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川和草薙素子贴着围墙往东跑。刚跑出十几步，旁边手术室窗户突然打开。
一只手伸出来，精准抓住夏川后领，猛地往里一拽。
“哎！”夏川整个人被拖进窗户，摔在手术室地板上。
草薙素子反应极快，平底锅瞬间举起来，跟着翻进窗户。
“别动手！”一个女声压得很低，“外面那个保安还在巡逻！”
夏川抬头一看。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蹲在窗边，手里拿着面化妆镜，伸到窗框外面反光观察走廊。
“你是？”夏川爬起来。
“芳川桔梗。这医院的妇科主任。”女人收起镜子，转过身来。
三十来岁，短发利落，白大褂底下是深色长裤。眼神很冷静。
“你把我们拉进来干什么？”草薙素子没放下平底锅。
“你们刚才那一通折腾，保安已经被惊动了。走廊尽头那扇窗户你们翻得出去，但院子东边还有两只游荡的丧尸。”芳川桔梗靠着墙说，“从这边手术室后门走，有条直爬梯能直接下到一楼后院。安全得多。”
“你怎么知道我们要往东走？”
“我趴在窗边看了半天了。你们从花坛那边摸过来，一看就是打算往东撤。”
草薙素子打量了她几秒。把平底锅放下了。
“行。带路。”
芳川桔梗推开手术室后门。一条窄通道通向外面。墙上嵌着钢筋直爬梯。
“我先下。你们跟着。”芳川桔梗翻出窗户，踩着梯子往下爬。
夏川跟着翻出去。草薙素子最后走，顺手把窗户关好。
三人依次下到一楼后院。芳川桔梗蹲在墙根观察了一圈。
“安全。这边暂时没丧尸。”
“谢了。”草薙素子拍了拍手上的灰，“你帮我们，应该有原因吧。”
芳川桔梗犹豫了一下：“我在找我妹妹。她叫南丁格尔。是这医院的护士。”
夏川愣了一下：“又找一个妹妹？”
“什么叫又？”
“没。没事。你继续说。”夏川摆了摆手。脑子里闪过白的脸。这医院怎么回事，全在找妹妹。
“末日爆发那天她在一楼病房区值班。之后就没见过她。”芳川桔梗语速很快，“二楼三楼我都搜过了。只剩一楼没查。”
“所以你希望我们帮你搜一楼。”草薙素子接话。
“对。我一个人不敢下去。一楼当时人最多。我怕里面养出什么大家伙。”
“你判断得没错。”夏川点头，“末日爆发时人越密集的地方，变异体越强。一楼病房区肯定有硬茬。”
“所以我才找人搭伙。你们俩看着能打。”
草薙素子看了夏川一眼。夏川微微点头。
“行。你帮了我们。这个忙我们帮回去。”草薙素子说。
“不过有个条件。搜完一楼。你告诉我们医院还有没有别的出口。我们得走。”
“成交。”芳川桔梗站起来，“跟我来。从外围绕。一楼病房区的窗户我还没查完。”
三人贴着医院外墙往南走。芳川桔梗边走边开口。
“你们知道这病毒哪来的吗。”
“不知道。”夏川摇头。他是真不知道。穿越过来就是末世第三天了。
“虚病毒。灾难爆发前全国电视台都报了。”芳川桔梗语气很平，“东京上空出现黑腔。从里面飞出虚状生物。灵子散播。人碰到就变丧尸。”
“黑腔？虚？”夏川脑子里飞速检索。这词听着耳熟。
“对。那些虚状生物能同化动植物和昆虫的细胞。所以才有那么多奇形怪状的变异体。”芳川桔梗指了指医院主楼方向，“世界各地都出现了黑腔。虚、UFO、外星人。乱七八糟全冒出来了。”
“那政府呢。”草薙素子问。
“只有学园都市统括理事会还能维持部分秩序。其他地方早乱套了。”
夏川和草薙素子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对这些背景信息一无所知。
“你不知道这些？”芳川桔梗注意到夏川的表情。
“我们末日爆发后才醒过来。之前的事不清楚。”夏川含糊带过。
“那你们运气不错。知道得越少越不害怕。”芳川桔梗在一扇窗户前停下脚步。
“这间查过了？”草薙素子凑过去。
“没。这间还没查。”芳川桔梗往窗户里看了一眼。然后僵住了。
夏川凑过去。病房里一个披头散发的护士正抱着什么东西轻轻摇晃。
嘴里哼着摇篮曲。调子很温柔。但她怀里抱着的是个小丧尸。
病房角落里还有好几个小孩丧尸。手脚都被绑着。嘴里塞了布团。
“南丁格尔。”芳川桔梗声音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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