是他帮着林平之和岳灵珊屠尽了青城派。”
“是他?”
“是啊,这事林平之更清楚。他当时中了木高峰的毒,毁了眼睛,不是令狐冲出手,他也杀不了余沧海。”
“还有就是最后在华山秘洞里,他一口气杀了嵩山几十名高手,岳不群也算间接为他所杀吧。其实,这些人真论起来确实都不是什么好人,可是,想到那个令狐冲一副‘他杀人是替天行道、别人杀人就是罪孽深重’的伪君子嘴脸,我就恶心。”若曦忿忿不平吐槽道:“要是原著那个令狐冲,杀这些人我说不定还为他拍手叫好呢!”
“原著?”
“啊……”若曦意识到自己又说了些什么他们无法理解的存在。“反正就是他这个人相当以自我为中心,凡是曾挡过他路的人都被杀了,他还从来没有认为他有错过。可是,这些事在那些名门正派眼里怕是都掀不起什么大浪啊!反正余沧海、左冷禅都不是什么好人,而他对东方、对梅庄四友忘恩负义的事也不能随便全说出去的。”
“这不难。”胤禛将面前的纸张慢慢卷起,“你知道什么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吗?”
“你是说……”
“据我所知,这东方不败曾经担了许多的无辜骂名吧!任我行和令狐冲为了拔高自身形象,对她大肆泼脏水,毁她名声。说她不男不女、诛杀异己、心狠手辣,甚至说她是掀起武林大战的狂魔,可最后却是她平息了这一场大战。”
“没错。”若曦用力点头,“真正丧心病狂的任我行却在死后落了个‘化解正邪恩怨’的美名。”
“那就对了。他们能给别人泼这脏水,就该想到自己也有这么一天。何况,我这也不算空穴来风了,”晃晃手中的纸张,“就凭这上面的事,只要添点油,加点醋,往江湖上一传,我保证能让他千年道行一朝丧。”
没几天,江湖上又掀起了一轮新的渔轮风暴。各处的茶楼酒肆、驿站宾馆开始有了不同的关于已逝大侠令狐冲的精彩说法:
“哈哈,你的那些料早就过时了,我这可有最新的关于这令狐冲的消息啊!保证新鲜,保证不同以往。”
连续十几天,令狐冲的生平事迹在江湖上越传越广、越传越传奇,哪里的说书人只要能绘声绘色地讲上一段他的故事,保证人气飙升、场场爆满,酒楼也能客似云来,赚的盆满钵满。可是翻来覆去的都是那些事,什么千里上金顶啊,黑木崖大战东方不败啊,一力化解正邪恩怨啊,人们听着听着也就腻了,正无聊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说新故事,不由得都提起了十二分的兴趣。
“什么什么,快说!”
这新来的说书人一脸神秘,让老板关上了茶楼的门窗,拉下了帷幕,才压低声音道:“各位,我这些消息都是极隐秘的消息,是从刑部绝密档案中流出来的。可能让你们大吃一惊,但是无论各位信不信,都只别把小人当疯子就行了。”
有人一脸不耐烦地道:“行了行了,快说吧!哪有那么多事!”
“好!各位知道那梅庄吧,那是令狐冲和圣姑任盈盈大婚后的住所。但是各位可知道,这梅庄的来历可不太干净呢!”
“梅庄的原主人姓黄,他有个儿子,如今就在皇宫的太医院当值。据这黄太医所报备,两年前令狐冲和任我行父女杀了梅庄上下几十人,强占了这庄子。要不是他家一位忠心的家仆侥幸逃了性命,黄太医至今都不知道这杀父仇人是谁。可刑部当时招惹不起任家啊,这案子也就被压了下去。直到东方不败复出,任家倒台,这案子才又被翻了上来。所以林平之林大人出手就拿令狐冲开刀,也是有原因的。”
听到这如此不堪的经历,在场的人都摇头唏嘘,也有人道:“你这话是真是假?令狐冲在江湖上侠名素著,会做这无耻之事?”
“看官可知‘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别的不说,就说这林大人,各位想必也都听说过,他也曾在华山门下学艺,和令狐冲还有同门之谊。可却对这昔日的大师兄毫不留情,也就是因为令狐冲无情无义,嫉妒他抢走了岳掌门的掌上明珠岳灵珊,恼羞成怒,对岳灵珊有不轨之意,岳灵珊愤而自尽。林大人复仇失手,反而被砍断了手脚筋脉,被他关入梅庄地下囚禁。要不是机缘巧合,撞上了回来探庄的黄太医,怕是要一辈子不见天日了。”
地下又是一片嘘声,这消息和他们平日所见的令狐冲大侠形象实在差的太远了。那人又道:“各位可曾想过当日华山秘洞里究竟出了何事,竟然让五岳剑派精英弟子死伤殆尽,仅留下了33人?而五岳盟主岳不群刚刚被杀,任我行就带着日月神教的人打上了华山?这中间有什么猫腻,大家也都能想想啊!”
有人如恍然大悟般拍了拍手,道:“是啊!那岳不群是五岳掌门,当日华山上杀得了他的人也就只有……”
“这位客官说的没错。令狐冲本是华山大弟子,众望所归的华山掌门,可是自林大人拜入师门以后,岳不群更看重林大人,却渐渐放弃了令狐冲。想来后期,岳掌门一家都死得不明不白,林大人更遭此劫难,而如今的华山掌门梁发也是令狐冲所任命,可以说到头来,这华山派还是在令狐冲手里啊!”
