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松子带着华佗朝皇宫禁门匆匆而行,一路上每过一处宫门,就要检查一次。还好小松子拿出皇上赐给的金牌。可以自由出入皇宫,所以侍卫们只有乖乖将他们放行。
两人终于走出了最后一道关卡,小松子缓缓舒了口气。
华佗说道:“这皇宫里守卫还真是森严,若长时间待在里面,不闷出病来才怪!”
小松子冷冷一笑,道:“可是很多人梦寐以求,为的就是踏入这道高高的门槛。”
华佗朝身后的皇宫看看,道:“世人有两种病是很难治疗的?”
小松子问道:“哪两种?”
华佗道:“一种是名,另一种是利。”
小松子宛然一笑,道:“看不出你人长得很榆木,看的东西却比别人多多了。”
华佗笑道:“那是因为我给人看病看多了。比如你身上却有着很重的伤势,但是却强忍着。”
小松子睁大一双眼睛道:“你说过会为我医治的,我还担心什么?”
华佗道:“我只担心如果没有碰见我你就要见阎王去了!”
小松子淡淡一笑,道:“看来世界上还是有人可怜我的。”
华佗不解道:“谁啊?”
小松子道:“阎王。”
华佗愕然,随之笑道:“看来你还有药可救,我们找个地方给你治伤吧!”
小松子走了这么多路,说了这么多话,也有些累了。道:“我们就去前面那家有福客栈吧。”
两人来到有福客栈,掌柜的笑脸相迎道:“二位打尖还是住店啊?”
小松子道:“我们要一间安静一点的房间。”
掌柜的笑道:“二位最近京城里检查的很紧,麻烦二位在此做个登记。”
小松子尖声道:“掌柜我还不知道我们两人是谁吧!”
掌柜的一进门就打量了小松子和华佗。一个文文弱弱的小太监,一个年纪轻轻山野郎中。
这两人的打扮很是古怪,那小太监分明是一个女子,这两人只要一间房间,莫非想要做什么不轨的事情。
掌柜的笑道:“二位,我们做小本生意的,哪能抗拒得了官府。今天已经搜查两次了,希望二位体谅我们的难处,配合我们的工作。”
小松子道:“掌柜的这位是大名鼎鼎的华佗华郎中,刚给皇上诊治病情,我是皇上跟前的小太监小松子。”听得那掌柜的一愣一愣的,小松子继续道:“现在还要我们登记吗?”
掌柜的忙赔笑道:“原来是贵客到来,真是蓬荜生辉,三生有幸。”
说着走出柜台,亲自带着小松子、华佗来到楼上一间上房。
掌柜的很热情,说道:“二位还没有吃饭吧,想要吃的什么?”
小松子道:“一会再说吧!”
掌柜的又道:“二位想喝点什么茶,我叫小二去泡?”
小松子道:“你放着吧,我们自己来。”
掌柜的道:“二位不必客气,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小松子耐着心道:“掌柜的你先出去吧,我们现在想安静安静!”
掌柜的忙退了出来,心中嘀咕道:这二位怎么这么没有点架子啊?”
华佗在一旁呵呵笑着,小松子奇怪的道:“你在哪傻笑什么呢?”
华佗道:“原来拒绝一个人的热情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小松子还想说句俏皮话,但是腰间却有疼痛起来,脸上竟疼的渗出些冷汗。
华佗赶忙将他扶到凳子上坐下。
华佗赶紧为小松子诊脉,手指触到小松子纤弱的手腕。
突然脸上一下子红了起来,这分明是一个女子的脉搏。
原来小松子是女的。
华佗忙将手松了。
小松子诧异道:“你怎么了?”
华佗道:“你是女子?”
小松子淡淡一笑道:“你现在才看出来啊,你平时不为女子诊治吗?干嘛这么紧张!”
华佗额头上也冒出些许热汗,道:“男女授受不亲,我为女子诊治都是隔层纱布的!”
小松子扑哧一笑,差点吐出血来,咳了几声道:“那有什么分别,真是掩耳盗铃,自欺欺人。”
华佗茫然站在那里,不知该怎么办?
小松子将帽子摘取,露出流云一般的黑发。伸手道:“来吧,你就把我当成一个太监,不要有什么顾忌!”
华佗也摒弃那迂腐的念头,伸手为她把脉。
华佗闭目静听良久,松开小松子的手,缓缓睁开眼睛,道:“姑娘,你腰间受了很重的内伤,并且毒气内侵,伤及肾脏,姑娘是否感觉夜半时分肾脏隐隐作疼啊?”
小松子就是貂蝉,被灵帝安排随华佗出宫。
貂蝉点点头,道:“不知华郎中我这病能治愈吗?”
华佗道:“姑娘,我能看看你腰间的伤势吗?”
貂蝉又紧紧咬着牙,点点头。
缓慢地走到床边,躺了下来,宽解衣服,侧身而卧,将腰间的伤处呈现出来。
华佗俯身一看,只见那纤纤柳腰,洁白光滑,缠着两层纱布,纱布上渗出黑色的血液,华佗拿手指轻轻一按,貂蝉疼的呻吟一声,腰间有黄色的脓流出。
华佗从药箱里拿出小剪子将纱布剪短,用棉球蘸些酒精为貂蝉消毒。
然后在一个玲珑的小葫芦里倒出些白色的粉末给貂蝉腰间敷上。
貂蝉疼的咬牙直打冷颤,嘴中发出低低的呻吟之声。
华佗为貂蝉将衣服盖上,说道:“你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已经为你敷上五清散,暂时阻止毒气扩散,现在你好好休息吧,我给你买药去。”然后将带着脓血的纱布收起,拿着脸盆准备打水。
开门出去,只见掌柜的正转身,分明在偷听他们的动静。
看见华佗出来,忙笑道:“贵客怎么劳驾你自己自己打水呢,这些小事吩咐小二一声就行了。”
说着就去拿华佗手中的脸盆。”
华佗憨笑道:“这些事情我都干惯了,掌柜的不用这样老盯着我们!”
掌柜的打个哈哈,拿过脸盆疾步下楼打水去了。
华佗跟到水房,将纱布扔到垃圾堆里,洗完手,拿过掌柜的脸盆道:“掌柜的这事还是我自己来吧,等会叫小二帮我去药铺抓些药去!”
掌柜的道:“贵客,何必客气,只管吩咐就是!”
华佗走回房间,貂蝉似乎已经睡着了。
华佗拿出一本线装书,拿出笔墨,在书上记载着些什么。
不一会,小二拎着两包中药回来了。华佗亲到厨房为貂蝉煎药。
小二在一旁添火道:“贵客,这些小事还是叫小的来做吧,不然等会掌柜的又要骂我了!”
华佗关注着纯蓝火焰上的药罐,道:“这煎药里有很大的学问,火候和时辰要掌握的恰到好处,这药的力道才能发挥的淋漓尽致。”
小二似乎一下子明白了,道:“贵客,那位公公得了什么病啊?”
华佗严肃的道:“她只是伤及到了肾脏,导致肾脏和脾脏不和,这药是补脾调肾的。”
不多时要就煎好了,小二拎着药罐随华佗回到房间。
貂蝉已经起来,正坐在桌边,说不错的凄美淡雅。
华佗将要倒在碗里,说道:“趁热喝吧,可能有些苦!”
貂蝉冷笑一声道:“可定很苦,不然怎么说良药苦口呢!”
华佗笑着看着貂蝉将药喝了下去。
貂蝉弯弯的眉毛,变成了起伏的群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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