不怕把话说明白了,就怕暧暧昧昧说一半!说书人看上去什么也没说,其实已经给众人造成了脑补的空间:令狐冲为了谋夺华山派,害死岳不群全家,囚禁林平之!而一般人的心理,总是更相信自己推理出的结论,仔细想想那段时间江湖的形势变幻,还真有点后背发凉,这说书人怕不是信口开河啊!
“其实,这令狐冲记录在刑部的案底可远远不止这两桩。青城派的罗仁杰,他父母也曾在衡阳告过状,说是令狐冲当街斗殴,活活捅死罗仁杰。这案子当时有不少人亲眼所见,罗仁杰连兵器都没拔,就稀里糊涂见了阎王。这位大侠,脾气可不小啊!”
话还没说完,酒馆的门一下子被踹开了,几个凶神恶煞的彪形大汉闯了进来,指着说书人骂骂咧咧道:“你小子还敢在这胡说八道,败坏令狐大侠声誉!”
那人脸色有点发白,还强自镇定道:“我说的都是事实,天子脚下,还不让人说话了怎么的?你要说我信口雌黄,也得拿出证据来,让大伙儿心服口服啊!”
“妈的!”那彪形大汉举着刀就冲那说书人砍了过去,眼看就要血溅当场,那刀被一个中年人的剑拦住,那人面目可亲,语气平和道:“兄台,大家不过听听书,当是个乐子,兄台若不信,不听也就是了,何苦动刀动枪呢!”肩膀一使力,就将那五大三粗的汉子震退好几步。
那人眼看眼前这拿剑的人显然武功远远在他之上,茶馆内其他人也对他们颇有不满,心生怯意,又转头恶狠狠对这说书人道:“你小子想活命就把嘴巴闭严实了!不然老子一定把你舌头割下来!”
眼看着那群人走了,茶馆老伴慌里慌张地把门给关严实了。说书人脸色发白,显然刚刚被吓得不轻,拱了拱手,道:“各位,山高水长,后会有期。小人这是惹上麻烦了,得赶紧走了!多谢各位捧场!”又向刚才救他性命的中年人鞠了一躬,道:“多谢大侠出手相助!”
那人拦住他,道:“这位小兄弟不必害怕。你尽管说你的,在下游历江湖多年,还没见过霸道到不让别人说话的!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今天只要有我在,看谁敢封你的嘴!”
其他人被这一闹,也隐隐觉得事态不对。都纷纷攘攘吵到:“是啊,小兄弟,你说你的,我们在这决不让你有危险!”
那说书人似乎被感染了,把包袱往桌上一拍,道:“既然各位有这心,小人只得舍命陪君子,还望各位护一护小人周全!”
“好!”
“各位,接下来的有些事,小人也并不是全盘清楚,都是传出来的一些密料。各位也都知道,我们这些人,走南闯北的,消息总是特别灵通,再加上从皇宫里得出的一些东西,有些事我们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呢!各位也就听听过了。”
“各位可知这令狐冲的身世?他在短短两年时间里,从一个籍籍无名的华山弟子成为一代大侠,若是无人扶持,哪来这般好运?”
“不是因为圣姑任盈盈吗?”
“大家还真相信当年的任盈盈在东方不败威压之下有如此大的能量?小人这儿有两个传说:一说是令狐冲本就是风清扬和宁中则的私生子,令狐冲的独孤九剑就是风清扬所授!一个气宗弟子竟然能学到华山剑宗的不传之秘!这搁谁谁不怀疑啊?”
这个消息实在太劲爆了!纵然是江湖人,也免不了那天生的对八卦的兴趣!尤其是搁在那些如传说中一样的人的身上,风清扬、宁中则、令狐冲,……实在太让人遐想了。
有人两眼放光,催着问道:“第二个呢?”
“这更不可思议。说是令狐冲本是任我行的私生子,所以任我行对他一个华山弃徒一见如故,传了《吸星大法》,还要把女儿和日月神教都托付给他,听起来像是慧眼识英雄,实则是血脉亲情。后来任我行突然翻脸悔婚,也就是发现了他俩是亲生兄妹的事,又不能宣之于外,只得悔婚。还有更不可思议的说是就令狐冲和任盈盈联手杀了任我行呢!”
已经有人接受不了了:“这太……荒唐了吧!”
“不不,小人一开始也这么想,后来却听几个日月神教的守山弟子说过,任我行死的当天,令狐冲怒气冲冲上山找任盈盈,而后就是山上隧道中有人大打出手,好多人都受了波及呢!最后就是令狐冲一身是伤地出来,任我行却死了,死的不明不白。之前任我行还健健康康。这事日月神教下层教众好多人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是做不了假的。”
“那岂非弑父乱伦?”一个接一个的惊天猛料不断冲击着这些人的心脏。
突然,茶楼的门又被人踹开了,许多人拿着刀剑闯了进来,为首的还是那个彪形大汉,指着说书人骂道:“臭小子,活腻了是吧!”那些人舞着刀剑,一路砍一路砸,把整个酒楼闹的鸡飞狗跳,有好几个人就朝着说书人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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